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辰初,雪停了。
正院檐下還掛著昨夜的冰棱,晨一照,細細碎碎地亮。醫拆開蕭既白左肩的紗布時,謝知微站在榻邊,手里端著溫水,目落在那道尚未合攏的傷口上。
箭傷取出不過數日,皮邊緣仍有一圈淡青。寒意沒有再往里侵,卻也沒有好到能人忘記。
“今日不能騎
本章瀏覽完畢
複製如下連結,分享給好友、附近的人、Facebook的朋友吧!
感謝您的反饋,該問題已經修復,請清除瀏覽器緩存後重試。
您的反饋將幫助我們改善閱讀體驗,感謝您的支持!
如您有更多話要說請發送至我們的郵箱 [email protected]
未注册的邮箱将自动创建账号
請不要擔心,我們不進行郵箱驗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