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下確認鍵，系統提示剩余生存點：7點。
“一夜回到解放前。”姜桃嘆了口氣。
“明天再賺回來就行了。”陸子安把餌放進袋子里。
走出系統商店的時候，黑市的螢火招牌已經全部熄滅。
林野在傳送門前停下來，從口袋里掏出一個小東西遞給姜桃。
“這個給你們，我搭檔讓我轉的。”
是三顆圓溜溜的糖，“草莓味糖，F級，食用後5分鐘恢復5點神值。”
“聽說你們在查灰骨的事，說調查很耗神。”
“自己做的，糖是系統商店買的，但是草莓味是加了霧山草莓的果調出來的，不是系統原味。”
系統產的食全是同一個味道，這是姜桃從易頻道里不止一次看到過的抱怨。
有人說過系統泡面吃多了會失去味覺的期待，有人說過系統餅干咀嚼起來的質和咬紙板差不多。
“替我謝謝你搭檔。”姜桃把東西收好，“下次有機會一定見個面。”
“說等忙完這陣就來找你們。”林野朝他們揮了揮手，轉跑進了傳送門。
姜桃和陸子安眼前影一閃，冷冽的公路夜風灌進領口，周圍已經徹底安靜下來，黑市口的門重新變了一堵半塌的水泥墻上的普通門板。
“今日閉市，明日12:00開放。”
房車還停在原地，姜桃拉開車門，鬧鐘從口袋里自己滾出來，在床頭柜上找了個舒服的位置趴好。
秒針咔咔地走了兩圈才說：“今天信息量超標了，我要休眠八小時，別吵我。”
姜桃把收納袋里的東西拿出來擺在餐桌上整理。
霧異骨片一片、霧草一束、止草三捆、消炎三包、骨碎補一袋、霜葉草一盆、星紋薄荷一盆、行車記錄儀一個、香味餌包一袋、霧山桃兩個、巧克力兩盒、糖三顆。
還有任務獎勵的“欺詐者的熒墨”一小瓶、神力強化一支、隨機藏職業線索卷軸一個，以及陳默給的銅羽牌一塊。
姜桃把收納袋扎，拿起了那支神力強化。
“神力強化，稀有道，飲用後神值上限永久提升10點。
姜桃把瓶子遞過去。陸子安沒接。
“你喝。”
“解析更耗神。”
陸子安打斷。“你神值基數低，補十點對我們的收益更大。”
姜桃想了想，覺他說的也有道理。
擰開瓶蓋仰頭咕嘟咕嘟喝完，沒有味道，的瞬間一涼。
白天的倦意完全被沖淡，姜桃覺頭腦都清醒了不，格外的舒服。
【叮！使用神力強化，神值上限永久提升10點。當前神值：26/26。】
接著拿起那個隨機藏職業線索卷軸。
卷軸兩端系著線，展開之後上面只有一個符號。
一只閉著的眼睛，眼睛下方有提示：“當你看不清前路時，閉上眼睛反而能看得更遠。”
【隨機藏職業線索卷軸，使用後發藏職業解鎖條件。當前線索指向：未解鎖。需滿足特定條件後自激活。】
“我還以為直接有線索，結果是個謎語。”姜桃把卷軸卷好放回收納袋。
“系統就不能直接說人話。”
陸子安站起來，走到櫥柜前把電煮鍋放到水槽里接了半鍋水，“了嗎？”
“了。”姜桃了肚子。
陸子安點開易頻道，篩選條件設“食材類”，往下了兩頁。
【易】菜菜多到吃不完：青菜四斤，自己種的，非系統產。換5生存點或等值日用品。新鮮度還剩兩天，要的私。
他點開私聊，發了條消息過去。對面回得很快，大概也是守著屏幕等易。
【私聊】種多了吃不完：青菜四斤，五生存點，不拆賣。你要是能順帶幫我帶包鹽，我再多給你兩蔥。
【私聊】可小桃：沒鹽，多送你一包系統火柴，換不換。
對方回了兩個字：。
易確認，五生存點劃走。
拿到了青菜四斤、蔥兩，蔥是賣家自己用破花盆種的，部還裹著一小團泥。
陸子安把青菜收進收納袋，又往下翻了翻。
大米沒人賣整袋的，倒是有個拆零的帖子，“散裝大米半斤，1生存點。”
他直接易，半斤米到手。
還剩1個生存點，想了想，又換了一小包鹽。
生存點歸零。
陸子安關掉面板，從收納袋里把青菜和米拿出來。
青菜是那種葉片厚的小油菜，部還帶著土，新鮮度確實只剩兩天，邊緣的葉子有點發蔫，但絕大部分還是翠綠的。
他把發蔫的幾片剝掉，剩下的洗干凈，控水。
姜桃趴在餐桌上看他備菜。“生存點花完了？”
“花完了。”
“好，省得惦記。”把臉枕在胳膊上，聲音帶著點倦意，但眼睛還睜著看他做飯。
陸子安把米淘好放進電煮鍋，水沒過米一指節，按下煮飯鍵。
等飯的間隙他把青菜切寸段，蔥切末。
倒了幾滴在電煮鍋自帶的小煎盤里，油熱了香蔥末，青菜下鍋，滋啦一聲，車廂里瞬間被焦香和青菜特有的清甜氣息填滿。
蛋蛋在毯子角里閃了一下。
鬧鐘在休眠中翻了個，應該是說了句夢話。
“炒青菜不放蒜，差評”，然後又沒聲了。
飯好了，電煮鍋的煮飯功能是系統出品的簡化版，煮出來的米飯粒粒分明。
炒青菜的鍋底還剩一層薄薄的油，他把臘腸片鋪進去，小火煨了不到一分鐘，臘腸邊緣微微卷起，變半明的琥珀。
陸子安把菜盛進兩個盤子里，米飯分兩碗，兩個人隔著一張小餐桌面對面坐下。
青菜是新鮮的小油菜，葉片還帶著剛離土的脆，咬下去有輕微的咔嚓聲。
臘腸的油脂滲進菜葉的脈絡里，把原本清淡的菜香吊出了一層濃郁的咸甜。
姜桃接過筷子夾了一片臘腸，放進里嚼了嚼，然後端起飯碗把米飯往里了一大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