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好漢饒命，我全代！”
司機顧不上額頭流進眼睛里的水，扯著嗓子嚎。
“我就是個底層跑賺賞錢的苦命人。上面下死命令，讓我們盯死大上海舞廳的秦五爺。秦五爺邊防得太嚴實，我們本不進去。”
他咽著水，聲音發，哆哆嗦嗦把話往外倒：“今天下午，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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