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種就用火折子。
前兩天開到了很糙的廁紙,便選了烘干的木頭,削了好幾個中空的小木筒出來。
將廁紙地卷起來,塞進木筒里,點燃,吹滅,再用木蓋封木筒,造筒缺氧,這簡易的火折子便做好了。
下回使用,拔開木蓋,吹氣讓卷紙復燃就行了。
火絨更簡單,用的干木頭上刮下來的木屑。
刀,隨便拿了一把菜刀,從夜魔之城開出的普通寶箱里,多的是斧頭、鋸子、刀之類的工。
雨就到時轉320積分,讓自己去買。
到了當天11點,夏三伏特意將東西裝袋,掛在自行車上。
袋是大號塑料袋,生活資商店1積分2只。
背著騎行背包,在腰子上別了一把斧頭裝樣子,準點進服務區。
這地圖災害已經過了三分之一,盡管艱苦,玩家手中多都有了一點資。
看那些車位里的自行車、三車、托車,車上都綁著大包小包。
又因為自由易廣場不安全,所以玩家們都會把重要資留在車上,有雨的,連雨都要下來放好。
夏三伏拎著一大包東西,走在路上,吸引了很多如狼似虎的視線。
誰這麼勇,敢明目張膽帶著大量資走在服務區!
自由易廣場沒有秩序制約,早變了“零元購”廣場,搶風。
一般玩家都不敢冒頭易。
只有那些有武的玩家,才會大著膽子在廣場上擺攤。
要麼就先在流頻道放出易品的風聲,通過私信篩選好買家,再約定時間,在服務區的建筑接頭易。
服務區的建筑,不允許喧嘩打鬥,違者立馬就會到懲罰,所以相對安全。
像夏三伏這樣大搖大擺的還真不多。
“兄弟們,看那邊,指定是頭羊。”
廣場角落里,蓄著小胡子的青年男人朝夏三伏指點了一下,沖其中兩人道,“小李小王,你倆是新加的,上去試個膽子。”
這一行十人,手上個個有斧頭、釘耙子,額頭上綁著帶有跡的布條。
正是信奉拜邊庭的理念,自發結的圣會。
小王小李咽了口口水,“哥,這個人好像很有底氣的樣子。”
“你們兩個人,還怕一個人嗎,記住嘍,先試再判斷,遇到弱的就全搶了,反抗就殺了,遇到和你們三七開的,就敲詐一點,遇到七三開的就找個借口撤退,懂不懂!”
“誒,好!”
小王小李說起來也是一米八的壯漢,要是長得不夠壯,連加都沒資格。
他們握著斧頭,沖到夏三伏面前,嚇得一些擺攤的玩家發抖。
“喂,妹子,是來擺攤的吧,今天這易廣場被哥幾個包了,出你手里的資,保準你在這里順順利利!”
夏三伏看他們渾淋淋的,面蒼白,腳步虛浮,一言難盡。
“讓開。”
“呦呵。”
王、李兩人對視一眼,著上前,聲氣道,“知道我們是誰嗎,哥們七八個兄弟在那邊看著呢,你要是敬酒不吃吃罰酒,我可不敢保證你是什麼下場!”
李姓男人唱起紅臉,“看你是個的,給你便宜點,出大半,保個平安!”
夏三伏朝那邊的八個男人看了一眼,角挑起森冷的笑意,一個大掌扇向姓李的。
只聽咔嚓一聲,人摔倒在了地上,頭和脖子以一種詭異的角度耷拉著,赫然是斷了。
小王瞳孔震驚,雙腳發抖,舉著斧頭大吼,“你、你怎麼敢殺人!”
“日行一善。”夏三伏奪過他的斧頭,反手劈開他的嚨,大步朝那幾個男人走去。
那些男人都慌了,靠向小胡子男,“趙、趙哥,這娘們挑釁您,您快出手啊!”
趙傳友渾繃,沖著夏三伏大喝,“都是誤會,那兩個人跟我們沒關系!”
“圣會的狗,不存在誤會。”
鏗鏘,趙傳友拔刀格擋夏三伏劈下來的利斧,就見斧頭上崩開了個口子。
趙傳友的自信忽然回來了,他學武二十年,手拿青銅級長刀,還會怕!
“喝!”趙傳友周氣勢一變,將刀舞得虎虎生風,一招一式兇猛又凌厲。
夏三伏雖沒學過武,卻在千上百的群戰中,將戰鬥意識刻到了骨子里,反應速度不是常人能比的,他耍得再帥也沒挨到的邊,反倒是被突然出的狼牙棒,砸爛了手背,摔掉了刀。
不等趙傳友震驚,一棒又來。
管他是不是學過武,有多矯健,夏三伏只管一力破萬法,狂風驟雨一般的棒之下,每一棒都能打碎骨頭,帶出。
七八棒下去,就沒了行力。
“我的兒子!”
一個人從人群中沖了出來,撲到趙傳友上,“求求你放過他,我給他買命,我給他買命!”
人五十歲的樣子,長相敦厚,涕淚橫流,慌里慌張地從懷里出一塊四四方方的黑金石頭,恐懼又討好地看著夏三伏,“青銅級擴充石,能在儲空間中開拓出十立方空間。”
夏三伏隨手甩出一把斧頭,劈中一個想要逃跑的男人的後腦勺,“全都站住!”
“姐,姐,我走投無路才來干這個,我跟他們都不,沒害過人啊!”
“俠,我第一次見他們,頭上這個布條就是帶著玩玩,我馬上摘下來!”
這些人是真怕了,跪在地上,抱著頭流黃尿。
夏三伏只將狼牙棒點地,用親切的語氣問老大娘,“這位母親,什麼名字。”
“錢...錢...”老大娘被嚇得仿佛靈魂出竅,訥訥道,“錢小如。”
夏三伏笑出了聲,“你不是說你不知道這塊是什麼石頭嗎?”
“你!”
老大娘像是聽到了什麼恐怖故事,驚恐地指向夏三伏,“你是!”
名字還沒出來,就被一棒了結。
夏三伏也懶得掰扯,再一棒解決了庫庫氣的趙傳友,“這手,應該是三四級,目前算厲害的了,難怪有膽子設計我。”
夏三伏順手殺了其他圣會的玩家,只留一個問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