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後將朝朝攬在懷中,心疼的不行不行。
“我的朝朝啊,下次萬不可再這樣不告而別了。”
一邊說著,一邊替朝朝著後。
“那太子下手沒輕沒重的,母後剛剛看了都腫了,定是給我們朝朝疼壞了。”
“嗯嗯,太子哥哥欺負我!母後,您要幫我打他!”
朝朝依偎在母親懷里,委屈地告狀。
話音剛落,殿門“吱呀”一聲被推開。
太子恰好踏門檻。
聽見朝朝這話,他腳步微頓,深邃的眸沉了沉,隨即無奈地嘆了口氣,緩步走到榻前。
“母後這話,兒臣可真是冤枉。”
目落在朝朝上,手將的小手輕輕拉到自己面前,用力了小手一把。
“不過是教規矩時,懲戒稍重了些,怎就了疼壞了?”
說著,他抬眼看向朝朝,故意板起臉。
“不該打嗎,還想報復我,既然要打我,那我便先打你這個罪魁禍首,也算給母後一個代。”
話音未落,他已抬手,在朝朝的手心又輕拍了兩下,只是那力道極輕,更像是在撓。
朝朝忍不住了手,咯咯地笑出聲。
隨即又裝作委屈地看向母後。
皇後娘娘早已被這兄妹倆逗得笑出聲來,嗔道:“好了好了,你們兩個,一見面就沒個正經。”
朝朝低著頭,原本因為挨打的委屈,此刻卻全化作了別的心思。
抿了抿,小聲問道:“那……陳琰羽呢?他有沒有……來看過我?”
話音剛落,殿瞬間安靜了一瞬。
皇後娘娘一副了然的表,原來我的寶貝兒看上他了。
太子正端著茶盞,聞言作微微一頓。
只見雖然低著頭,可那雙亮晶晶的眼睛卻忍不住悄悄往上瞟。
“沒有。”太子的回答干脆利落。
聽到這兩個字,朝朝眼底的眼可見地黯淡了下去。
垂下眼簾,長長的睫遮住了眸中的失落,像是一只被主人忘在雨中、耷拉著耳朵的小貓。
看著妹妹這副委屈又可憐的模樣,太子無奈地在心底嘆了口氣。
生的找補:“不過,他倒是托人給你送了一瓶上好的金創藥來,說是消腫祛痛的功效比尋常的藥好。”
朝朝猛地抬起頭,黯淡的眸子里重新燃起了一亮,連帶著聲音都輕快了幾分:“真的?”
“自然是真的。”
他手從袖中出一個致的白瓷小瓶,遞到面前,“喏,就在這兒。”
朝朝從哥哥手里接過那個小瓷瓶,指尖挲著瓶,角終于忍不住揚起了一抹甜的笑意。
打開聞了聞,綠的膏帶著淡淡清香。確實和宮中那些難聞的藥膏不太一樣。
將小瓷瓶攥在手心,乖巧地往母後懷里蹭了蹭。
太子看著重獲笑意的臉龐,手了的發頂。
“朝朝還生哥哥氣嗎?”沐廷深看心好趕問道。
“生氣!”朝朝小臉一鼓。
“那不,你以前犯錯我都原諒你了,你不能這麼小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