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名典韋,救你不過是替另一個人還個人。”男人回答。
“典……韋?”劉奕當下一愣,適才被劉和惡心的心頓時灰飛煙滅。
典韋?!
“可是‘引經據典’的那個‘典’?”怕自己聽錯了。
“是的吧……還有別的‘典’嗎?”男人納悶地看著。
劉奕這下完全確定了,名字一樣,形外貌也和史書里記載的相似,此人正是日後曹邊的大將典韋!
沒想到竟然在這種場合到他,這還是穿越到漢末十多年,第一次見到史書上列傳的人。
和很多出名門、擅闖排兵布陣的將軍不一樣,典韋是一個完全出草,全憑武力和勇氣殺出一榮譽的人,人稱“古之惡來”。
史書記載曹打呂布戰事膠灼,久攻不下,不得已在軍中招募“敢死隊”破陣,典韋第一個報名,帶領幾十個將士生生把呂布軍防線撕碎,幫曹取得大勝,才穎而出,為曹的保鏢的。
古代戰爭死亡率極高,哪怕著躲起來也容易被流箭死。
“敢死隊”更是把腦袋別在腰帶上,基本有去無回,敢報名的都不是一般人,能功回來的更是膽量和武力兼的神人!
可是這樣的人,怎麼會在劉和軍中?
又是為了替誰,還這個人呢?
“原來是典兄!”劉奕迅速收回思緒,“聽典兄口音,不像幽州本地人,怎麼加了幽州軍了?不知是替什麼人還我人?”
但典韋還是一副無所謂,甚至興致缺缺的樣子。
“這些你都不用知道,總之這一路我都會保證你的安全,等到了廣,什麼人恩怨都一筆勾銷。”他說著了筋骨,往營地的方向走。
劉奕趕跟上。
被典韋當保鏢,和曹同等待遇,覺確實不錯!
不過會給典韋提這個要求的會是誰?應該不是父母或者錢家的人,不然沒道理不提前告訴。
佯裝苦惱,試探著道:“可是,我如果我不知道是誰的人,那他就還欠著我的,我以後見了他還能讓他還呀。”
“那不行!”典韋猛然轉,氣勢人。
看來這個人確實對他很重要。
劉奕本就只到他肩膀,如此威之下,更像個鵪鶉。
“開玩笑,開玩笑。”忙道,“適才相戲耳!”
“總之,我不會讓這種事發生!”
典韋似乎一點也沒覺得好笑,大步走到一間營帳前,掀開帳簾——
“你們幾個,出來!”
幾個小兵躺在里邊,本來還在熱切地討論剛才劉和著屁一牛糞沖出來的場面,被典韋一吼,都灰溜溜爬出來,再去尋別的住。
營帳就這樣被典韋一人獨占了……
劉奕覺得自己現在跟進去,可能也不會被趕出來,說不定還能磨些想要的信息,但考慮之下還是沒有這麼做。
劉和剛才貿然被襲擊,肯定會懷疑到上來,知道軍中有能人保護。
牛糞能扔,長戟和短刀就不能扔了嗎?
剛才典韋想要他的命,也是易如反掌。
所以只要典韋在暗,劉和怕死,這一路就不會再輕易。
但如果跟典韋走太近被劉和發現,那出幾十人的小隊就能輕松把他們擒下。
保持距離更重要。
劉奕便和前幾日晚上一樣,隨便找個人的營帳,和其他人過一夜。
果然安然至天亮,劉和都沒來找的麻煩。
第二天運糧隊就要進山了,劉奕比大隊提前了半個時辰起來,探查山路的況。
這片山脈連接漁郡和上谷郡,并不過于陡峭,但路窄、彎多,最窄的地方只能堪堪過一輛糧車,連再塞一個行人掌控方向都難。
最主要的是,清晨山間水汽重,越往上,路面越,普通行軍遇到泥濘路段尚且難以通過,運糧就更難了。
估量了一下,判斷改裝過車的糧車通過應該沒有問題,其余的車肯定是不行的。
打探清楚況,很快返回營地。
還沒走到營地口,就看不人在外圍走,有的在樹叢穿梭,有的站在石塊遠眺,像是在找什麼。
遠遠有人看到,便大喊:“找到了,在這在這!”
劉奕皺眉走近,便看劉和怒氣沖沖走出來。
“你敢叛逃!”張口就給扣了個大鍋。
劉奕頓時一陣無語,想來是這人做賊心虛,早晨起來看不到就以為怕了跑了。
“回和公子,下去前邊探路了。”不咸不淡道,“況且下會不會叛逃,您最清楚了。”
畢竟漁還在他手中。
不過看他這麼張兮兮的樣子,看來是很擔心跑了,糧草沒辦法安然運到廣。
劉和聞言怒意確實退了不。
昨夜的牛糞確實把他嚇得不輕,輾轉反側想了一夜總覺和劉奕不開干系,一早上就要拿問話,誰料滿大營找不到人。
不過他倒不是擔心糧草,而是怕劉奕跑了,那扔牛糞的刺客沒有顧忌,半夜把他削了。
畢竟能在有守衛、有巡邏的軍營里孤一人扔了牛糞還全而退的,肯定手段了得。
“那說說看,你都探查到什麼了?”他問。
“我正想趕回來向您稟報。”劉奕答,“山間氣重,地面泥濘,今日不能按平時的時辰出發,需等至一個半時辰後,太升起,將氣曬去,才能啟程。”
“同理下午也要提前扎寨,以防天黑路難行、難找到適合扎營的地方。”
劉和一聽就不滿了。
“一個半時辰?早一個半時辰,晚一個半時辰,一天下來走三個時辰路?”他說道,“我們行軍本來就慢,一天只走六個時辰,你倒好,直接給我砍掉一半?照這速度,明年能到廣嗎!”
“我找你當運糧是讓你給我解決問題的,不是畏畏逃避問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