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連串的問號,把張之虞都問蒙了,顧不得在隊伍里打字,直接張口,“不是,你們沒祈禱過嗎?”
“啥?”
“沒遇到危險也要祈禱嗎?”
郝有:“我看得無限流小說也妹讓玩家禱告啊!”
張之虞沉默了一瞬,“可祂自稱是神啊,還是真給我們好的神,你信個別的教派還得時不時做一些儀式…”
這話給眾人都整沉默了。
章立:“所以,你平時怎麼祈禱的,神會回應你嗎?”
張之虞:“大概回過兩次,第一次我是問神為什麼會選擇我,我覺得自己沒什麼特別的,這個世界上有那麼多人,強大的、麗的、品行好的,我不明白為什麼會選我。神說,因為我就是那個強大、麗、品行好的。”
“哦。”郝有嘆,“這就是網上說得配得低,陵容啊,既然進了宮門,大家都是神明的手下,你本就值得一切!而且你還是最珍貴的治療天賦,你想想,在小說里,你就算不是主角,也得是主角最重要的隊友。”
張之虞笑了笑,“第二次是我們這次出發前,我問神明,為什麼會選擇地球。神說,在祂想要一個世界的時候,地球出現了,于是,祂就了地球的神明,而地球,為了祂的世界。”
郝有著下,“所以,就像養孩子,鬥爭之神就是咱們的原生神明。”
章立又問,“能不能說說祈禱之後是什麼覺?神跟你又是怎麼流的?”
張之虞不解,“你們自己去問神不就知道了。”
“話是這麼說…”劉敏鼻子,“我覺得神明應該每天特別忙吧,如果每個信徒都跟祂祈禱,會不會太打擾了。”
再說他也沒什麼重要的事,拿一些小事去問神明,就像他寫代碼出了BUG去找董事長,不合適啊。
顯然,其他幾人也是這樣的想法。
誰也沒想到張之虞這麼勇,不對,他確實非常勇,為了演戲敢在臉上那麼多次刀子,現在為玩家後每天跟神祈禱好像也說得過去。
章立想了想,“這樣吧,小張你晚上祈禱的時候問一下鬥爭之神,大家有別的問題也可以祈禱試試。”
…
好消息,卡組沒被打死,壞消息,連最弱的小怪都打不過,皮碎片好像跟無緣了。
畢神沒有灰心,注意力一直在別的卡組上,正在努力學習別人如何養,如何搭配陣容。
這時,卡牌們突然發出一串又一串的文字氣泡。
首先是長得很好看的治療張之虞。
“神,今天我和隊友遇到了三只海怪,還遇到了附近的魚人族,我們從魚人族了解到這個世界的一些況,對不起,我們太弱小了。”
“神,我不知道我們能不能做到您想要的...我們現在太弱了...”
他說著,可的頭像開始掉眼淚。
這個卡牌沒事就會祈禱,每天都會匯報一下自己做了什麼,見到什麼,有什麼想,有什麼不懂的,就是比較哭。
被選中哭一回,參加比賽前又哭一回。
眼看心值越來越低,畢神打字回復他。
“你可以的,我相信你和你的隊友可以做到一切。神明也不是不可戰勝,更何況那只是個偽神。”
打完這句,畢神又看到其他卡牌頭頂不斷冒出氣泡文字。
章立:“鬥爭之神您好,我是信徒章立,經調查發現海怪出現可能跟偽神有關,所有天賦者都被帶走,下城只剩下無天賦的勞作者,這些魚類生活困苦,海里明明資源富卻被榨得飽腹都難,這些辛苦的魚民不是我們的敵人。目前我們已經跟魚人族達戰略合作,我們幫助魚人族提高海帶種植產量,魚人族則幫我們調查人類相關信息,雙方本著友好互助的原則...我們萬眾一心,不畏艱難險阻,查出偽神蹤跡,盡全力完任務,讓真正的神明之重新照耀在這個世界!”
畢神:你在說啥。
看不懂,不回。
郝有:“我最的鬥爭之神,我是你最虔誠的信徒。請你保佑我,明天出門的時候遇到一位上城來的老魚,他頭發花白,卻著唐裝神爍爍,走路的時候不小心跌倒,周圍人爭先恐後要去攙扶,只有我靜靜站在不遠看都不看。”
“老人驚訝地站起,問我,‘為什麼你不來扶我?’我說,‘您從未跌倒過,何須攙扶。’老人哈哈大笑,連了三聲好,說著,就拿出手機,要給我介紹一位帥哥,高一米八五,做飯養花,還會穿搭,就在此時,外面突然開來十艘航母,航母上站滿了穿著統一制服的魚,它們對著我齊聲道,‘十年之期已到,恭迎魚王歸位!’”
“原來,我竟然是上城最強大的魚尊的唯一繼承人,一出生就被封為魚王。魚尊更是早在五年前就為我訂下五門婚事,此時,我的五個未婚夫也來了,他們各有各的風,老者震驚的手都抖了,‘你,你竟然是魚尊的繼承人?怪不得你的氣質那麼特別!’”
“就在我即將登上太空飛船離開的時候,老者突然追上來,大喊,‘魚王大人,我們趙家愿意追隨您,求您給我們一個機會。’旁邊管家剛要喝斥,我抬抬手,‘相逢即是有緣,讓他也上船吧。’老者在無數魚的羨慕眼神中上了船,即使站在所有魚的後面,也滿面紅。”
說到這,郝有了口氣停頓一下,“尊敬的鬥爭之神,今天的許愿就到此為止,明天再許。”
畢神:我的卡牌奇奇怪怪。
好友看到卡牌活著,給傳信,說要合作,大不了到時候簽決定皮歸誰。
卻沒心回復,現在只想知道魚王回到上城之後會怎麼樣。
郝有許愿結束後靜靜等待一陣,沒有收到回復,于是翻個就睡去,夢里,好像看到一個奇怪的影,一直追著問,“魚王回去之後呢?十年之期又是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