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十,八十……”
姜清越拿著斧子賣力砍樹,在不遠,茸茸的姜清宴,也在賣力啃樹。
忽然,姜清宴放棄啃了一半的樹,一個閃跳到姜清越的肩上,同時傳來急促的聲:“嘰嘰嘰嘰。”
姜清越一聽就知道這是出事了,自從和宴寶認識,還從來沒見它的這麼急過,連忙拿著斧子進戰鬥狀態。
“……人呢?”
姜清越不可置信的看了又看,還是沒見到人。
難道是躲起來了?
連忙帶著姜清宴找了個地方一趴,剛趴下去,就見站在肩頭的姜清宴嗖的一下沖著左前方跳過去。
姜清越這才看清,前方是一條蛇,很小的小白蛇,在這漫天雪地中跟形了似的,怪不得剛才沒看見。
此刻,這條小蛇被姜清宴按在地上錘。
見狀,姜清越松了口氣,零下50度能在外活的蛇,不用說,肯定也是異,看樣子同樣是崽期,且打不過宴寶。
“嘰嘰?”姜清宴打著打著作慢了下來。
“嘶嘶~”
“嘰嘰嘰?”
“嘶嘶嘶。”
這是在通,姜清越看傻眼了,一只兔子和一條蛇還能無障礙流嗎?
事實證明,能。
一蛇一兔了半天,姜清宴放開了小蛇,跳到姜清越的面前,嘰嘰嘰的一陣喚,又是指著姜清越,又是指著小蛇,又指了指前方。
“等會兒等會兒,慢點,我沒看懂。”
姜清越表示,和宴寶之間雖然有點默契,但這點默契并不足以越語言的障礙。
好在宴寶也意識到這個問題,對小蛇嘰嘰了幾聲,小蛇重重點頭,然後一甩小尾,朝前方游走。
姜清宴從肩頭跳到地上,揪著的,指著那條小蛇。
這下姜清越懂了:“你的意思是讓我跟上?”
“嘰。”
“那走吧。”姜清越對宴寶還是很信任的,既然它判斷沒有危險,那就跟上,況且以如今的戰力,跟宴寶聯手的況下,除非上王大偉,否則沒什麼可怕的。
一人一兔跟著小蛇走了十幾分鐘,然後在林子里看見了一個渾是的人。
姜清越奇異的看著這條小蛇:“你主人?”
小蛇顯然也是聽得懂人話的,點了點小腦袋,吐了吐信子,迅速游到主人邊。
姜清越沒靠近,看這小蛇的意思明顯是想請他們幫忙救人,可誰知道是好是壞。
“嘰嘰嘰嘰嘰……”
鑒于宴寶一直在拉,且那人毫無靜,覺都凍僵了,應該沒什麼攻擊力,姜清越還是決定先過去看看。
這一看不要,姜清越發現居然是一個很年輕的姑娘,渾都是,看了一下傷口,出的地方在右肩。
姜清越一挑眉。
為了確認,還是又檢查了一下雙,發現這姑娘的雙萎得厲害,是那種長期不行走,自然萎的狀態。
龍九星。
姜清越沒想到這麼巧,那個逃王大偉圍殺的人,居然就出現在了面前。
看了一下鼻息和脈搏,發現還有氣,不過況相當糟糕。
“走。”姜清越直接把人抱起來。
如果換做別人,還是要考慮一下的,畢竟農夫與蛇的故事并不罕見,可龍九星不一樣,龍九星是王大偉的敵人,所謂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
們兩個有共同的敵人,自然是要救的。
一旦龍九星救活了,憑借龍九星的戰力,加上和宴寶,就不用懼怕王大偉。
還有那條小白蛇,雖然不知道戰力如何,但也是個聰明的,況且龍九星重傷,雙不能行走,能逃王大偉的追殺,恐怕還是這條小蛇的功勞。
說明戰鬥力也不弱,這簡直就是老天爺送來的助力。
姜清越抱著瘦弱的龍九星在前面跑,後面跟著一蛇一兔,很快就回了避難所。
整個避難所溫度最高的地方是發電的那間屋子。
姜清越抱著人,一手從自己的床上把被褥拖到發電室,鋪在地上,想到龍九星的脊椎有問題,又連忙指使宴寶去把枕頭搬過來。
然後把龍九星放到被子上,讓半坐半靠著,迅速拿來急救箱。
回想著這段時間臨時抱佛腳學的那些急救知識,先幫龍九星的服用剪刀剪開,給傷口做了清創。
其實龍九星失過多,要同步輸,只是一不知道龍九星的型,更沒有漿,只能做些簡單的急救。
消毒,清創,合,包扎。
做好這一切,姜清越又跑去把手機打開,之前有看過相關的急救方案,只是不太確定,找到資料後,又連忙跑去把末世前買的藥都找了出來。
5%葡萄糖注:補充能量,改善虛低糖、心臟供不足;
頭孢類靜脈滴注:預防傷口染發炎;
維生素C注:加速皮傷口愈合;
手忙腳的,總算是給龍九星扎上了針。
做完這一切,姜清越大了口氣,對著張的小白蛇說:“也不知道你主人頭孢過不過敏,也沒辦法做皮試,我也不會,只能看命了。”
“嘶嘶。”小白蛇吐了吐蛇信子,跑到龍九星的邊,用小小的蛇頭一下又一下的蹭著,緒十分低迷。
姜清越張了張,發現說什麼安的話都不管用,往爐子里添了些柴,又去放生活品的區域抱了兩床被子過來。
輕輕的把龍九星上的服給干凈,用干爽的被子包裹著。
“小蛇,能做的我都做了,能不能醒過來,就看你主人運氣好不好了,你在這守著,有什麼不對勁的就我,我去煮鍋魚粥,要是能醒,給吃點補補。”
姜清越轉,打水,把粥底給熬上。
然後到凍貨區,挑了兩包理好的龍利魚。
這種魚刺,質好,用來煮粥最適合不過。
用常溫水把魚化凍,又跑去準備配料。
生姜、蔥花,白胡椒,作為一個酷吃各種海鮮水產的人,的調料配備的十分齊全,就是可惜,蔥花只有水的了,味道比新鮮的差了一大截。
一邊切著姜,一邊時不時的攪一下鍋里的粥。
攪著攪著,姜清越忽然想起什麼,連忙喊:“宴寶,宴寶,快去門口放風,要是看到有人立馬回來我。”
喊了幾聲,沒聽到宴寶悉的嘰嘰聲,這才開始找。
小白蛇聽到靜,對吐了吐蛇信子,用尾尖指了指門。
姜清越一愣:“你是說我的兔子跑出去了?”
小白蛇點點頭,然後又圍著它的主人,蔫的。
“好吧。”姜清越打開避難所的門。
出去一看,果然,在避難所旁邊的小山包上,小家伙正揣著爪爪放風呢。
見到姜清越出來,沖著嘰了一聲,仿佛在問,你不是在做飯嗎?怎麼出來了?
姜清越過去小家伙的:“我剛想起來要風,我們宴寶已經提前想到了,真聰明。”
“嘰嘰。”那是,本兔雖然不會做好吃的,但個風還是沒問題的。
“行,那你辛苦下在這把風,我回去繼續做飯,你不太吃魚,我單獨給你做碗牛面加兩個牛丸子。”
“嘰嘰嘰。”姜清宴一聽連連擺小爪子,讓趕去做。
“小吃貨一個。”姜清越哭笑不得。
時到今日,依然想不通,宴寶一只兔子,不吃胡蘿卜,不吃白菜,偏偏吃牛。
尤其是牛丸子,那絕對是它的最。
回了避難所,姜清越一邊做飯,一邊時不時的過去查看一下龍九星的狀況,發現并沒有惡化,這讓松了口氣。
真要是這都不行,就沒招了。
不過傷勢這麼重,只是簡單的救治就能穩住,說明龍九星應該也是用過特殊品的,要不然質不可能這麼牛。
很快,魚片化了凍,姜清越拿了個大海碗,把兩包魚片都倒進大海碗里。
把切好的姜和胡椒放進去,加了幾滴油,了一會兒。
又加了許的淀水,繼續。
好之後讓魚片在碗里腌著。
以前到了這個步驟,通常是要蓋一層保鮮的,不過那玩意兒對末世沒啥大用,因此沒準備,也只能省略了。
腌了10分鐘,鍋底開花翻涌,米湯粘稠。
“時間剛剛好。”
把腌制好的魚片放進去,繼續煮,5分鐘後魚變白,用勺子試了一下,輕輕一就碎。
姜清越又放了量的鹽和味用來調味。
把大鍋端下來,放上一個小一號的鍋,用來給宴寶做牛面。
做的牛面屬于口味比較重的,香氣十分霸道,還沒,整個避難所就充斥著一鮮香的味道。
嗅覺十分靈敏的小白蛇,用尾圈著主人,口水不爭氣的滴到了主人的臉上。
它連忙用尾把那滴口水蹭掉,心虛的別過頭。
卻不住那霸道香味的,時不時地朝灶臺這邊看一眼。
姜清越一愣,隨即恍然:“你也喜歡牛面?那也給你做一碗?”
這句話一出,姜清越看到小白蛇的眼睛都亮了。
“嘶嘶~”吐了吐蛇信子,怕姜清越不能理解自己的意思,又連忙上下點蛇腦袋。
那狂點腦袋,把蛇都搖出波浪線了。
“知道啦,知道啦,我這就再做一份。”
姜清越把給宴寶做的那一份放到旁邊涼著,又比照宴寶的分量,重新做了份一模一樣的。
把新做的放到旁邊,代小白蛇:“這份是你的,還燙,等涼了再吃,我去給宴寶送飯馬上回來。”
小白蛇盯著那碗牛面,上面還有兩顆圓滾滾的丸子,口水再一次不爭氣的流到了主人臉上。
龍九星到臉上的潤,眼皮了,接著是手指。
掙扎了一會後,勉強睜開了眼睛。
一滴晶瑩剔的口水,滴進了龍九星剛睜開的眼睛中。
龍九星:“……”
“崽崽。”龍九星一張口,覺聲音沙啞得厲害。
好在小蛇就盤在腦袋上,再微弱的靜都能被第一時間察覺到。
“嘶嘶!!!!!”小白蛇一見龍九星醒了,立馬高興的在臉頰上蹭了蹭。
想起什麼,又連忙嘶嘶的了兩聲,然後尾一扭,朝著半掩的門鉆了出去。
剛鉆出去就遇到了送飯回來的姜清越。
“嘶嘶!”小白蛇吐了吐蛇信子,學著那只瞪眼兔的作,用去咬著姜清越的腳,把往避難所里拽。
“你主人出事了?”姜清越連忙用手撈起小白蛇沖進了避難所。
進來一看,頓時就愣住了:“這就醒了?”
我的天,了這麼重的傷啊,換個尋常人早死八百回了,龍九星居然醒過來了。
還以為沒有個兩三天本睜不開眼了,這是吃了啥?質這麼牛。
“謝謝。”龍九星張了張,聲音沙啞道,幾乎聽不清。
可看上的作,姜清越還是猜了個七七八八:“不用謝,是你這條小蛇找到我們這才救了你。”
“對了,你現在覺怎麼樣?你流了好多,我這里也沒有漿,沒辦法給你輸。”姜清越一邊說著一邊倒了溫水,輕輕的喂到邊。
龍九星就著的手,小口小口的抿,喝了幾口可能有了點力氣,自己往前了脖子,大口大口的吞咽。
“慢點慢點。”
半碗水喝下去,龍九星覺好了許多,微微吐出三個字:“死不了。”
“那就好,對了,你現在要吃的東西嗎?我煮了魚片粥。”
龍九星抿了抿,末世的食是何等重要?
這位姐姐看樣子沒比大多,生存肯定也不容易,可是如今的了重傷又極其虛弱,且從昨天開始就滴水未進,要是再不吃點兒,怕是好不了。
也只能厚著臉皮點點頭:“麻煩了。”
“不麻煩,你等著,我去盛。”
姜清越盛了一碗魚粥,用勺子攪了一會,等溫度適合了,這才端到龍九星的邊。
見艱難的抬手,姜清越直接舀了一勺懟到邊:“張。”
“啊~”龍九星下意識的張。
嘶,姜清越微微倒吸一口涼氣,好乖!
尤其是配上那張掌大的小臉,符合對兒的所有幻想。
是這乖巧的模樣,很難想象這居然是很長一段時間占據戰力榜榜首的強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