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公主愣在原地,淚水還掛在睫上,腦海中卻只剩下嗡嗡的聲響。
不敢相信地看著皇兄,一門心思地哭著,試圖用從小慣用的伎倆喚起他的心,可回應的,只有太子愈發的不耐煩。
“既然你不肯自己選,那便由不得你了。”
太子微微抬手,連一個眼神都沒再給。兩名形魁梧的宮人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架住小公主的胳膊。掙扎著想要站穩,卻被一不容抗拒的力量強行拖拽著走向廳堂一側。
刑凳早已備好,漆黑沉木,泛著冷。
“趴上去。”
小公主不。
太子又揮了揮手。
下一瞬朝朝被直接按在刑凳上,臉頰著冰涼的木面,恐懼如水般涌來。想回頭去看皇兄,卻被死死按住肩膀,彈不得。
後傳來料的細微聲響,知道,那時教習嬤嬤已經拿起了戒尺。
陳琰羽站在一旁,目落在小公主伏在刑凳上的背影上,神淡漠。
沒有開口求,這小家伙確實該打。
太子端起茶盞,輕輕撇去浮沫:“方百花上那道傷有多重,便讓多罰。”
教習嬤嬤應了一聲,手中的戒尺高高揚起,帶著風聲落下。
悶哼一聲,子猛地一,眼淚涌了出來。
公主的手指死死摳住刑凳的邊緣,指節泛白。終于明白,皇兄討厭了,這一次,沒有人會再來哄了。
數下過去。
小公主就熬不住了,劇痛之下,本能地想要回過去用手阻擋。手想去回擋的瞬間,袖中突然竄出一道極細的黑影。
青兒幻化小蛇,蛇猶如繩索一般,死死纏住了的雙手手腕,將整個人牢牢固定在刑凳上,不讓。
朝朝更傷心了,自己的青兒也不幫,還配合們方便揍。
接著,那凌厲的風聲又劈頭蓋臉地砸了下來!
“啊——!”
心傷加上上太痛,一聲凄厲的慘終于從小公主口中溢出,回在空曠的正廳。
沐廷深眉頭猛地一跳,立刻重重地咳嗽了一聲:“咳!”他目冷冷地掃向教習嬤嬤,眼神中著警告,示意下手留些分寸。
嬤嬤馬上看懂了太子的眼,下手輕了許多,可小公主畢竟貴,哪里過這等苦?
渾發抖,冷汗浸了鬢發,眼淚糊了滿臉,“皇兄……救我!母後……救我!”
凄厲的哭聲撕心裂肺,可廳卻無一人理。
教習嬤嬤面無表地繼續給公主懲罰;而陳琰羽在朝朝眼中也是靜靜地站在一旁,冷眼旁觀。
就在朝朝以為自己真的要被打死在這里時,一直默不作聲的陳琰羽終于開了口。
他上前一步,拱手沉聲道:“殿下,公主千金之軀,再打下去,怕是真要傷及筋骨了。”
沐廷深端坐在上首,目沉沉地看著他,許久沒有回應。
默許了陳琰羽的說法。
“把東西收了,讓自己跪著反省。”
太子淡淡地丟下這句話,看也沒看地上痛哭流涕的妹妹一眼,轉拂袖,徑直走出了正廳。
隨著太子離開,教習嬤嬤松開了束縛公主的手退了下去。小公主癱在凳上,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了。
看著皇兄的背影消失在門外,眼淚不停的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