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最後一枚白子落下,棋盤局勢徹底明朗。
陳琰羽執白,以極其刁鉆的走位,險勝半目。
太子看著滿盤皆輸的棋局,眉頭鎖,長長地嘆了一口氣。
他了發酸的眉心,瞥了一眼榻上跪得搖搖墜、眼淚汪汪的公主,終究是心了,語氣也緩和了下來:“罷了,時辰也差不多了,讓起來吧。別真跪壞了膝蓋。”
陳琰羽也放下手中的棋子,目落在公主不停挪的膝蓋上。
他站起,走到榻邊。
手將扶了起來。
“多謝太傅!多謝皇兄!”
陳琰羽看著這副沒心沒肺的模樣,無奈地搖了搖頭。
“殿下高興得太早了。臣方才與殿下說過,回去要算賬的。”
公主膝蓋的作一頓,仰起頭,有些茫然地看著他。
“從今日起,”陳琰羽垂眸看著,聲音清冷,“臣不會再給殿下任何休沐的假期。每日的課業,只會比從前更重。”
“啊?”公主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像是被霜打過的茄子,一下子蔫了下去。張了張,想要抗議,可看著陳琰羽那雙深不見底的眸子,終究是沒敢出聲,只能悶悶不樂地低下頭,小聲嘟囔著,“太傅最壞了……”
………..
“嘶——”
一聲極細微的輕響從頭頂傳來。
公主抬起頭,一條通碧綠、生著三角腦袋的小蛇,正順著房梁,直直地朝落了下來。
“呀!”朝朝嚇得本能地往後退了一步。
陳琰羽和太子也同時變了臉。
太子反應極快,猛地拔出腰間的佩劍,就要上前將那條小蛇斬落。
可還沒等他靠近,那條三角頭的小蛇卻并沒有攻擊公主,反而像是有靈一般,輕巧地落在了公主的肩頭。它非但沒有出毒牙,反而用冰涼的小腦袋,親昵地在公主的臉頰上蹭了蹭,像是在討好。
公主愣住了。著臉頰上那微涼而的,心中的恐懼竟奇跡般地消散了大半。
小心翼翼地轉過頭,看著這條通碧綠的小蛇,見它確實沒有惡意,反而著一說不出的親近,這才大著膽子,出抖的指尖,輕輕了它的鱗片。
小蛇順著的手腕游走而上,在的腕間盤旋了一圈,化作了一只晶瑩剔的碧綠手鐲,合在白皙的上,顯得極為顯眼。
與此同時,一龐大而古老的咒語,毫無預兆地涌了公主的腦海。
那些晦難懂的古老語、神莫測的符文,像走馬燈一樣在的腦海中瘋狂閃過。
只覺得腦袋一陣發脹,眼前甚至出現了短暫的眩暈。
“朝朝!”太子見子一晃,連忙手將扶住,眉頭鎖,語氣中滿是擔憂,“你怎麼了?可是哪里不舒服?”
公主呆呆地站在原地,眼神有些失神。
低頭看了看手腕上那只仿佛天生就長在上的碧綠手鐲,又看了看滿臉焦急的陳琰羽和太子,腦海中那些神的語依舊在盤旋,一時之間分不清現實與虛幻。
“皇兄……”
“我……我好像,聽到了一些奇怪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