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
太子臉鐵青,龍目圓睜。
朱筆被重重摔在書案上,墨濺開。
“你可知罪?!”
太子的聲音因憤怒而微微抖。
“本宮平日是如何教你的?”
“皇家公主,當知禮儀廉恥,當守祖宗規矩!你倒好,竟敢挾持太醫,私離京城!你眼里還有國法嗎?!”
公主垂著頭不吭聲,任哥哥罵。
回京的路上,早已預料到會有一場風暴,卻沒想到會是如此猛烈。
“我……知錯了。”
“知錯?”
太子冷笑一聲,語氣更加嚴厲。
“一句知錯就完了?那史臺的奏折,滿朝文武的唾沫星子,你讓我如何替你下去?
太子面沉如水。
“既然你不知輕重,我今日便好好教教!來人。”
務府很快取來了竹鞭和長凳。
兩名壯的嬤嬤走上前來,一左一右架住朝朝的手臂。
將按在了長凳上。
厚重的擺被無地掀起。
痛意瞬間穿了衫,火辣辣地烙在了上。
公主第一下落下時便哇哇大哭,不停說知道錯了。
太子臉鐵青。
又知道錯了。
屁一疼就知道錯了,不疼不知錯,真是被氣的腦仁疼。
手中握著竹鞭,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但他看著因疼痛而劇烈抖,那張平日里俏明的小臉此刻蒼白如紙,毫無。
越後面手中力道卻越弱。
手臂也微微抖。
終于忍不住停手。
公主一,幾乎要癱倒,著氣,後疼痛如同烈火燎原。
太子幾乎扔掉手中的竹鞭,看著妹妹抖的背影,心疼得無以復加。
一直沉默地站在旁邊陳琰羽走了出來。
他看了一眼太子,又看了一眼伏在凳上公主,上前一步,對沐廷深躬道:“殿下,萬萬不可。”
沐廷深回頭:“琰羽,你沒看到已經……”
“殿下,”陳琰羽打斷他。
“公主今日之事,非同小可,若不施以懲戒到讓刻骨銘心,難保日後不會再犯。”
“屆時若闖出更大的禍事,恐怕就不是殿下能護得住的了。”
“今日這點疼,是為了讓記住教訓,保日後平安,謹慎行事,殿下此刻心,公主挨了疼也記不住。那便是將置于更危險的境地。”
朝朝一看陳琰羽不但不幫,還鼓哥哥繼續揍,哭聲更大了。
太子一怔,陳琰羽的話如同一盆冷水,澆醒了他因心疼而有些混沌的頭腦。
聲音再次響起。
這一次他死死盯著地面,不敢再看妹妹搐的背影。
長痛不如短痛,有些教訓,必須深刻。
終于,規定的鞭數打完了。
沐廷深立刻扔掉鞭子,沖上前,小心翼翼地抱起妹妹。公主靠在他懷里,渾都在發抖,後的疼痛讓眼前發黑,但還是努力出一個笑容:“哥哥…對不起給你填麻煩了……”
袖底的小蛇到主人終于放松下來,也輕輕蹭了蹭的手腕。抱著妹妹,看向陳琰羽。
陳琰羽只是微微頷首,退到了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