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管理員？還是GM？隨便什麼……你給老子出來！”
“你給我解釋解釋，略作化怎麼能把我吉爾都化沒了？我TM一八五的壯漢怎麼就變一小蘿莉了？”
面前浮現一條幕，各種奇怪的符號飛快跳。
隨即，那個剛剛毫無的聲音再次響了起來。
只不過，這一次語氣好像帶上了一點遲疑。
「可能……這是玩家您較為喜歡的形象……？」
這句話還令白彥微微地尷尬了那麼一瞬，但也就是一瞬。
隨即，再次暴怒：“喜歡蘿莉有罪了！？喜歡蘿莉也不代表我喜歡變蘿莉懂不懂？”
「據玩家所屬地的法律，罪行可被判三年起步……」
“別他嗎把我說得像個禽一樣！還有你別他嗎轉移話題！我就問你，能不能改回去？老子不要化了，就我原來的樣子就好！”
白彥一掌拍在幕上。
手掌直接穿了過去。
沒站穩，子跟著往前一栽，額頭磕上石墻，疼得蹲在地上抱住腦袋。
這不僅矮，連重心都變了。
系統的聲音沉默了片刻，才緩緩響起：
「真的萬分抱歉，可能是出現了未知擾，令角生發生了一點意外。但此刻，角已經完全生，與玩家深度綁定，沒辦法更改了。」
“未知擾？”
白彥捂著額頭抬起臉。
“你先說清楚，什麼東西能擾你？斷網了？服務進水了？還是你們程序員刪庫跑路了？”
幕上的符號停頓一瞬。
「相關信息超出新手探索者權限。」
“犯錯的時候就未知，追責的時候就權限不足。”
白彥冷笑一聲。
“你們這個流程很啊。”
系統沒有回應。
白彥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角了兩下。
白長發。
纖細手臂。
擺下是一雙套著短靴的小。
系統連服都給配好了，還是一麗塔。做工倒是不差，甚至還合。
問題就在于太合了。
這說明系統不是手點錯一個選項，而是從頭到腳給做了一套完整角方案。
“那我棄號重開，行不行？”
「當然可以。在此提示，深度綁定指游戲角是提取玩家現世的軀與靈魂轉化而。游戲中的死亡，便是真正的死亡。對您造的困擾，萬分抱歉。祝您投胎順利。」
不是，哥們兒？
白彥有點懵。
棄號合著是讓自己直接重新投胎啊？
原本向退出按鈕的手停在半空，又默默了回來。
幕右下角，確實有一個發紅的圖標。
「放棄探索。（限時，一次。）」
下面還有一行小字。
「該作不可撤銷。」
白彥盯著它看了兩秒，果斷把幕拖到一邊。
一聲不吭地把自己拉進游戲，甚至沒征求過自己同意。
現在吉爾沒了，還回不去了，還隨時可能暴斃？
你什麼品種的坑貨？
“我還有一個問題。”
白彥坐直，臉嚴肅。
“我原來的呢？”
「已完轉化。」
“還能送回去嗎？”
「無法逆轉。」
“現實世界的我呢？”
「已不存在。」
石室里只剩篝火燃燒的輕響。
白彥張了張，半天沒說出話。
最開始，還抱著一僥幸。
也許這里是某種虛擬游戲。也許現實中的自己還躺在床上，等通關之後就能醒來。最壞的況，也不過是住院搶救。
系統三句話，直接把所有退路堵死了。
不是做夢。
不是投影。
整個人都被弄到了這里。
人回不去了，吉爾也回不去了。
白彥抬手抓住前的料，吐出一口悶氣。掌心之下，陌生的心跳快得嚇人。
還沒來得及和父母說句話。
電腦瀏覽記錄也沒刪。
這要是死在這里，人生評價恐怕要從“英年早逝”直接向“死得不太面”。
白彥把臉埋進雙手，沉默了十幾秒。
再抬頭時，眼眶有些紅，聲音卻穩了下來。
“不是，我就問你，這種狀況難道沒有什麼補償嗎？修復你又修復不了，退出也退出不了，合著我就單純被坑嗎？還有公平嗎？還有規矩嗎？”
先活著。
其他事，都得排在這三個字後面。
「本游戲力求公平公正，對于意外狀況，萬分抱歉。在此可以給出補償措施：新手營地取三選一獎池品質提升1級。新手武取三選一獎池品質提升一級。」
白彥眼神一。
真能補償。
那就說明系統確實理虧。
既然理虧，給多可不能由它一口說了算。
“5級！不然彌補不了我傷的心！”
「尊敬的玩家，你太貪心了。開局手拿頂級配置，後面我隊伍還怎麼帶？2級，不能再多了。」
白彥猛地抬頭。
“等等，你剛才是不是說了‘我隊伍還怎麼帶’？你不是唯一的系統？”
石室靜了下來。
幕上的字符快速滾過。
「口誤。正確容為：後續游戲進程難以維持平衡。」
“你一個系統還會口誤？”
「不會。」
“那你解釋一下。”
「相關信息超出新手探索者權限。」
“……”
白彥把這句話記在心里。
這系統有問題。
它不是單純的規則播報。至在剛才那一刻，它有明確的自我指代。
但現在追問沒有用。
沒有權限，也沒有實力。
“4級！你知道一個一米八五的男人被你變一米五五的小孩，心會到多大的傷害嗎？這麼一副弱不風的板，我怎麼活下去？至4級！”
「檢測結果：玩家原實際足高為181.7厘米。」
“鞋底也算的一部分！”
「普通鞋底厚度不足3.3厘米。」
“神高一八五！你別打岔！”
白彥拍了拍自己平坦的口。
“而且我損失的只是三十厘米高嗎？你有沒有考慮過其他重要零件？這是完整的重大損害！”
「角不存在殘缺，生理結構完整，健康程度優良。」
“種類都變了，還擱這兒健康呢？”
「3級是我能給出的最大誠意。不然，游戲的公平無法保證。」
“！”
短暫的崩潰過後，白彥當場決定拿這系統的失誤換點實實在在的補償。
天殺的，聽它的意思，在這里死了可就是真死了！
天知道這麼一個霸王條款的游戲，到底是什麼存在創造的。
至還不想死得這麼早，與其崩潰，不如來點實惠。
系統被這果斷的拍板噎得沉默了幾秒。
總覺自己價格給高了。
白彥則迅速在心里盤算起來。
品質提升三級。
營地一次，武一次。
只要這個游戲的品質劃分不是“垃圾、很垃圾、特別垃圾”，這一波就絕對不虧。
至于別問題……
暫時不想。
多想一秒，都得往上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