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景淵整個人僵在原地。
嚨被死死堵住，又酸又，連呼吸都帶著疼。
他抬眼看向他的父皇，聲音碎得不樣子，“既然沒必要……那父皇……為何今日……要告訴兒臣？”
他心里藏著不敢說出口的恐慌，翻來覆去只剩一個念頭。
是不是太晚了？
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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