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上海舞廳一樓大廳。
臺下起哄聲一陣高過一陣。
如萍著頭皮唱完那首調子輕浮的《假惺惺》。下面喝酒的男人們本沒聽唱的什麼，顧著打量那張慘白又涂滿劣質底的臉。
老李站在臺側，沖招手。
一個端著托盤的服務生走上來。老李端起托盤里的三杯滿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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