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地挑了幾捆止草和三包消炎，又額外拿了一小袋他推薦的骨碎補。
一共用了二十四個生存點，順便多換了一小包退熱花，打算給林野當謝禮。
“對了，”陸子安從口袋里掏出那個從騙子攤位上翻到的貨單，指著上面一個他不認識的符號。
“這東西你見過嗎？”
他接過貨單瞇起眼看了一瞬，臉微變。
“這個不是我這邊用的，我也只是在進貨的時候偶爾見過，黑市深有個報販子，渡，他應該知道更多，你可以去F區問問。”
他將貨單推回來，小聲說：“你們要查灰骨，靠端一個攤位不夠。”
姜桃把他的話記在心里，謝過之後，陸子安拿起貨單收好。
離開藥攤，林野這才重新湊上來。
他們順著主路往D區走，一路上又逛了幾個攤位。
D區的攤位比C區更集中，人也更多。
姜桃正蹲在一個賣二手的攤位前挑外套，忽然聽到後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接著一只手搭上了的肩膀。
“姐妹！你上是不是有牛干？”
姜桃扭頭，看到一個扎著雙馬尾的生蹲在旁邊，像一只發現了貓糧的貓。
穿著一件明顯偏大的男款沖鋒，袖口卷了好幾圈，出細白的手腕，邊站著一個高個子男生，穿著同款沖鋒的款。
拉鏈只能拉到口，明顯小了一截，偏偏還一臉無所謂地站著，看到姜桃看他，不慌不忙地說：“別看了，服穿錯了，懶得換。”
“你們怎麼知道我上有牛干？”姜桃警覺地往後退了退。
“聞到的！”雙馬尾生理直氣壯，“我們在D區逛了半小時，你從我們邊路過的時候我聞到一鹵料味。”
“花椒、八角、桂皮，還有味！這味道絕對不是系統產的，系統產的東西全是同一個味！我們追了你三個攤位，你走太快了。”
姜桃哭笑不得，這人的鼻子也太靈了，的信息嗅覺是靠系統天賦才有的，這位姑娘是純靠天賦。
“我們是食獵人，”高個子男生補充道。
“專門在末日里找好吃的，系統產的餅干和泡面吃多了會失去活著的實，所以我們在四搜集末日之前留下的真實食材。”
姜桃接到的玩家，大多數還在為一口吃的拼命，有的人一包餅干都要分三頓吃。
但眼前這兩位顯然已經過了求生階段，開始追求生活品質了。
雙馬尾生從背包里掏出一個包裝的盒子。
“用這個跟你換牛干行不行？”
雙馬尾生先從背包里掏出盒包裝完好的巧克力，又側了邊的高個子男生，男生從側口袋出個布包，打開來是兩枚白圓潤的桃子，聞著有清冽的甜香。
“一盒巧克力再加兩個霧山桃吧，我們上周在霧區邊緣的山坳里摘的，不是普通果子。”
姜桃拿起一枚桃子，指尖剛到果皮，系統彈窗就跳了出來。
【品名稱：霧山桃】
【品質：稀有】
【效果：食用後可恢復15點神值，小幅緩解神疲勞，無副作用】
【備注：霧區深野生，期極短，摘下來三天就會失去效用】
心里一。陸子安用解析天賦每次都耗神值，這桃子剛好能補上短板。
“行，換。”姜桃爽快點頭，從收納袋里稱出一斤五香牛干。
雙馬尾生眼睛一下子亮了，接過油紙包當場拆開，撕了一大塊牛干塞給邊的男生。
兩人就蹲在攤位邊嚼起來，高個子男生細品。“鹵得，有嚼勁，比系統產的干香十倍。”
姜桃和陸子安順手和他們加了私聊好友。
雙馬尾ID“糖豆”，高個子男生“野食”。
雙方道別後，他們朝D9走去。
D9攤位藏在D區最邊緣的一棵枯樹下面，線暗，人流量，和C區口的黃金位置天差地別。
深灰皮鋪在地上，上面規整碼著各式材料。
裝在琉璃瓶里的提純蟲膠、指甲蓋大的明晶石，還有幾束風干的深紫草穗，每樣東西旁邊都著一塊削平的木牌。
上面寫著名稱和用途，字跡利落，沒有多余的花哨宣傳。
攤主靠坐在枯樹上，手里攥著一把短刀，聽見腳步聲也只說了一句：“自看。”
林野湊在姜桃。“這就是陳默，人送外號沉默哥，一天說的話超不過十句，他不講價，標多就是多，比黑市均價還低一，就是位置偏，好多新人找不到。”
姜桃信息嗅覺天賦順著皮鋪開。
材料上帶著原生的礦石腥氣、異甲殼的淡味，純粹干凈，沒有半分熒墨水的化工，連裝蟲膠的瓶子都帶著日曬後的溫，確實是實打實的好貨。
指尖點了點那瓶提純蟲膠：“這個怎麼換？”
“二十生存點，或者等值野生止草。”陳默終于抬了下眼，目掃過側陸子安前的放映機徽章。
“系統賣的提蟲膠都要十五點，你這提純的才二十？”姜桃有點意外。
“自己做的，沒本。”他又低下頭，刀鋒過麂皮，發出細碎的沙沙聲。
陸子安蹲下，點過一塊骨片：“這是什麼？”
“霧異的肩胛骨碎片，嵌在載外殼上能減霧天撞擊損耗，八個生存點。”
霧天開車難免刮蹭，這東西正好補上房車的防短板。
易做完，陸子安把那張印著骷髏水印的收據輕輕推到臺面中央。“這個標記，你見過嗎？”
陳默的目落在水印上，打磨金屬的作停了半秒。
“灰骨，你們端了他們口的零售攤？”
“你知道這個團伙？”姜桃往前湊了湊。
“不止做假貨。”陳默把砂紙擱在一邊。
“違道、未鑒定的危險異種材料、栽贓用的偽證，他們都倒手。”
“黑市有巡查員收了長期好，片區巡邏特意繞開他們的據點，新手投訴從來石沉大海。之前有人查過他們，但沒到幾天就被栽贓私鬥，永久拉黑驅逐了。”
話音剛落，兩人的系統面板同時彈出提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