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醫提著藥箱匆匆趕來,替查看小上的灼傷。
藥膏敷上時,方百花疼得指尖微蜷。
陳琰羽聽聞消息即刻趕到。
“百花,怎麼樣了?”
他撥開人群,一眼看見方百花擺被燒焦的痕跡和泛紅起泡的小。
"我沒事。"方百花對他輕輕搖了搖頭,"皮傷,不礙事。"
陳琰羽低聲道:"先回去,回去再說。"
賞花宴便這樣草草散了場。各家千金三三兩兩離去,議論聲得極低,目卻頻頻回。
陳琰羽親自安排了小廝護送方百花回府,讓安心養傷,轉朝公主宮殿的方向快步走去。
他心中不安。
聽說太子殿下將小公主單獨去了東宮。
還傳了教習宮規的嬤嬤過去。
教習嬤嬤是做什麼的?
那是專門管教犯了錯的宮中眷的。小公主在賞花宴上究竟做了什麼,難道百花上的傷是朝朝弄的?做了什麼竟惹得太子用這樣的手段?
東宮,氣氛沉得像凝了一層霜。
小公主跪在正廳中央,冰涼的地面硌的疼。
太子坐在上首,手中著一只小小的瓷瓶,瓶口朝下,幾粒金黃的末落在案上,在下泛著幽微的。
兩位教習嬤嬤垂手立在一旁,目不斜視。
陳琰羽到時,正看見這一幕。
他在門外站了片刻,深吸一口氣,才邁步走了進去。
"殿下。"他行禮,"臣聽聞賞花宴上出了意外,特來請安。"
太子抬眼看了他一眼,沒有說話,只是將那只瓷瓶推到案邊,示意他也看。陳琰羽的目落在那些末上,瞳孔微微一。
他認得這東西。
金蟲,來自西域,遇自燃,民間偶有流傳,多用于雜耍戲法。但用在人上……看來百花是被此所傷,他沒有開口問,只是安靜地站在一旁,暗暗替朝朝擔心,等著太子發話。
太子沉默了片刻,才緩緩開口,"今日之事,已經查清楚了。"
他看向小公主。
"你可知錯?"
小公主抬起頭,迎上太子的視線。
"皇兄是先陷害我,我只是還回去罷了,你若覺得我有錯,我愿罰。"以為皇兄只會罰抄書,那當然不能慫,小臉倔倔的,看的陳琰羽頭疼。
太子盯著看了許久,最終將那瓷瓶收回袖中,淡淡道:"這次我不會手,教習嬤嬤會教你規矩。什麼時候學明白了,什麼時候再出來。"
“皇兄……”什麼,要打?
那可是識時務的。
小公主看著太子那說一不二的臉,又瞥見一旁站著的陳琰羽和教習嬤嬤,心中終于生出了惶恐。
猛地撲上前去,抱住皇兄的胳膊。
“皇兄,我知錯了……我真的知錯了!你饒了我這一次好不好?”
太子毫不留地將的雙手撥開,力道之大,讓小公主踉蹌著後退了半步,跌坐地上。
“沒想到你現在居然有了這樣齷齪的想法,居然害人!”
“饒是不可能了。”
“是自己趴過去,還是本宮讓人架你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