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車離開謝府時，天已經暗。車過結冰的車轍，一顛一顛，車廂頂上的小燈也跟著晃。
短箋被謝知微在掌心，紙邊著指腹，薄薄一片，卻像沾了冰。車簾里灌進馬鼻的白氣和街邊炭火味，混在一起，熏得人心口發。
清源驛，三年前，無名尸，腰骨舊傷，禮部驛卒腰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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