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婉躺在床榻上，翻來覆去睡不著。
窗外的月過窗紙，在青磚地上鋪了一層淡淡的銀白。在黑暗里睜著眼睛，腦海里反復浮現那個"蕭"字——筆畫敦厚、邊緣圓潤，像是被人戴了很多年，又像是被人藏了很多年。
陸宴了，手臂從腰側過來，輕輕攏住："睡不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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