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朝從來沒有過這麼大委屈。
最後陳琰羽也沒說相信。
朝朝心碎了。
“殿下,您多用一口吧,別傷了子。”侍翠微勸著,手里端著的燕窩粥都快涼了。
一旁的皇兄也滿臉無奈,手了妹妹的頭發,溫聲哄道:“是皇兄沒護好你。朝朝別哭了。清者自清,你別拿的錯來懲罰自己。”
“我不要!”
朝朝猛地站起,口劇烈起伏。
“既然敢把臟水潑到我上,就別怪我了!”
“陳琰羽還偏幫,質問我。”
“朝朝乖,皇兄不是已經說過他了。不生氣了。”
朝朝深吸了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腦海中飛速盤算著對策。
“皇兄,朝朝不生氣了,朝朝要睡覺了。”
沐廷深見朝朝下逐客令了。
笑著的頭離開了。
朝朝看哥哥走遠了。
轉頭看向側的心腹太監懷德,低了聲音吩咐道:“懷德,你立刻換不起眼的裳,去西市找奇貨居的老板,重金買些遇可自燃的金蟲來。記住,此事必須,絕不能走半點風聲。”
懷德心頭一凜,知道公主這是了真格,連忙躬領命:“奴才遵旨。”
待懷德退下後,小公主轉走向母後的寢宮。
“母後,求母後做主,允兒臣在宮中辦一場賞花宴。”
“邀請京城各家名門貴宮赴宴。”
“母後自然依你。這賞花宴,你可有什麼打算?”
“母後,兒臣只是想借這滿園春,讓某些人好好賞賞自己的真面目罷了。”
皇後一聽就皺眉了,不許胡鬧。
小公主聞言,順勢往皇後懷里一靠,聲音糯。
“母後教訓得是,兒臣哪里敢胡鬧?兒臣只是覺得,前幾日在宮中悶得慌,想借著賞花的名頭,請京中的姐妹們來熱鬧熱鬧。”
皇後看著兒這副憨模樣,只當是真了委屈想找人傾訴,便心疼地了的後背,聲叮囑。
“你能這麼想最好。這賞花宴辦得風雅些無妨,但你是去散心的,可不許再跟誰置氣,更不許借機生事。若是讓外人看笑話,你這公主的臉面還要不要了?”
“兒臣謹遵母後教誨,定當溫婉端莊,絕不給母後丟臉。”小公主乖巧地應下,連連點頭。
既然母後明令止不許胡鬧,那便絕不留下半點明面上的把柄。
從儀宮出來時,天已近黃昏。
小公主臉上的笑意在轉過回廊的瞬間便消失殆盡。翠微小心翼翼地跟在側,低聲音問道:“殿下,皇後娘娘既然不讓鬧,那西市那邊的金蟲……”
“買。”小公主腳步未停,“母後說不許胡鬧,那咱們就做得干凈些。”
“哪怕事後被母後怪罪,我也要出這口惡氣,敢冤枉我朝朝公主的人,哼,還沒出生呢。”
計劃好之後朝朝又開開心心的,滿腦子想的全是方百花出洋相的樣子,讓他的未婚夫看見,那他就不會再喜歡了。
朝朝就有機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