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杜若出了王府後門的窄巷後,著墻快步走進隔壁的夾道。大年初三的清晨,街上鋪子大多還關著門,只有幾個賣柴火和倒夜香的人在霧氣里影影綽綽地走。
閃躲進一條死胡同的最深,確認左右無人,才蹲下打開包袱。
先是從一只瓷小罐里挖出一坨深褐的藥膏,在掌心里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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