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曉曉的這把斧頭是戶外開山斧,錘斧兩用款,面對他們的疑,只是平靜地說:“獨居護用的。”
蘇西沖比起大拇指,表示絕了,“我之前怎麼沒想到呢?”
王麗敏一拍大,“哎呀!咱們確實忘了囤點武!”
劉也後悔,“現在上哪找呢?車里倒是有扳手。”但外面狂風暴雨,人就走不出去,也拿不到。
范嘉文愁眉苦臉地說:“和平年代,又怎麼會想到要囤武?”
他們顧著囤吃的用的,愣是沒想起來要囤護用。
蘇西無奈地說:“我只有一個防狼噴霧,出門的時候倒是帶上了,但這風大雨大的,一個風向不對容易誤傷自己人,不到萬不得已也不能用。”
他們這邊武力值確實欠缺。
劉讓王麗敏看好孩子,準備自己去轉轉,找找武,什麼錘子,子,都行,“我看這些人有點不太安穩,以防萬一,還是早做準備。”
王麗敏很擔心,拽住劉,“這些時候你一個人走更危險!咱們不是有椅子麼?實在不行掄椅子!”
張曉曉找到的椅子都是鐵的,還有份量呢。
范嘉文和蘇西眼睛一亮,“是啊!這個可以用!”“我也覺得行!劉哥你別走了,咱們抱團更安全。”
劉馨悅也有些害怕,小聲地說:“爸爸,你要聽話。”
好在劉聽勸。
到底沒去。
張曉曉沒吱聲是因為發現那一家四口況不對勁,“你們要注意了,我看他們病毒要發作了。”
王麗敏他們猛地一驚。
一家四口那邊的況也逐漸吸引其他幸存者的目。
“小寶!小寶你怎麼了?別嚇媽媽!小寶,小寶!”
人死死抱著懷里的六七歲的孩子,可它被床單裹的嚴嚴實實,這會兒正在拼命掙扎著。
差點按不住它。
男人帶著大兒子去上廁所,回來看見後也趕幫忙按住。
其他人的表從古怪到質疑。
紛紛質問起來。
“你家孩子什麼病啊?!為什麼要這樣捆著他!”
“這不管什麼病,你趕松開啊,你要把他捂死了!怎麼當媽的?沒看見孩子一直在掙扎嗎?”
“你們上沒有傷口吧?你們不能是喪尸吧?回答啊!為什麼不是說話!你們一家到底是不是染者!”
人們的緒越來越激,聲音也越來越大。
張曉曉這邊已經全站了起來,王麗敏和劉把劉馨悅護在後,范嘉文和蘇西不自覺地靠近王麗敏夫婦倆,五大一小開啟高度警戒模式。
蕭胤川的安保人員也迅速擋在他前,手里舉起槍。
他們果然有武。
張曉曉看了一眼他們的配槍,再看看自己這邊的戰鬥力,遠不及他們,只有資是不夠的。
心思轉了轉。
對面一家四口的男人還在喊話道:“沒有!你們別想誣陷我們!我們孩子只是有癲癇的病!不是什麼病毒!上也沒有傷口!你們口噴人!”
他們大兒子臉發白,已經不太愿意走向自己爸媽那邊。
男人呵斥大兒子,“過來啊!站在那邊做什麼?!”
張曉曉仔細觀察,才發現大兒子也并不是那麼健康,除了喪尸化的外觀,手上竟然都是針眼。
怎麼回事?
這家人把大兒子當口糧,喂給小兒子嗎?
又不像。
因為他們對大兒子的語氣雖然不好,但也很照顧,全程帶著,吃的喝的半點沒有他的。
張曉曉心里正古怪著。
誰料小兒子還沒發作,大兒子突然喪尸化,轉頭就撲向男主人,兇狠地撕咬著他父親的脖頸。
服務區大廳頓時發出陣陣尖聲,所有人紛紛退後。
男主人想把大兒子拽開,但本拽不開,反而激活了的喪尸病毒,轉頭就咬上自家兒子。
父子倆互相撕咬。
場面一度失控。
格外驚悚。
王麗敏和劉也嚇得一激靈,他們把閨死死擋住。
蘇西死死捂住自己的,因為知道自己條件反容易尖。
范嘉文則是摟著蘇西,也後退一步,但現在他們所有人都一樣,退無可退,全被困在服務區。
張曉曉握斧頭。
蕭胤川的安保人員已經朝著父子倆出子彈,砰砰砰好幾聲,朝著它們的腦袋出,可竟然沒用,反而激怒它們,讓它們停下互相撕咬,將目鎖定在保鏢方向,甚至迅速奔著保鏢而去。
安保人員們還算淡定,見狀就開始擊它們的關節,總算有些用,大大削弱了它們的行能力。
人見大兒子和小兒子被擊殺,頓時失控尖起來,在那邊猛猛磕頭,“不要!!不要殺他們!!我求求你們,求求你們,他們沒有惡意的,不要殺他們。”
磕得頭破流,淚流滿面,妝容被眼淚和糊的七八糟的,“不要啊,為什麼會這樣,為什麼會這樣,我老公是醫生!是醫生!留他一條命,好不好?!為什麼老天爺會選中我家?我們沒有做壞事啊。”
可它們本就不是人了,只是兩個憑借著本能活的,它們不停朝著人群方向爬,眼底都是對的,甚至還會撈自己的碎吃。
已經有人開始吐了。
安保人員將它們殺,直到它們一不的。
人的緒徹底崩潰,癱坐在地上嚎啕大哭,死死摟著小兒子,“怎麼會這樣,小寶,我可憐的小寶,早知道這樣,當初就不應該把你生下來,是我的錯,為了保住你哥哥的命,害你一出生就得天天跑醫院,了你哥哥的續命藥啊……我們一家子或許一開始就該死的,我不該……”
最後人也沒有了靜,直到癱倒下來,人們才發現死死摟著的小兒子已經把脖頸咬爛。
所有人為之一震,心久久不能平息,氣氛格外抑。
最終人和小兒子也被槍支解決,安保人員戴上手套和袋子,勉強把他們一家四口裝在一起。
大廳里腥味混著嘔吐的味道,屬實難頂。
張曉曉默默從背包里掏出口罩來,給王麗敏他們分一分,王麗敏摟著劉馨悅,眼眶紅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