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清越先征求了茸茸的意見:“我可以使用腦對你進行鑒定嗎?”
茸茸忙里空從碗里抬頭看了一眼,糾結了好一會兒,點頭,繼續干牛面。
這是同意了。
“小藝,鑒定一下這只茸茸。”
小藝自從避難所的小盒子里收取了一個易幣,很快鑒定結果就出來了。
名稱:瞪眼兔,異屬,崽期,序列號8811
8:出自第八個試驗區
8:長潛力為八
1:這個試驗區總共投放了一個
1:你是第一個獲得的人
果然,姜清越看著鑒定結果,倒不意外。能傷到余游的,能啃柴的,在零下五十度的雪天來去自如,就不可能是普通的兔子。
不過這個異屬,還是第一次知道。
“小藝小藝,異屬是不是意味著一個單獨的品類,和特殊品一樣,異屬也有很多不同的異?”
[是的呢,主神在每個實驗區都投放了很多的異,形態、實力、潛力這些都不一樣。]
這樣嗎。
姜清越憂心忡忡,這算是好結果嗎?
恐怕不見得。
雖然只見過面前這只茸茸異,但是這家伙的實力相當恐怖,余游不是對手,也不是。
第八實驗區恐怕只有排名第一、如今戰力值已經破千的龍九星,才有希跟這只茸茸一決勝負。
那其他的異呢?
雖然沒見過,但姜清越想這些異投放下來,是直接放在外面的,甚至荒郊野嶺,這零下50度的天氣,能在外面活下來的,那都不是善茬。
戰力哪怕比不上這只茸茸,也不會低多。
這麼看的話,異的整潛力比人類大得多,而且對人類的態度也是由它們自己的格思想決定的,和那些拿到了就能用的特殊品不一樣。
“那個長潛力是怎麼回事?”
[回主人,長潛力代表著每一只異的上限。這次主人鑒定的這只瞪眼兔,潛力為8,在異中算是第二檔次的。]
這個姜清越知道,最大的數是9,也就是說,最好的異潛力為9,這只瞪眼兔是8,已經非常不錯了。
“等等。”姜清越琢磨著琢磨著,忽然發現不對勁啊。
8811,最後一個1代表著是第一個獲得的人。
獲得?
“小藝,怎麼回事?這個獲得是什麼意思?意思是它現在是屬于我的了嗎?還是說第一個對它進行鑒定的人,都會顯示這個?”
[主人,異和特殊品不一樣喲。異有自己的思想,它同意你對它進行鑒定,就是愿意跟著你的意思,所以你現在是這只瞪眼兔的主人,當然就是第一個獲得者。]
“還能有這麼好的事兒。”姜清越咧一笑,出整齊的八顆小白牙。
彎下腰,看著臉都埋進碗里的茸茸:“我還想著跟你談條件呢,想了好多都沒來得及說,你這就同意跟著我了嗎?”
“嘰嘰。”茸茸十分敷衍的回了一聲,繼續埋頭干飯。
“那你夠吃不?我再去給你煮一碗。”
聽到這句話,茸茸終于抬起了頭,用爪爪了自己已經圓鼓鼓的肚皮。
看著已經空掉的碗,姜清越十分懷疑,愿意抬起頭,是因為已經吃完了,湯都干凈了。
茸茸,搖了搖頭,指了指避難所。
姜清越:“你的意思是想跟我回家?”
茸茸點頭。
“當然可以。”姜清越拿上它吃干凈的碗,打開避難所的門,帶著它回到了屋里。
一進來,茸茸就用綠豆大的眼睛四看,最終趴在了火爐旁邊。
“嘰嘰嘰嘰嘰嘰嘰。”這次的聲好長一串,姜清越更聽不懂了。
“你冷?要不我再加個火爐?”
茸茸搖頭。
“不是冷,也吃飽了,那喚啥呢?”
茸茸小腦袋一點一點的,眼皮子沉重。
姜清越索也不猜了:“行,你先睡吧,我先吃飯,吃完飯我給你弄個窩。”
連夜啃樹,小家伙是真累了,也不喚了,趴在爐子旁邊就睡了過去。
隨著呼吸,小小的肚皮一鼓一鼓的。
看得姜清越手有點,最終還是沒有出手,主要是還不太,也不知道對方愿不愿意被。
迅速把自己的蟹黃面吃了,姜清越跑到儲區挑挑揀揀,拿出一個被真空放起來的枕頭。
找出針線,將枕頭套改了一個圓圓的窩。想到兔子好像都喜歡有安全,比如,雖然是異,但名稱就瞪眼兔,顯然應該也帶有一兔子的特。
姜清越又找來幾小木,支撐著搭了個三角形的屋頂,把枕頭里的棉花都掏出來,把窩的底部塞滿棉花,這樣睡著的。
又用剩余的棉花和布把三角形的屋頂都包裹起來,也的。
“不錯,手藝雖然糙了點,但不影響舒適度。”姜清越看著自己忙活了將近兩個小時的作品,還算滿意。
這個大小對于當前的茸茸來說大了點,但填充的棉花多,并不顯得空曠。
之所以做這麼大,是因為對方肯定會長,這個窩的大小就算長到正常家貓大小也是能住得下的,若是比家貓大了,到時候再給做個大的小房子。
又跑過去找了一條茸茸的毯子墊在下面,又找到一塊大巾,以前頭發長,這塊大巾是用來包頭發的。
現在是寸頭,倒是用不上,正好拿來給茸茸當被子。
一切做好之後,搬著乎乎的窩到火爐邊來。
“來……”姜清越一轉頭,就對上了一雙直溜溜的綠豆眼。
“呀,你醒啦?”姜清越很歡喜,獻寶似的把窩遞到它面前,“看看喜不喜歡。”
“嘰嘰,嘰嘰嘰。”
一個彈跳,姜清越只覺得眼前一花,手里還端著的窩中就多了一個白的小子。
“嘰嘰嘰。”茸茸在窩中滾了幾圈,聲音極為歡快。
“喜歡就好,來。”姜清越拿起大巾,“這個是給你當被子用的,你先將就著,等你再長大些,我可以給你挖一個單獨的房間,按你的喜好來布置。”
“嘰嘰嘰嘰嘰嘰。”茸茸一通。
無奈姜清越聽不懂。
“你喜歡在哪里?我把你的窩搬過去。”
茸茸爪子一指,火爐旁,就是它剛才睡覺的地方。
“這里?”姜清越皺眉。
燒火做飯都在這里,窩要是放在那里的話,沒兩天就全是灰和油星子。
想到這家伙一進來就跑到火邊睡覺,姜清越有了些許猜測:“你想睡在那里是因為冷嗎?”
“嘰嘰。”茸茸點頭。
“這個簡單,我給你單獨弄一個小房間。”姜清越是個說干就干的實干派。
把窩和茸茸輕輕放到地上,拿起鋤頭選了個地方,就開始掏。
三下五除二就掏出一個合適的,當做茸茸的小房間。
把窩放進去,剛剛好。
“嘰嘰。”茸茸綠豆大的眼睛中全是不解。
看了看離這邊老遠的爐子,眼里充滿了委屈。相比起爐子旁邊的暖烘烘,這里又又冷,還沒,烏漆抹黑的。
“等等。”姜清越看懂它眼里的疑,一邊安,一邊加快手上的作。
從側邊又重新開了個口,繼續把土往外掏。
茸茸在暖暖的窩中,用兩只前爪把小被子拉起來蓋到脖子上,被子底下的也不安分,翹著二郎,好奇地看著姜清越干活。
姜清越端著大鍋到外面挖了點冰,急匆匆的回來放到火爐上,化水以後又弄了點泥,把泥和好後就開始起了一個大大的灶臺。
為了解決煙霧,又練地弄了個二次消煙爐,然後弄了個地道,直通茸茸的小房間。
沒錯,姜清越弄的是個類似于北方大炕的辦法。
一邊在溫水中把黏糊糊的手洗干凈,一邊跟茸茸解釋:“這樣以後燒水做飯,產生的熱量就會順著那條通道進你的小房間,可以讓你的小房間一直都是暖烘烘的。”
“而且這個灶臺以後常年四季都會燒,一刻都不會斷,你想什麼時候睡都是熱的。”
“還有哦,這個灶比爐子大一些,大的木頭就可以塞進去,很長時間都不用再加柴。”
“而且灶臺離你的小房間又遠,這樣無論是炒菜還是燒火產生的油煙灰塵,都弄不到你的小房間,可以一直保持干凈。”
這麼好嗎?
茸茸聽著姜清越的解釋,眼睛都亮了。
不用聽它嘰嘰喳喳,姜清越通過它這雙眼睛就能看得出它很滿意。
干凈手,姜清越試探的手,見它沒抵,就了茸茸的。
手如綢緞般,讓人上癮。
輕輕逆擼了一把,到下面的小絨,又是不一樣的。
簡直令人不釋手。
可惜還不算太,姜清越不舍的把手收了回來。
“可惜灶臺今天要干,因此還不能生火,要不然會裂開,明天就可以了。”
說著又把小窩從那個小房間中搬到了火爐旁,“今天你就先在這里將就一下 對了,你先休息。”
又指了指存放食和凍貨的區域:“也可以去這兩個地方看看,聞一聞,有你喜歡吃的,可以拖過來,我晚上給你做。”
然後又帶著它來到布滿管道的種植區,“這間我是準備用來種蔬菜的,這里不能進去,其余的地方隨便你。”
“要是愿意睡我的大床也可以上去,我的床很大的,我們兩個完全沒問題。”
“嘰嘰。”
姜清越猜測:“你是問我嗎?”
茸茸點頭。
“我先不睡,我去把你昨晚啃的柴火都給搬進來。”
姜清越力氣大了很多,搬起來也很快。
完全不用在乎重量,雙手下去能圈住多,一次就能抱多。
很快就把門口的柴火都給抱回了避難所。
剛把門一關,茸茸就拖著一袋真空包裝好的牛丸來到腳邊,把牛丸往地上一放,用爪子指了指。
“你要吃這個啊?”
“嘰嘰。”
“行。”姜清越把這包丸子拿起來。
這是自己買的牛,親手打的泥,親手的丸子,大小不太一致,但味道絕對沒得說。
一斤裝的一大包,以茸茸的飯量,最多三個就飽了。
剩下的……在自己吃還是放回去之間猶豫了一下,姜清越把剩下的丸子放回了凍貨區。
目前看來,茸茸好像格外偏牛,而牛儲存的并不是特別多。
當初儲備資按的是自己的口味,吃各種水產品、海鮮以及豬,所以這幾樣儲存的最多。
剩余的像、鴨、牛羊這些,是想著吃膩了海鮮的時候換換口味,因此數量都不多。
燒了半鍋水,加了一斤面,把牛丸也放進面鍋里一起煮。
見茸茸揣著爪爪坐在旁邊眼等著,姜清越好笑:“還得等一會兒才,別靠近,小心燙,我準備點調料。”
準備給自己弄個番茄蛋面,新鮮番茄早沒了,只能用番茄代替,放點水蔬菜。
蛋也全凍得跟石頭似的,不過問題不大,拿到火爐邊一會兒,不那麼了,就把殼剝開。
用刀給切一片一片的。
有一點點,但姜清越作為練的老殺手,殺個蛋本不在話下。
手起刀落,沒一會就把蛋切了四片。
等面條和牛丸煮好了,把鍋端下來,姜清越又放了一個小炒鍋在爐子上。
滴幾滴花生油,把切片的蛋像煎牛排一樣放到鍋里慢慢的煎。
這樣每一片都有蛋白和蛋黃,更味。
“嘰嘰。”一只爪爪拽了拽的。
低頭一看,茸茸正眼的盯著鍋里的蛋。
姜清越眼前一亮,試探地問:“你想試試這個?”
“嘰嘰。”
“行,給你一片嘗嘗,喜歡吃的話下次再給你做。”
很高興茸茸對蛋興趣,因為蛋這東西儲存的多。
很快姜清越拿了個小碗,撈了點面條,把三個牛丸都撈到小碗里,加調料拌好後,又加了一個蛋片。
下意識的放到地上。
等把自己的番茄蛋面拌好放到桌子上的時候才愣了一下,一個在桌上吃,一個在地上吃,貌似不太好。
畢竟茸茸不是寵兔子。
“那個,你要不要到這里來吃?”指了指桌子。
“嘰嘰。”茸茸應了一聲。
沒等姜清越手幫它端碗,它就出兩個爪子,抱著自己的小碗輕輕一躍,穩穩的落在桌子上。
整個過程快如閃電,姜清越都沒反應過來,茸茸就已經抱著碗坐在桌子上,吃得那一個香。
尤其是牛丸,啃一口,茸茸就幸福的瞇起眼睛。
那陶醉的表,姜清越看樂了,看這表,茸茸對牛丸的喜遠超牛片。
姜清越還特地看了,那片蛋已經被吃沒了,看來對蛋也很滿意。
看來以後得多做這類東西給它嘗嘗,就像蛋,被凍起來的時候就像一個個白的石頭,什麼氣味都沒有,茸茸當然不喜歡。
等切片放鍋里一煎,蛋的香味被激發出來,這不,茸茸立馬就興趣了。
其他的東西也可以嘗試一下,打定主意的姜清越,也開始吃自己的番茄蛋面。
飯後洗了碗,照常往里塞一顆維生素片。見茸茸歪著頭看著自己,遞了一片過去:“這是補充營養的,因為沒吃蔬菜,所以需要吃這個,你要來一顆嗎?”
茸茸眼底的疑未消,可能沒聽懂什麼是維生素。
姜清越又解釋:“就是吃這個對好。”
這次茸茸聽懂了,出舌頭輕輕的了一下,沒什麼奇怪的味道,然後才張,把姜清越指尖的維生素片吃了進去。
好乖!姜清越心下嘆。
發現一直沒名字也不太好,為了方便流:“我給你取個名字怎麼樣?”
“嘰嘰。”茸茸聲音著疑。
姜清越指了指自己:“我姜清越,這就是我的名字。”
“為了方便流,我也給你取個名字怎麼樣,這樣我一這個名字,你就知道我是在喊你。”
“嘰嘰。”茸茸一邊一邊點頭。
姜清越發現小家伙的聲很是魔,每次都是嘰嘰嘰,語調卻不同,聽得多了,通過不同的語調,再配合不同的表,能猜出大致的意思。
取個什麼名字呢?
姜清越也是突發奇想要取一個名字,但還沒幫別人取過名字呢,一時之間不知道什麼才好。
“對了,你是公的還是母的啊?”
“嘰嘰。”茸茸比更茫然。
姜清越試探:“我看看。”
茸茸滿臉茫然,卻還是點頭,看就看唄,本兔渾,有什麼見不得人的?
姜清越輕輕的把它翻,然後……看了個寂寞。
沒分出公母。
“難道是太小了,還看不出來?”
“算了,那就取一個中一點的名字吧,無論是公的母的,都可以用。”
“……以後你就姜清宴,怎麼樣?我姜清越,你姜清宴,一聽就知道我們是一家人。”
茸茸歪著小腦袋,為什麼要有名字它不太懂,為什麼要姜清宴它也不太懂,但它聽懂了一句話:一家人。
了這個名字就是一家人了麼,那也行啊。
“嘰。”它重重地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