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曉曉看著還有時間,于是又去了早餐店,同樣以搞活的名義訂下一大批食,“店里東西齊全嗎?幫我打包一百人份的早餐,每人十五塊錢的額度,您看著配,十分鐘後我過來取。”
對著早餐店兩口子這麼說,買東西都得看看對方是否為正常人,上帶著沉沉的死氣的都不能要,生怕染者接過的食也有毒。
早餐店兩口子聞言驚喜不已,連忙接下這個大單。
“行行行!我們一家正準備清空東西回老家呢,今天做的多,貨很足,我再免費送你們一百瓶豆漿!”
張曉曉點點頭,“越快越好,臨時通知復工,都等著早餐呢。”
老板兩口子忙不迭地答應。
恨不得長出三頭六臂。
張曉曉掃了一千五百塊錢給老板,隨後去了附近的戶外運品牌店轉轉。
看了看自己的余額,因為從小缺錢,所以拼命賺錢,再加上理財小有心得,目前存款已經到達三十萬,于是買起來毫無心理負擔。
末世以後還有沒有可不好說,所以速干、速干、防曬、沖鋒、鞋子、通通都得備起來。
張曉曉對著導購就說按照自己的尺碼各拿二十套,在導購古怪的眼神下又補充道:“除了M碼,款L碼也要二十套,男款L和xL款各十套。另外背包、救生毯、救生哨、頭燈、頭巾、防墊、速開帳篷、防水袋、急救包、溯溪鞋都備上五十套,不夠的話能不能幫我加急調一下貨?”
店里的運顧問不愧是專業人士,一連串的全記下來,聽見這個量就知道是年輕人組團出去玩。
于是邊開始讓人調貨,邊心領神會地笑了:“營團建吧?最近好多公司來我們這兒批量采購。”
張曉曉悄悄松口氣,還好補上了後面這些,不然確實奇怪,“嗯,你就送到這個地址。”
把之前公司租借的倉庫地址給對方,到時候直接去取。
至于其他款式的,大一些的可以自己穿,或是日後以換。
買這些裝備一共花了不到六萬塊,等付完錢,早餐也打包得差不多了,張曉曉返回去取早餐,繼續找個地方收進空間,旋即趕去公司。
已經快十點了。
張曉曉趕到公司樓下,路面上的雜已經被清理干凈。
維修師傅也來了一批,
路過幾個師傅的時候能聞見他們上的腐敗味。
張曉曉默默屏住呼吸,出現的喪尸除了昨天超市里發狂的那位,其他人的癥狀好像都很輕。
不像影視劇里演的那樣,被咬後很快就會變喪尸。
張曉曉沒坐電梯,就怕電梯里上發狂的染者,依舊選擇走樓梯,二十二樓,一口氣爬上去。
今天公司很熱鬧。
大廳這邊聚集不人,大家都很意外,居然說解散就解散,十幾個項目小組,項目說停就停。
張曉曉找到自家團隊,迅速跟王麗敏和蘇西還有范嘉文湊一起,掃視一圈,萬幸他們都平安。
不是染者,
李大軍獨自一個人站在組長邊,組長煩不勝煩,“行了行了,鬧什麼鬧,范嘉文都不計較了,你再吵吵你自己跟他說去,今天過來就是辦離職的,給我添堵,等會兒散了該干嘛干嘛去。”
吃癟後李大軍表十分難看,但還是觍著臉給組長遞煙,“哥以後要去哪高就啊?帶上弟弟我。”
組長瞥了一眼李大軍,還是接過煙,但沒點,公司煙,“想知道啊?回頭晚點咱們出去喝兩口?”
李大軍立馬點頭,結得不行,一直在伏低做小。
明明他年紀比組長還大,但依舊厚著臉皮管人家哥。
蘇西白眼都快翻上天了,忽然對著范嘉文八卦道:“聽說大老板今天要來!”
王麗敏和范嘉文都很驚訝,“他這種時候還在這兒呢?”“這麼危險,大老板這麼有錢怎麼還不跑啊?”
他們大老板據說可是豪門出,真真正正的世家子弟。
蘇西神道:“聽說大老板是小三生的,在家不得寵,但這個公司是他自己投資的,所以特別上心,結果突然宣布項目暫停真是意外。不過我聽說啊,其實他是要簡一下人員,賣掉公司,所以組長說的不一定都對,說不準有些人能被留下,但估計只有品組能留下。”
這些都跟他們無關,因為他們幾個馬上就要跑路了。
范嘉文湊近王麗敏小聲問,“姐,咱們什麼時候走?”
王麗敏小聲答,“我老公還有我閨就在樓下等著,等開完會咱們就走。”
張曉曉卻惦記著那把苗刀,這東西真的非常漂亮,不是一般的貴,總覺得這東西的價值會比組長說的還要高,肯定不只是幾萬,但這麼貴的刀為什麼會被放在那些破爛道里面呢?
百思不得其解。
人群里一陣,大家紛紛讓出一條路來。
大老板來了。
六月的天。
對方依舊西裝革履,步履利落,大老板非常好看,
蘇西不止一次說過,只要大老板肯下海賣,能輕松養活一百個他們這樣的公司,可惜是不可能的。
張曉曉看著大老板的那張帥臉,再次表示肯定,確實沒錯,男人的骨相很好,不是那種油小生的好看,也不是當下娛樂圈一眼過去一個模子印出來的樣子,大老板他帥得很有辨識度。
劍眉星目,是那種很正派的長相,特別英氣的帥。
沒有霸總的油膩。
張曉曉跟著人群退後,大老板就這麼路過他們,上依舊是香香的,是一種很沉靜的香味。
不刺鼻不熏人。
給人一種很可靠,但又有種不可冒犯的覺。
王麗敏神叨叨地說:“大老板要是生在古代,那就是帝王相,還是那種帶兵出征的那種,嘖嘖嘖。”
蘇西忍不住笑:“就說他不下海吧,他要是下海,咱們劇本里的那些霸總,那些王侯將相哪還有位置站啊?”
范嘉文小聲嘟囔,低頭看看自己,“我也不差吧?”
蘇西翻白眼,瞥一眼范嘉文,特別無地說:“你?你就是個弟弟。”
范嘉文嚶得一聲垂頭喪氣,像只可憐小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