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野已經向前傾去。
他坐在離紀晝最近的位置，作戰服沒有換，肩頭還沾著灰，袖口留著一道焦痕。
沉黑的眼睛盯著監測燈。
燈跳兩次，恢復平穩。
他的目仍停在那里。
片刻後，才移到紀晝閉的眼睛上。
周啟扣上筆帽，合起記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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