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後娘娘抱著兩只貓,瞧著在亭子里說話的兩人也沒多思。
卻待太子殿下離開後,好奇問辛沉璧太子為何事尋,得知是為了求畫。
還憾地嘆氣:“哀家年輕的時候,也是有雅名的大才,還是畫圣的弟子。”
“哀家還想將這出神化的畫技,傳給自己的孩子。”
“可哀家嫁的是先皇,那會兒他還是皇室親王,雲山王府向來都是以軍功立足。”
“哀家生的兩個兒子,個個自小只喜歡舞刀弄槍。”
兩個兒子,一個稱帝,一個還在漠北守疆土。
都不需要什麼風花雪月的雅事。
作畫什麼的,他們是一點都不興趣。
“哀家就想,兒子不想學,那就傳給孫輩,總不能浪費了哀家在丹青上的天賦。”
太後娘娘又是長嘆一口氣:“太子時識文斷字也好,作詩作畫也好,習武也是,天賦高得真讓長輩喜歡。”
“可不等哀家有什麼心思,先皇奪位功了,我們雲山王府的份頃刻間大轉變。”
“哀家的長子了太子,孫子是太子之子,讀書識字的要求自也是不同了。”
“琴棋書畫這些,也只能當作是修養,哪有多余的心思去深耕。”
太後娘娘還嘆:“作畫用來修養也行,學了就好,可哀家也沒搶過他曾外祖父,他曾外祖父當年也是名聲顯赫的丹青大師。”
“雖沒有搶過我老師的畫圣之名,丹青技藝上卻并不輸我老師多。”
“兩人的關系在外人看起來很惡劣,時常為了一幅畫爭吵,卻又格外珍惜彼此的畫。”
“像我老師的殘畫,都落了他曾外祖父的手里。”
“老爺子也沒收什麼徒弟,子孫中也就孫的天賦高一些,老爺子就想把一本領也教給曾孫。”
“哀家自是不好跟他搶了。”
太後娘娘又一臉欣地看著辛沉璧:“好在,哀家還有你能傳承。”
辛沉璧彎了彎眉梢,雪七先生的三位弟子都親傳畫技,還能傳承不了雪七先生流派的畫?
不過,太子殿下的曾外祖父,溫老先生的畫,也很喜歡。
只可惜,溫老先生的畫沒流傳多出去。
至今也沒得到過一幅,只瞧過旁人的幾幅藏品。
聽聞溫老先生最擅長畫人,許是因此,溫老先生的畫不好流傳在外吧。
太子殿下的畫,也只瞧過一幅,畫的還是太後娘娘。
是今年太後娘娘的壽辰,太子殿下送的壽禮。
太後娘娘都抱著畫驚嘆個不停,還說幸好太子殿下的畫師承溫老先生。
也贊嘆了許久。
若想讓太子殿下為作畫,不知太子殿下會不會答應。
辛沉璧稍有心,也不心急同太子殿下求畫,還是先將太子殿下求的畫作好。
東宮也很快送來作畫的用,辛沉璧一眼就看中了料石,太子殿下竟送了整整兩套。
瞧著有丹砂,石青,雄黃,孔雀石......
好齊全的料石,就是平常用不著的也都有。
看著都是極為上等之。
不愧是太子殿下相贈的禮,就是珍貴,更讓喜歡。
辛沉璧看著都手了,現在就想拿著這些料石作畫。
給史中丞做壽的畫,也想好了,就作落在松林中的白鶴。
松鶴長春嘛,用來祝壽寓意正好。
梅老先生作鶴,就是喜歡用其他植襯托。
就用松林來襯托。
這幅畫也在五天後送到了東宮。
“太子殿下,您偏心啊!”
吏部尚書正和太子殿下商議科舉進士們授的事宜,今年科舉由東宮主持,考中進士的學子們該如何授,也得太子殿下過目。
皇上可是全權給了太子殿下。
也安排得差不多了。
為這事兒,他都不眠不休,親自盯著,不敢出半分岔子。
授之事安排好,今年的科舉也就能完收尾。
他能讓太子殿下的名聲損?
不得安排得事事穩妥?
也算不辜負他的努力,他列舉的名單,太子殿下取納了。
吏部尚書剛要展現出笑容,就見喜公公抱著一幅畫來,說是太子殿下請辛小姐作的畫送過來了。
一看這畫,瞬間覺得牙酸。
那落款可明明白白寫著,贈史中丞壽辰呢。
這漂亮的彩,哪個學識淵博的文人看不出來,是承了梅老先生的畫派?
史中丞可不就獨梅老先生流派的畫風?他學畫,也只學了這一種。
太子殿下對史中丞未免太好了,竟然為他特意請辛小姐作這樣一幅漂亮得不像話的畫。
“梅老先生的畫風也是極為鮮明了,能夠讓人一眼驚艷的彩,就抓住了髓。”
姜二老太爺也是覺得有點酸,他過生辰的時候,太子殿下有特意請人為他作畫嗎?
他還是太子太傅呢。
史中丞才教了太子殿下幾年啊?不過是掛個名的太子太保。
“兩位大人,有到過壽的年歲?”
歲寒舜瞧他們個個酸酸地看著他,不失笑,他也沒想到辛小姐竟然這麼快就作好了。
讓他都沒忍住急著想看一眼,都忽視側還有人,吏部尚書還直呼他偏心。
歲寒舜笑著提醒他們:“史中丞的六十大壽,孤總要按照他的喜好來,送份他稱心如意的壽禮。”
吏部尚書趁機就問:“那老臣明年過壽辰的時候,殿下也給老臣送畫?老臣喜歡烏子木畫派。”
姜二老太爺也忙說:“老臣喜歡黃熙畫派。”
這個....
歲寒舜瞧他們目灼灼地盯著他,只好道:“孤,盡量滿足。”
吏部尚書瞬間心里舒坦了,看著太子殿下手上的畫,能調整好心態欣賞。
“咱們東禹國的丹青流派也算是不,梅老先生流派,因著奪目的彩作法,深文人墨客喜。”
“老臣時也是先學的梅老先生一派的畫,這幅畫的彩作法,老臣覺得,已深耕出九分神韻。”
吏部尚書都有些想占為己有了,可既是壽禮,現在史中丞也得不到。
他不如,讓史中丞抓心撓肝地等著,這老家伙可是癡迷梅老先生的畫派。
顯然,姜二老太爺也想到一塊去了,兩人都展現出壞笑。
歲寒舜沒理睬他們,瞧著眼前的畫,眸中也盡是贊賞,有這般畫技,確實沒有謙虛的理由。
的畫,他也實在很是喜歡。
不知他的畫,會不會喜歡。
算著日子,明日就該回辛府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