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服三萬五千區,35億玩家,九九茫然地站在森林公路上,不知道去向何方......
也有一小撮玩家,跟夏三伏境相同,開局面對廢城,有往路上跑的,有去建筑里搜尋資和人跡的。
開局第五分鐘,一名青年抄起石頭騎在一只人形生上瘋狂砸。
【世界公告:恭喜C0001區“匿名”完全服首殺】
突然響起的公告嚇了一跳,什麼首殺,有獎勵嗎,怎麼沒播報。
才幾分鐘啊,就開殺了?
夏三伏倍迫,唉,不對,這個戰五渣迫什麼,保命要啊。
夏三伏繞開地上莫名其妙的腳印,往痕跡稀的地方走去,陸續找到一只還算完整的空玻璃瓶、一只有點扁的不銹鋼桶、一把生銹的剪刀。
還在地上撿到了一只玩偶,掏出里面的棉花,順手收了起來。
路過廁所指示牌時,放慢了步伐,因為地上有一些零散的腳印,是很明顯的進出痕跡。
一道靈在腦海中閃過,總覺,腳印通向的地方,似乎......都比較黑暗?
夏三伏細細想了一會兒,向熾烈的大門口,按捺子,繼續翻翻找找,搜到了幾塊布頭,一只球鞋。
想找個刀,奈何一直找不到,眼看時間流逝,不能再等了。
夏三伏出了購中心,撿了塊石頭力手中生銹的剪刀,把銹跡磨干凈後,將布塊剪一條條。
隨後又從路邊的樹上掰了一天然彎曲的堅樹枝,了球鞋上的鞋繩,做弓。
再找了一塊干燥的枯木,在上面挖了個凹槽,又找了一比較直的樹枝,削圓一端,做軸柱。
軸柱用弓繩纏住,圓端抵著枯木上的凹槽。
夏三伏把一塊平整的石頭藏在手心,住軸柱頂端,一手力拉弓鉆木。
謝農村生活,謝不讀書并且曾經狗都嫌棄的自己,謝大姨家的茅草堆。
總之,不到三分鐘,覺到了悉的熱量和酸痛,枯木凹槽中飄起一黑煙。
夏三伏不敢停下,咬著牙越發賣力,連背都繃了一張弓,黑煙逐漸加大,鉆頭位置生熱,烤化木頭,生出黑燃屑。
把燃屑倒進棉花中,鼓起腮幫子吹氣,很快出現了明火,小心把著火的棉花放進已經搭好的枯木堆里,慢慢塞點小枯枝和落葉助燃。
等火勢穩定後,夏三伏也下定了決心,得去探探那些腳印的究竟,否則太被了。
夏三伏將兩樹枝合在一起,一圈圈纏上布條,做了一個簡易的火把。
正規一點,應該用鋼固定布條,淋上助燃劑,晾干後點火使用。
但這里不管是餐廳廚房,還是路邊的車上,都找不到油類助燃劑。
就說堵在路上的那些車輛,都被拆空殼子了,哪里有什麼汽油機油。
現在只能直接用簡易火把照明,快速朝廁所趕去。
廁所附近腳印比較,離大門口近,可以作為探險的第一個試點。
夏三伏握了鋼管,拿著火把往前探,轉角黑暗加深,移的火中,突然出現了一張蒼白的人臉!
夏三伏連滾帶爬跑出了廁所,癱在下了許久才安住劇烈跳的心臟。
看著安靜的購中心大門,強迫自己回憶剛剛的一幕。
那是一張怎樣的臉。
蒼白沒有。
最重要的是,不是這張臉突然出現,而是照到了這張臉。
結合那張臉的主人沒有追出來的事實,是不是說明,那個東西,暫時......沒有危險?
夏三伏把握不準新手保護期的上限。
猶豫了一下,壯起膽子,重新纏了一火把,再度進購中心,長了火把往廁所挪。
又一次見到那張臉,強忍著轉就跑的沖,屏住呼吸,打量面前的“人”。
或許這本不能稱為人,它皮松弛,像是骨架子上披了層變態白的皮,也不,細看上還出了一點尖牙。
這該死的游戲怎麼沒個鑒定功能?
夏三伏小心退出廁所。
退到半路,攥了鋼管,不管了,拼一把,賭它是怪,賭它是游戲的一部分,賭它能為這場生存游戲提供一線索!
折返回,用火把點燃了那東西的服一角,等火苗上躥,立刻退出三米遠,把鋼管橫在前。
火勢增大的那一刻,這東西突然睜開了紅的眼,扭曲手腳發出嘶吼。
夏三伏在它睜眼時就逃出了廁所,靠在廁所外的墻上,只要它敢追出來,就掄起鋼管上!
然而等了30秒,聽那嘶吼聲,似乎還在原地,并沒有追出來。
夏三伏又一次進廁所,就見它已經完全著了,火勢大得離奇!
抱著火把和鋼管等在一邊,沒一會兒,這玩意兒就被燒了焦炭。
系統提示音突然在腦中響起,嚇一哆嗦:【恭喜玩家清除一只0級夜魔,戰績點+10】
【恭喜玩家完個人首殺,戰績點+100】
【溫馨提示,戰績點達到1000後,玩家可晉升1級,獲得晉級禮包。】
“好好好好這樣玩是吧。”
看來在12小時絕對保護期下,夜魔都是無法攻擊、無法移的強制待機狀態。
夏三伏做了一下心理建設,繼續探索男廁所,燒了兩只0級夜魔。
一而再,再而三,是越來越順手。
歷史不太好,學到現在就記住了兩句話,“落後就要挨打”、“槍桿子里出政權”。
不能退,必須在最短的時間奪取最大的先機!
夏三伏下恐懼,憋著勁兒,搜羅了更多木頭布料塞進不銹鋼桶里。
拎著桶,夾著鋼管,舉著火把闊步走向超市口,這超市口有一個向下的扶梯,通向位于負一層的大超市。
火照亮了下面的路,僅僅是超市門口就有著影影綽綽的人影!
“不慌,就當是恐怖游戲。”
夏三伏不斷進行自我暗示,邁著發的,朝那些長相可怖的人型生靠近。
從約的火中,可以看到超市里分布著不影子。
的木頭可不夠!
夏三伏小心進超市,差點被濃重的臭味出來,麻麻的夜魔更是看得人頭皮發麻。
人形怪們像一干尸佇立在那兒,仿佛隨時都會睜開眼撲上來咬一口。
撕了一截服下擺,包住口鼻,忍著戰栗進去,先是四查看了一下。
這超市里的資顯然也被搬過,不過搬得不徹底,留了量沒什麼價值的東西。
發霉的米,袋子腐爛的面,和地面在一起的包裝袋,里面有一層黑,或許曾經裝著面包。
夏三伏懷疑這里面充滿了有毒氣,生理的不適已經讓有點頭暈了。
加快步伐,在生鮮區、廚區、食區搜索得格外仔細,功夫不負有心人,從邊角隙里找到了一把剔骨刀。
這也算個冷兵了。
服裝區還有幾件破爛服,管他能不能穿,一腦塞進購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