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易幣沒有被退回來,而是從腦里飛出一個亮晶晶的小瓶子。
里面裝著一點點幽藍的,很是夢幻唯,瓶口被一個木塞封住。
可能由于上一任主人已經鑒定過,姜清越又是花了易幣買來的,拿到手就得到了這個小瓶子的信息,并不需要再額外鑒定。
特殊品:質藥劑,序列號8293。
8:出自第八試驗區。
2:增加兩點質。
9:該區域總共投放了九個。
3:你是第三個獲得者。
姜清越看著這個序列號愣了一下:“小藝小藝,這個序列號怎麼還會變?”
在易之前,記得這個質藥劑的序列號是8292,現在最後一個數從二變了三。
[最後一位數據易的次數是會產生變化的哦。]
姜清越點頭,忽然有一個疑問:“小藝,你之前說最大的數是九,那要是超過了九次呢?這個序列號是會重新回到一,還是變五位數?”
[會變五位數甚至六位數哦。一件特殊品被轉手的次數過多,無論是被搶、還是贈送、或者易,每換一任主人沒有被使用又落到了下一個人的手中,末尾的序列號都會加一。]
姜清越了然:“也就是說,如果轉手的次數夠多,一個特殊品的序列號有可能變五位、六位,甚至更多位。”
當然,這并不重要。
最重要的其實是第二個數字,第二個數字是增加點數的,代表著這件特殊品的好壞。
第三個數字則代表著稀有程度。
把質藥劑收好,姜清越沒著急服用。看了看剩下九個易幣,這點錢也買不了什麼好東西了,但逛一逛長長見識還是不錯的。
距離一個小時還有不時間,姜清越又打開了不人的攤位。
這些人賣的東西五花八門,不知道是沒有得到特殊品,還是不愿意拿出來易。所有人的攤位上,放的最多的類型就是食、防寒的,還有水。
別人的易況怎麼樣,不知道。
眼見著快到一個小時了,又打開了自己的攤位,十件品一件也沒賣出去。
哪怕只是試試水,刺探行,這個結果還是讓很意外的。
一個小時的時間一到,姜清越上架的十件品就從腦里飛了出來。
同時,腦彈出一條提示:易區已關閉,下次開啟時間,八月一日。
通道關閉後,那個獨屬于易區的板塊也跟著消失。
“唉。”姜清越無奈嘆氣:“還想再看看呢,可惜這點時間也不夠。”
忍不住吐槽:“小時候聽我說,以前農村趕大集還一個星期一次呢。”
“這倒好,一個月才一次,還只有一個小時。”
關鍵是,這易區進去看到的不是琳瑯滿目的商品,而是一個個的人名,得點進去才能看到東西。
時常點進去一看,不是自己想要的,又得換下一個,很大程度上浪費了時間。
吐槽了一會,姜清越連忙抓起旁邊的質藥劑。
“小藝小藝,這個質藥劑是我直接喝下去,還是在綜合指數後面的加號上點一下?”
[主人,這個是可以直接喝的喲。特殊品當中,能口的東西,基本上都是直接吃的。]
小藝話才落,姜清越就拔開了瓶塞,一口給干了。
“咦。”眼睛亮了亮:“草莓味的。”
別說,這質藥劑還好喝,甜的,喝著跟飲料沒什麼差別。
剛喝下去,就覺胃里暖暖的。
這暖意從胃里蔓延到四肢百骸,并且越來越熱。
“這麼給力?”姜清越踹開上的被子。
等了一會兒,發現還是熱,又把棉襖給掉。
又等了一會兒,發現還是熱,頭發里都開始冒汗。
“這三百五十個易幣,花的真的是太值了。”笑著連忙把秋秋給了。
上就穿著一套打底的保暖,薄薄的,這才覺溫度正合適。
拿出測溫針測了一下,在兩個爐子都燒得旺旺的況下,現在室的溫度是零下七度。
“嘶。”姜清越震驚得合不攏。
這和之前加九點幸運值不一樣,幸運值跟質沒多大關系,跟力量也沒關系,加上之後本覺不到變化。
這次的質雖然只增加了區區兩點,效果卻是立竿見影的。
看向避難所的門:“零下七度,對于現在的我來說,相當于初秋。”
“那若是穿著棉棉,套上貂,是不是能去外面走走了?”
說干就干,姜清越麻溜的把剛才掉的秋秋、棉棉,一件件的重新穿了回去。
下床後想了想:“還是保險一點。”
又把護耳朵的帽子拿出來給自己戴上,手套也給戴上。
這樣除了眼睛,就沒有在外面的皮了。
檢查一番,確定護好了,這才打開避難所的門。
剛一開,一冷到令人麻木的冷空氣便竄了進來,這還是有帳篷擋著風的緣故。
在帳篷里,姜清越了一下:“還行。”
覺就像是穿著短袖短,在深秋的雨天。冷還是冷,但還在能承的范圍。
對自己的質更有信心,拉開帳篷,先試探的出一只腳。
穿的不是專業的防寒設備,而是加加厚的靴子,之前也穿著出來過,差點凍死。
而現在,完全沒有之前的那種瞬間失去知覺的瀕死,冷還是冷,卻可以接。
慢慢的,把腳、手出去,最後整個人都出了帳篷。
活了一下,實驗一番,這才回了避難所。
確定了,只要不把皮在外,哪怕不穿專業的防寒設備,就套著貂,在不被淋的況下,待兩個小時完全沒問題。
“這質藥劑真牛!”姜清越看著空的小瓶子,眼底一片火熱。
按照這個效果,要是再加兩點,豈不是可以踩著涼拖、著胳膊出去到逛。
“可惜,這玩意兒就投放了九個。”
“如果沒有意外的話,王大偉自己應該用了一個,并且還是用了好的那個,要不然,這個絕對舍不得拿出來賣。”
姜清越掐指一算:“那第八區最多也只還剩下七個質藥劑了。”
瞬間,姜清越就像那啥上頭的時候,被人當頭潑了一盆冰水,心哇涼哇涼的。
“第八實驗區,幾十億人口,七個質藥劑……我的天,十億分之一。”
姜清越人都麻了。
哪怕增加了九點幸運值,也并不認為自己能為那個十億分之一的幸運兒。
至于買,那就更別想了,今天易區的況可不容樂觀,賣特殊品的麟角。
反正只遇到了王大偉一個,這還是因為知道王大偉這個名字特殊,連忙點進去。
加上這是第一次易區開啟,距離末世也沒多長時間,很多人恐怕手里沒有那麼多易幣。
等下次易區再開,很多大勢力之主的手中易幣就不稀缺了,那個時候,本就搶不過。
“算了算了,先睡覺吧。”現在想這些沒用,想要弄到特殊品,或者更多的易幣,還是得去戶外。
姜清越滅掉一個爐子,只剩下最小的那一個燒著。
往里塞了一片復合維生素,掉臃腫的服,只穿著的保暖躺進了被窩。
半夜的時候有點熱,姜清越把被子往上拉了拉,兩只腳丫子在外面氣。
不需要早起開店,這次姜清越直接睡到自然醒。
拿手機一看,早上八點。
糊弄似的洗漱過後,把紫砂鍋往爐子上一放,把之前買的八寶粥配料撕開,倒進紫砂鍋,加水,蓋上。
穿上服,戴好帽子、手套,
就開始往外搬土。
昨天晚上試著上架了一袋泥土,雖然是湊數的,但心里也想著,萬一瞎貓上死耗子,有人剛好就需要土呢?
給一個易幣,也很樂意賣呀。
事實證明,是想多了。
現在還是只能一袋一袋的給扛出去倒掉。今天的任務,就是清理這些土,把避難所的空間倒騰出來,明天開始就要去砍柴了。
雖然質增強了,不怎麼怕冷,但姜清越也不敢大意,畢竟第三次寒就在一百八十天後,不對,只剩一百七十三天了。
到時溫度又會下降多誰也說不清,多存柴火總歸是沒錯的。
“咦?這麼輕?”
姜清越還跟以前一樣彎腰打算一袋一袋的拖,一上手發現,這土輕得不像樣。
還是以前的袋子,還是裝得滿滿的,以前拖一袋都得使出吃的勁。
現在,姜清越試了試,兩個手指就能給提起來。
“真牛!質藥劑,一定要再多得質藥劑。”
姜清越對于這種立馬就能讓自己變強的品,遠比幸運之星這樣看得見、不著的品更興趣。
以前一袋袋拖,現在直接一只手拎五袋,輕輕松松,一次就能拖出去十袋。
原定一天的工作量,現在一個小時都不要就能給搞定。
同一時間,原幸福小區,現在的幸福基地,王大偉家中。
王大偉坐在單人沙發上拿著一個名冊。
對面的長排沙發上坐著的是他的左膀右臂。
看著手中的名冊,王大偉敲了敲桌子:“人找到了嗎?”
“還,還沒呢。”長排沙發上的一個壯漢抖了抖,說話也結結,“隊長,我真沒懶,能做的都做了。”
“無論是泉水城的區域頻道,還是世界頻道,我們都發了很多條消息。”
“可那姜清越就如同沒看見一樣,有網絡的時候本沒跟我們任何一個人私聊,現在沒網,也沒在腦上發過什麼言論。”
王大偉抬眼看著他,原本胖乎乎有喜的長相,被那雙充滿銳利與狠的眼睛破壞了慈祥,看著極為別扭。
“我不是讓你們到那些大勢力中找嗎?”
王大偉打開自己的腦,看著生存指數榜排名第五的姜清越三個字,聲音越發的冷:“一個人,不可能靠自己爬到第五,必定是仗著那副還不錯的皮囊,找到了靠山。”
“隊長,我們真的找過了。泉水城大一點的勢力,總共就四十六個。”
“有幾個原本是開超市的老板拉起來的隊伍,剩下的都是以小區和街道為單位的隊伍。”
“我們都想辦法跟那些有話語權的人核查過了,他們的隊伍當中,沒有姜清越這個人。”
另一個忍不住說道:“隊長,會不會不在咱們泉水城?”
王大偉聞言,沉著臉沒說話。
他越是不說話,兩個左膀右臂就越是擔心,沒有人比他們更清楚王大偉的手段。
這時,王大偉的媳婦從廚房里端了茶過來:“不見就不見了,實在找不著就算了,幸福基地這麼大,一個人多一個人的不都一個樣,一個殺魚的又不是什麼技人才。”
回應的,是王大偉隨手甩過來的一掌。
啪!
這一掌,直接把瘦瘦小小的中年人掀翻在地,茶水灑了一地。
坐在對面沙發上的兩個左膀右臂大氣都不敢,如同兒園的小朋友一樣,雙并攏,雙手放在膝蓋上,規規矩矩的坐著。
至于出言勸?
他們還不想死那麼早呢。
打完一掌,王大偉深吸一口氣,沒再對媳婦手,而是吩咐:“男人辦事,你別。”
隨後又對兩個左膀右臂說:“繼續找。我記得老姜曾經說過,他好像還有個弟弟,去找找還有沒有活著。”
“活著的話,也是姜清越的親人了,看看能不能利用他,把姜清越釣出來。”
“是。”
“另外,讓那些曾經在水產店買過東西的老客,以各種方式想辦法聯系。”
“尤其是泉水城的區域頻道,讓那些老客多發消息。”
“誰要是能套出在哪里,或者引加幸福基地,我就賞一個特殊品。”
“是!”兩個左膀右臂一聽,頓時連害怕都忘記了。
特殊品啊,得到了一個,他們在這末世就徹底翻了。
到時候離幸福基地,加別的勢力,或者自己創建一方勢力,自己當老大,總比現在給王大偉當狗強。
兩人離開後,王大偉看了一眼在廚房哭的媳婦兒,神毫無波地進了臥室。
他家的臥室早已經過改造,暖氣充足,干凈明亮。
王大偉打開床頭的屜,拿出一本相冊。
這東西以前他都是藏著的,現在有了實力之後,本不用怕媳婦兒看到,他每天都正大明的拿出來看。
小心翼翼地了,王大偉翻開,第一張,是一個穿著運服、戴著遮帽的姑娘。
如果姜清越看到這張照片,就能想起,這是十八歲那年的假期跟老爸在河邊釣魚時的穿著。
王大偉往後翻,每一張的主人都是姜清越。
有在小區花園里跑步的,有在逛街的,有在店里殺魚的……
一整本數百張,全部都是各種各樣的拍角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