“你就不能多去你皇祖母那兒轉悠?”
莊妃娘娘瞪著跟沒骨頭一樣窩在椅子上的兒子,瞧他這慵懶勁兒,就看不過眼。
年紀輕輕的,怎麼一點鬥志都沒有?
半點沒有學到的優點。
年輕的時候,多有活力,鬥志昂昂的。
要不是比兒子比不過,這會兒還鬥著呢。
罷了。
莊妃娘娘不說自己的辛酸事,教著兒子躺著福:“那辛小姐可沒幾天就要出宮了,趁著還在皇宮,你就多去你皇祖母的宮殿轉轉。”
“要是能同辛小姐看對眼,結了這門親事。”
“將來封王,你皇祖母和父皇怎麼都會多照顧你,把你封到富貴地兒去。”
“你這會兒可不能躺著不啊!”
五皇子年輕清爽的面容上滿是無奈:“母妃,我才十六歲啊。
我才不要這麼早親呢,您就饒了我吧。”
“十六歲了怎麼了?多的是人十六歲親,再不濟,先定下親事啊。”
“不要。”
“母妃可跟你說,那辛小姐若天仙,你若是現在不去努力,將來定會後悔。”
“不要,你兒子我又不是貪圖之人。”
“你瞧瞧你,就是隨了你父皇,沒有眼!”
莊妃娘娘沒好氣瞪了一眼只想躺著的兒子,可又實在不想錯過同辛小姐這麼好的親事,只好再耐著子勸勸。
“你去先你皇祖母的宮殿看一眼?說不準, 你就是貪圖之人呢?”
“再說了,太後娘娘是你的親祖母,為孫子,多去給祖母請安,也是孝道所在。”
“你皇祖母可就喜歡漂亮孩子,還好你繼承了你母妃我九分的。”
糟心孩子,著樂吧!
莊妃娘娘都想將五皇子拽起來了:“我可跟你說,我那死對頭,庾妃,別提多積極了。”
“一天能讓宮去太後娘娘的宮殿八百回,一會兒送點心,一會兒容養的胭脂水,又送漂亮的服首飾。”
“兒子也努力啊,天天去太後娘娘的宮殿請安,看看人家母子。”
“你再看看咱們母子?你就不能跟我一起爭氣啊。”
五皇子聽著只覺得心累,看向氣他不努力的母妃,一語道破。
“母妃,我外祖父可是手握重兵,又有從龍之功。”
“咱們躺著不,才是安穩福之道。”
“越折騰,越凄慘。”
“.......”
別說,乍一聽,這話還怪是有道理。
莊妃娘娘愣住,就見五皇子又看向說著大實話:“要不然,就憑著母妃您的容,鬥志,您能不是寵妃?”
“那不就是父皇希咱們安分守己?”
五皇子真心勸著:“辛小姐雖是孤,可祖父他們的功勞實在太重了。”
“整個燕地都算是祖父他們開墾的,朝堂那麼多大人都記掛著。”
“你兒子我,能惦記人家嗎?”
“母妃,咱歇歇這點不切實際的妄想吧。”
“.......”
莊妃娘娘張了張,卻一個字蹦不出來,又很不甘心:“咱們可以搶不到辛小姐這門親事,本宮可不想看到庾妃得到。”
“這好說。”
五皇子覺得這事兒簡單:“您去纏著庾妃不就好了?二皇兄這里,我去纏著。
他們母子不就不能去皇祖母那兒,惦記辛小姐了?”
“哎呀!”
莊妃娘娘一聽,眉都揚起來了,一臉贊賞地看著兒子:“你還是有點聰明勁兒,不錯,隨了你母妃我。”
纏著庾妃多簡單,以前又不是沒有鬥過。
皇後娘娘可是說了,諸王侯進貢的禮單里有一對孔雀雙面點翠屏風,還是舊朝昭德帝給淑敏皇後的聘禮,請了上百位繡娘繡。
這等珍貴之,怎麼能不搶?
一搶,庾妃不也就搶了?
莊妃娘娘頓覺得燃起了鬥志,又看向兒子不放心問:“二皇子早朝了,手握實權,你可還沒呢,你怎麼纏著他?”
“這也簡單啊。”
五皇子一臉輕松:“二皇兄在刑部聽政,我去犯點事,二皇兄還能讓我在外頭丟皇家的臉?”
“不得為我收拾爛攤子,這不就纏上了?”
“做正事我不會,闖禍,我還能不會?”
“......”
他還給驕傲上了?
莊妃娘娘剛覺得心口舒坦,瞬間又被掐得難,看著這糟心兒子,也懶得管他了。
他能阻止庾妃母子就行。
其他的嬪妃,可不放在眼里。
這幾日宮里的嬪妃時不時要送東西來,辛沉璧聽從太後娘娘的話,照單全收,不回應。
其中要屬庾妃娘娘送的東西最多,可今日居然才送了兩回,就沒靜了。
許是放棄想和結親了吧?
也好。
欽天監算了個宜搬家的好日子,就在六天後。
要做的事不,可不想陷宮里嬪妃們的爭鬥。
太後娘娘也顯然不想,都直接給宮里的人傳了話,要靜養。
也就是不再見客的意思。
太子殿下自然算不得客。
可太子殿下來給太後娘娘請安,竟也是為了見。
“孤想請辛小姐幫個忙。”
“幫忙?”
辛沉璧跟著太子殿下來殿的亭中坐著,聽著這話還很好奇。
“不知臣能幫太子殿下什麼忙?”
“半個月後,是史中丞的六十大壽。”
歲寒舜提起茶壺,給辛沉璧斟了一杯茶遞過去,溫聲說著。
“史中丞乃朝中的老臣了,在孤時也指導過孤學問,他過壽辰,孤理應送份禮。”
“他老人家一直很喜歡梅老先生流派的畫,這些年一直深耕其畫派。”
“聽舅祖父說,辛小姐也很喜歡梅老先生流派的畫。”
“孤就想請辛小姐幫忙作一幅畫。”
自是可以。
也覺得自己能畫得很好。
辛沉璧卻還好奇地看著太子殿下問:“殿下這些年一直請人臨摹畫作,想必側有不丹青高手。”
“還有人臨摹出讓太子殿下覺得最好的一幅畫,為何殿下不請此人?”
歲寒舜看著辛沉璧聲笑著:“孤不正在請?”
這話是...
辛沉璧角都要不住了:“太子殿下說的那人,是我呀?”
“嗯。”
歲寒舜瞧的角都翹起來了,甚是靈明艷,眸中的笑意也跟著深了深。
“你的這幅畫,就正掛在孤的書房,孤甚是喜歡。”
喜歡呀。
辛沉璧立即夸道:“殿下的眼真好,臣就覺得臣的畫,是最好的。”
歲寒舜聽著這滿是自信的話,也很贊同地點頭:“孤也覺得,孤的眼很好。
能一眼喜歡上辛小姐的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