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辭閉上雙眼，腦海閃過在皇宮聽聞的種種細碎線索。
季歸岳努力回想峽谷之中的慘烈畫面，低聲補充：“你這麼一說，我也想起一樁怪事。當年兩軍廝殺，北狄主力雖然和沈大哥大軍纏鬥，卻另外分出一隊銳死士，放著旁人不顧，死死盯著大嫂沖殺，下手狠絕，像是事先接到死命令。”
溫辭眸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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