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淑芬致力于每天都找空隙給自己加餐,但也吃不了啥,畢竟有味兒的不敢吃,家里天天都有人,能送里就不錯了。
好不容易盼到過年也完蛋,沒啥可吃的,只能說有,冬前村里殺豬分了點,就這、也不能一下都吃了,得分批次吃,幾乎是一年的都靠這點了。
魚也是村里集撈的魚然後按人頭分,過年了能吃兩條,殺了一只公,炒了個蛋,二合面的饅頭,一人五個餃子這都是頂頂不錯的年夜飯了。
全家都吃的很開心,趁著做飯的這味兒張淑芬使勁兒往里塞,買的食終于能吃一口了,真是有都不敢吃啊!
這要是夏天還能出去挖個野菜吃幾口,冬天都在家貓冬,時時刻刻不離人真是沒有自由啊!
所以、一定要嫁到城里去!雖然許大茂不是好玩意,但是能讓自己去城里過渡一下啊,不然十多年的面朝黃土背朝天,不敢想象自己得老什麼樣!
尤其是農村都是家里兄弟姐妹好幾個,嫁給老大就得照顧一串的弟弟妹妹,吃苦沒完,想分家那是做夢!
嫁給中間的,一般都是爹不疼娘不,整個一老黃牛,嫁給老小比前兩個好點也不多,還是得跟一大家子一起過活。
農村講究父母在不分家!
天天好幾個妯娌圍著鍋臺轉,皮蒜的小事兒一籮筐,你想不計較都不行,你不計較就代表你好欺負,你計較就沒完沒了的吵鬧。
所以對比之下許大茂好人家啊!幸福果然是對比出來的。
實在不行等改開就離婚唄,至不用下地干農活啊!
在這個大風將起的時代,還可以去那些走了的大戶人家和要跑路的大戶人家找找有沒有留下來的寶貝,能劃拉一點是一點。
畢竟自己起點太低,沒得錢財,以後再穿就不是從零開始、啥都會有的,自己會越來越富的。
好不容易終于熬到春天,想去城里看看有沒有機會,奈何又到了春耕的日子,爹媽都不讓出去,只能在家做做飯挖挖野菜。
人家王寶釧挖野菜那是沒苦吃,自己挖野菜那是沒得吃!
不過讓張淑芬欣的是經過一個冬天自己在容丹的作用下終于不是小黑人兒了,整個人白皙了許多,大概再過一個月丹藥的效果徹底發揮出來也能稱得上是個人。
張淑芬心想按照自己的長相怎麼說也能算得上是個初臉吧,小極品了,勾搭許大茂妥妥的了,就是材還差點意思,雖然有丹藥但營養跟不上也沒辦法發育啊。
終于繁忙的春耕過去了,張淑芬跟媽說自己要去城里。
張媽:“你自己去行啊?要不讓你哥陪你去?”
張淑芬:“我自己去就行,要是今天不回來也別擔心。”
張媽:“那能不擔心嗎?這麼大一個閨晚上不會來你去哪兒啊?媽可告訴你、沒結婚可不能跟別人干那事兒!”
張淑芬:“媽你想啥呢?我咋可能干這事兒,要是沒結婚就讓人得手了、再想嫁給城里人就難了。”
張媽:“就是這個理兒,要是讓人家上手了、人家就該覺得反正結不結婚都能行,就不娶了。”
張淑芬:“知道了、給我拿點錢。”
張媽:“是得拿點,五夠不夠啊?”
張淑芬:“那一塊吧,剩了到時候我給你拿回來。”
張媽:“那你可省著點花、注意點安全啊!”
張淑芬:“放心(¬◡¬)✧、等我好消息!”
現在是五月份離婁曉娥被批鬥不遠了,到時候許大茂就會跟離婚,說實話,這方面許大茂真不是個好東西,但是沒辦法、沒有更合適的人了。
坐著公車去了城里,這時候的公真的是啥味兒都有,車上的乘客拎著鴨鵝的味道真鮮亮。
好不容易熬到下車差點吐了,在路邊上嘔了半天才好。
這路上多帶袖章的紅小兵,不過跟張淑芬沒啥關系,穿的破布溜丟的一看就是個村里人,他們找事兒也只找有錢人。
找了個背人的地方啃了兩個包子,張淑芬開始往大戶人家轉悠,看看哪家沒人住,現在這些剛跑了的人的房子還沒抄家、應該能撈點好東西。
踩點了三家,就等晚上架著梯子爬進去看看了。
找了個拐角,披著毯子等天黑了張淑芬就拿出梯子爬進了一個大院里。
這會兒風剛起來,這家人可能看勢頭不對跑了、目前還沒人帶頭開始抄家,不然這家也等不到張淑芬來撿便宜。
不過這種提前跑了的一般剩不下啥貴重東西,主人家跑了,下人估計已經搜刮一遍了,也就自己窮。
進了房門一看是廚房,果然啥也沒剩,連口鍋都沒有。
剛想走又想起了小說里在廚房建造蔽建造藏寶室的,不知道這家有沒有,一頓敲敲打打找到了個地下室,是放菜的,也啥都沒了。白扯!
算了、去樓上主人家的房子吧,興許還能在犄角旮旯撿點東西。
忙活大半天就在床底下撿了幾個銀元、要不是用空間配合把床啥的家搬起來還找不到吶。
又去了書房,應該是書房,架子那麼多,一看就是擺書的,不知道這里有沒有室寶貝之類的。
找到幾個硯臺,這玩意一般沒人拿,管他吶,拿走!
擰了擰各種原地放著的東西,桌子底下也敲了敲,很好,沒有室!或者藏的太深找不到,算了,換一家。
正往另一個踩好點的地方走、結果就看到有一家趁著黑燈瞎火搬家跑路的!
張淑芬:!!天賜良機!沒被傭人顧過的!
從他家後院爬進去,前面搬的靜悄悄的,整個大院只有一點走路搬東西的聲音。
張淑芬從後窗戶爬進去:哇塞˶╹ꇴ╹˶!沒被搜刮過的就是富裕。
首飾盒子里面的東西雖然沒了的,但盒子很致,應該是好木頭做的,裝起來。
柜里也有一些旗袍洋裝,不過張淑芬不要這些,看到了還有很多布匹,都是綢之類的高檔貨,通通帶走!
去其他屋搜刮了一下找到了一百多塊錢,幾十個大洋,更多的是布匹,應該是做布料生意的,就一個房間有棉布,剩下的都是各種高檔綢,有整匹的也有裁剪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