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了發電設備,讓姜清越信心大增,馬不停蹄的就開始準備搞溫室種植。
想要種出蔬菜,最基本的就是溫度。
這個完全沒問題。
只需要在避難所單獨挖出一個隔間,從發電那間弄管道過去,發電之余,溫度熱量會順著管道進種菜的隔間里,一舉多得。
然後就是照。
這個問題也不大,當初買的燈泡足夠多,又能自己發電,完全可以用燈代替,蔬菜一樣能進行合作用。
然後是營養,這個有點難辦。
一個人再能吃能拉,也產生不了多天然料,而且用自己的,哪怕經過發酵後再去種菜,也稍微有點膈應。
不到萬不得已的況下,并不想這麼做。
除了這個辦法就是草木灰,這玩意兒以後本不缺,要發電,每天要燒大量的柴火,草木灰多的是,只是單純的草木灰也不太夠。
姜清越拿個小本本記了一下,距離 8 月 1 日易區再次開啟的時候沒幾天了。
易區一開,就要抓時間,除了買特殊品外,最重要的就是種子和各種料。
比如尿素,還有其他植生長需要的營養。
哼哧哼哧,姜清越又用了一天的時間,挖了一個 30 平方的隔間出來。
“小了點兒,自己吃倒是沒問題,拿去賣的話,就有點不夠了,不過沒關系,先實驗一下,等有經驗了,再往旁邊挖。”
地方有了,姜清越就開始做供暖管道。
把整個隔間用管道隔規規整整的田字格,站門口一看,像翻開了一頁嶄新的田字本。
每一個小格子的四周都是供暖管道,保證將來的每一棵蔬菜住的都是單間。
把之前供電的那間屋子改造了一下,燒火產生的熱量和煙先進種植間,順著管道傳送至每一。
如此一來,那個二次消煙爐倒顯得有點多余了,煙霧和一部分熱量在這種植間過一道之後就沒了,本不可能飄出去一點兒。
“不錯不錯。”姜清越很滿意自己的杰作。
看著整整齊齊的種植室,覺自己又解鎖了一個新的技能——泥瓦工。
雖然用泥土和石塊做的管道,時間久了肯定會裂,但裂開後,只需要再弄點泥糊上去就修好了,所以姜清越還是很滿意的。
“接下來就是砍柴。”
拿著工離開避難所,姜清越憂心忡忡。
零下五十度,除了極其耐寒的一些樹木外,其余的幾乎都凍死了。
也是運氣好,避難所周圍大部分都是松林,極為耐寒。
可也只是現在,到了第三寒來襲的時候,松樹恐怕也不住,不住就得死。
雖說樹死了也是柴火,可死了就不會再生長,砍一棵一棵。
屬于不可再生資源。
“往後砍樹得越走越遠了。”
嘆著氣,姜清越一邊砍樹一邊注意四周。
可沒有忘記余游的慘狀,聽他那幾個小弟說,貌似余游是追一只白才被殺的。
對方能傷到余游,那就能傷到。
好在一天的時間,并沒有看到任何的,白的黑的都沒有。
這天回到家,姜清越是一邊嘆氣,一邊笑。
現在砍柴的速度是以往的很多倍,僅僅一天就把避難所剩余的那點空間都給塞滿了。
明天再砍,連堆放的地方都沒有,所以明天又得擴建避難所。
經過這些天不斷的擴建,姜清越大致估算了一下,現在的避難所大概有 120 平左右。
這可不算小了,家在幸福小區的房子,去掉公攤面積也才 100 平左右。
“今天吃點什麼好呢?”
姜清越左右掃了掃後,決定簡簡單單吃個牛面。
到凍貨區拿了一包真空包裝的新鮮牛片……好吧,其實冰凍了將近一個月,已經不新鮮了。
但口還是不錯的,當初自己買的,自己切的,自己包的,一包就正好一斤。
拿了把一斤裝的掛面。
一斤掛面一斤,煮出了滿滿的一大盆,扔了點水蔬菜,放上調味料。
呼嚕呼嚕一會兒吃沒了,了九分飽的肚子,姜清越又跑到食區,拉出一個快要過期的面包。
吃完面包覺還可以再來一點,又拿了瓶溜溜。
直到再也吃不下了,這才舒舒服服地往床上一趴。
可能吃的太多,有點暈碳,這天晚上都沒有查看腦上的消息,就睡了過去。
頭一天晚上吃撐了,并不影響姜清越的食,現在消化賊好,睡一覺起來又能干一大盆。
的飯碗已經從以前掌大小,變了和電飯鍋一樣大小。
吃完就開始擴建避難所,要挖出足夠多的地方用來堆柴。
其實也可以把柴火放在外面,不過那樣就太顯眼,覺自己還沒有絕對的自保能力,所以一切都得以為主,哪怕要多耗費一些時間。
接連挖了兩天土,把末世前準備的袋子都用了,才不得不打開避難所的門,扛出去倒。
然而,這天一打開門,就愣住了。
好多柴。
姜清越以為自己眼花了,了再次看去,門口還是堆著很多很多的柴火。
長短跟自己砍的一樣,只是堆放在門口的柴火都是圓木,并不像自己砍的壯的會劈開,這些都是沒有劈開的圓木。
一節一節碼放得很整齊。
看清楚後,姜清越連忙把避難所的門一關,了回來,然後開始找武。
復合弓、電棒都給準備好,大斧頭也拿上,這才重新小心翼翼的打開避難所的門。
“嘰嘰,嘰嘰。”
剛打開門,姜清越就聽到一陣短促的聲。
循著聲音一看,在稍遠一點的地方,一只白的茸茸,抱著一比它子大很多的木頭,正在往這邊走來。
一瞬間姜清越繃了子,不用確認,就知道這一定就是傷了余游的那一只白。
對方好像知道姜清越害怕,停下了前進的腳步,用前爪指了指手里的木頭,“嘰嘰嘰嘰”個不停。
的什麼玩意兒?
姜清越一頭霧水,不過卻看明白了,它對好像沒有惡意。
再一看旁邊這些木柴的切口,好家伙,仔細看跟余游上的傷口極為相似。
“合著都是用啃的呀。”
就它?
姜清越不免生出這樣的疑,實在是面前這只小家伙太小了。
比年人掌沒大多,瘦瘦小小的,看起來像是一只剛出生沒幾天的小兔子。
很難想象,這麼小的一只,居然在短短兩天之,靠那張小給啃出了這麼多的木柴。
不僅如此,還給搬到避難所門口來了。
“嘰嘰,嘰嘰。”
白的小家伙見姜清越不,依然繃著,歪著小腦袋想了想,把木材調整了一下方向,用力一推。
讓木柴滾到姜清越的避難所門口,然後又在那“嘰嘰嘰嘰”的,兩只前爪手舞足蹈的一通比劃。
姜清越表示:“沒看懂。”
“嘰嘰。”
小家伙急了,一會兒指著經常砍樹的那片松林,一會兒指著避難所門口碼放整齊的柴,一會又指著自己的肚子。
後知後覺的姜清越遲疑道:“你的意思是,你幫我砍柴,我給你東西吃?”
“嘰嘰嘰嘰嘰!”
小家伙狂點腦袋,姜清越從它那雙綠豆大的眼睛中看到了欣喜。
仿佛在說:你個呆瓜,總算猜對了。
姜清越沒有答應,也沒有拒絕,心中的小算盤打得噼里啪啦響。
看旁邊的柴火數量,它的砍柴速度不慢,不比強化過後的慢,只是由于型太小,搬過來要費很多勁,它每次只能搬一。
門口這麼多,還不知道跑了多趟。
它型小,隨便省點,估計就能喂得飽飽的。
這什麼?
砍一噸柴火,只需消耗二兩米飯。
上哪找這麼便宜的打工茸茸。
只不過它戰鬥力不低,余游都打不過,比余游強一,估計也打不過。
與它易其實很危險。
可姜清越轉念一想,好像沒得選擇。因為不易的話就得罪了對方,搞不好現在就要開戰。
哪怕不開戰,也沒辦法趕走它,型這麼小,漫天白雪茫茫,隨便往哪一躲,就是找到天荒地老也找不到。
反而它時刻可以在附近貓著,冷不丁的給來一下,只要中一招,就有可能送命。
這麼看,多個朋友自然比多個敵人好。
想後,姜清越連忙點頭:“可以,但是你不能傷害我,當然,我也絕對不會傷害你,咱們和諧相,能口就不……”
姜清越說著,看到旁邊柴火上的牙印,又想起余游的傷口,忽然發現,口也不行啊。
它的口跟的口可不是一回事兒。
“反正就是不能打架,不能咬我,也不能用爪子撓我。”
“嘰嘰。”小家伙點頭。
“那好,易就這麼愉快的達了。”姜清越把它滾過來的那一木頭拿起來放到旁邊,“你在這等一會兒,我去給你拿吃的。”
不知道它喜歡什麼,姜清越在食區翻找了一會兒。
拿了一個面包、一袋三文魚,想到它長得跟兔子差不多,又返回去拿了袋蔬果干,還專門挑了一包里面有胡蘿卜干的。
“長得差不多,口味跟兔子應該也差不多吧。”
姜清越信心滿滿的拿到門口。
小家伙已經揣著爪爪坐在那等著。
姜清越隔了點距離,一樣一樣的拿給它看,還打開給它聞聞:“你瞧,你喜歡吃什麼?都喜歡的話,也可以全部拿走。”
它聞了聞,搖搖頭,又聞了聞,還是搖搖頭。
這是都不喜歡?
姜清越懵了,難道要吃新鮮的胡蘿卜?可是沒有啊。
“嘰嘰嘰嘰。”小家伙知道聽不懂,突然上前幾步,指了指避難所的門。
姜清越連忙後退,警惕的看著它。
好在它并沒有做什麼,而是做出了一個趴在門上狂吸的作,然後一臉陶醉,出小舌了,用前爪指了指避難所里面。
姜清越呆愣一下,把它的一連串作串聯起來,忽然福至心靈一拍額頭:“你是說,你之前聞到了里面傳來的香味,你喜歡那個味道,要吃那個,是不是?”
“嘰嘰!”小家伙狂點頭。
姜清越心下一松,把這兩天吃過的東西回想了一遍。
這幾天吃過面包,這個已經試過了,它不喜歡。
然後吃過白灼海鮮、牛面、還有龍蝦粥。
“你等著,我去給你弄。”
姜清越不知道它到底是聞到哪一個味道,但里面爐子燒的正旺,每一樣做出來試試也很方便。
何況今天倒完了土,本就是要去砍柴的,現在它幫把柴都砍好了,也有的是時間。
姜清越做飯的時候,小家伙就在門口等著,哪怕姜清越把避難所的門關了,它也揣著手手在那等著。
小小的一團,看起來可憐極了。
姜清越張了張,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沒邀請它進來,雖然它看起來對很友好,但姜清越可沒忘記余游的下場。
這掌大的小家伙,戰鬥力比還強。
而且它型小,無論在什麼樣的環境都能戰力全開。
就不一樣了,在狹窄的環境當中,本施展不開,尤其是像復合弓這些,在避難所這樣的狹窄空間里,跟拿截燒火沒啥區別。
很快姜清越就煮了一小鍋海鮮大雜燴,前幾天吃的皮皮蝦、香螺……這些全都有,弄了個一模一樣的蘸水。
這才端到了門口。
“來嘗嘗,你聞到的是不是這個?”
還心的把皮皮蝦剝了殼,在蘸水碗里過了一圈,心的給喂到邊,整個過程姜清越一直高度繃,就怕它突然攻擊,一只手喂著,另一只手時刻做好反擊的準備。
茸茸只是聞了聞,都沒有舌頭,就對搖頭。
“不是這個?那你再等等。”姜清越把皮皮蝦扔自己里,把剩下的也都吃了。
回避難所拿了掛面和牛,煮了一小碗牛面,水蔬菜和調料都按照那天吃的,保證味道一模一樣。
這次還沒來得及端出去,姜清越就聽到茸茸趴在避難所門口“嘰嘰嘰嘰”一直喚。
聲音、急促、激。
都不用端出去,姜清越就知道,對味兒啦,茸茸要的就是牛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