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居然還發了支線任務。
“你騙了多人了。”姜桃趕問。
攤主沒回答,手指還按住遙控,但是一直沒有警報聲響起。
陸子安把鐵樁從遙控的信號線上收回來,樁頭剛好夠挑開遙控背面的電池蓋。
他剛才說話的時候就注意到了線路走向,沿著桌布一直到了開關盒。
“信號線我已經拔了。”他順手把遙控的電池卸下來放在攤位上。
“這東西設計得巧妙的,不是系統產,是你自己做的吧。”
“瞎貓上死耗子罷了。”他,把遙控往攤位上一摔,發出哐當一聲響。
“公路調查員又怎麼樣?黑市規矩,不不搶,買賣自愿,我又沒著他們買。自己眼力差買錯了貨,還能賴到賣家頭上?”
他聲音拔高了幾分,像是故意說給周圍圍觀的人聽,想把水攪渾。
口那幾個煙的同伙也趁機往這邊湊了兩步,跟著幫腔。
人群里頓時響起幾聲竊竊私語,不剛逛過來的新人不明所以,跟著點頭。
畢竟黑市“盈虧自負”的規矩刻在口規則板上,大家默認了“打眼就得認栽”。
姜桃站在陸子安側,沒急著反駁,只是微微側頭,鼻尖輕輕了。
信息嗅覺天賦順著風鋪開,攤主上的氣味被拆了幾。
“你桌板里的半瓶熒墨水,還有幾張沒印完的假標簽,要不要我挑出來給大家看看?”
攤主確實把備用工粘在桌板底下了,平時本沒人會往那看。
對方連這都知道,難不是早就盯上他了?
人群里有人起哄:“拿出來看看!拿出來不就知道了!”
“我上周就在他這兒買過一個應急工包,拆開里面全是廢鐵片!合著真是騙子啊!”
“我也是!我買的防曬霜本沒用!霧天臉都疼腫了!”
害者們像是終于找到了主心骨,紛紛從人群里站出來。
一個扎丸子頭的生到前面,指著攤主鼻子氣沖沖地說:“我上周找你退貨,你找了幾個人圍著我,我把東西扔了!現在還敢說沒有?”
眼看場面要不住,口那幾個同伙想過來解圍。
剛往前走了兩步,陸子安掃了他們一下,帶著莫名的迫。
“黑市規則第三條,聚眾滋事同罪,永久拉黑,你們現在過來就算同伙。”
那幾個人腳步瞬間頓住了。
他們混黑市就是為了撈好,要是被永久拉黑,以後連進貨的路子都沒了,得不償失。
幾人猶豫了幾秒,最終還是悻悻地退了回去,假裝看熱鬧。
姜桃心里暗爽,悄悄用胳膊肘了陸子安的腰,小聲說:“可以啊陸老師,唬人一套一套的。”
陸子安側頭看了一眼,角幾不可察地彎了一下。“彼此彼此,姜同學聞得也準。”
溫熱的氣息過耳邊,姜桃趕往前挪了半步,拉開點距離。
攤主眼看眾叛親離,額頭上開始冒冷汗。
他咬了咬牙,像是下定了什麼決心,把攤位上的東西往箱子里拉。
“行,算我栽了,這些貨我不賣了,我收攤走總行了吧?”
“走?”姜桃按住箱蓋。
“騙了這麼多人說走就走?灰骨的人,都這麼沒擔當嗎?”
“灰骨”兩個字一出口,攤主的作瞬間僵住了。他猛地抬頭看向姜桃,眼里滿是難以置信:“你怎麼知道……”
話剛說一半他就反應過來,慌忙閉,可已經晚了。
姜桃心里樂開了花,面上卻不聲,收回手抱臂看著他:“果然是灰骨的人,我還以為多大的團伙,就這點心理素質?”
其實本不確定,只是剛才看見收據背面的骷髏水印,鬧鐘又在懷里小聲說了句灰骨團伙,姜桃就順就說出來詐他一下,沒想到真中了。
陸子安配合地接話,像掌握了全部證據:“你們在黑市的負責人是個左撇子,上總帶著杏仁味的熏香。”
他說這話的時候,目盯著攤主的臉。
果然,聽到“左撇子”“苦杏仁熏香”的時候,攤主瞳孔驟,全中。
其實苦杏仁味是姜桃剛才聞出來的,左撇子是他從攤主刻刀擺放位置、還有左手沾墨漬推斷出來的。
攤主徹底慌了,他以為對方連老窩都得一清二楚,自己那點抵抗本就是笑話。
人群外傳來腳步聲。
兩個穿灰制服的巡查員撥開人群走了過來,為首的男人領口別著“巡查員03”的編號牌。
“吵什麼?”他開口,聲音啞,掃了一眼攤位,又看向陸子安和姜桃,“黑市止聚眾鬧事,都散了。”
攤主像是看到了救星,立刻喊起來:“他們故意找事!砸我攤位!”
03號巡查員看向陸子安:“兩位,有易糾紛可以私下協商,堵著攤位影響秩序,不合規矩吧?”
陸子安沒跟他爭執。
“巡查員來得正好,這位攤主售賣偽造系統標簽的假貨,涉嫌欺詐,我們正準備舉報。證都在這里,收據、假標簽、還有制作工,麻煩巡查員按規矩理。”
03號巡查員眼神閃爍,低頭掃了眼攤位上的東西,語氣敷衍:“知道了,東西我們會暫扣,人也會帶回去問話。你們倆先散了吧,後續有結果會通知。”
說著他就沖後的同伴使了個眼,想趕把攤主帶走,大事化小。
“別急啊。”姜桃往前站了一步,擋住他們的路。
“巡查員不問一下害者證詞嗎?這麼多被騙的玩家都在這兒呢,不帶回去做個筆錄?”
“就是啊!我們都是害者!憑什麼不讓我們作證?”丸子頭生立刻附和。
03號巡查員臉沉了下來:“黑市巡查有自己的流程,不到你們新人指手畫腳。再妨礙公務,按尋釁滋事理了。”
“公務?”陸子安點了點前的放映機徽章,。
“巧了,我們正好也在執行公務,公路調查員,核查黑市規則,順便查一下部人員勾結詐騙團伙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