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去冬來,時間很快又來到了收季,再一次搶收完畢之後張淑芬好好打扮了一下準備進城。
現在的可不是個小黑妞了,可以說是白貌,長得讓男人喜歡人不討厭,讓人一看就是個干干凈凈的孩子。
去城里的路上看到了秦京茹、難道是要去跟傻柱相親?
張淑芬住問道:“京茹?你這是進城看你姐去啊?”
秦京茹一臉還有些驕傲的回道:“淑芬?對、我姐給我介紹了個城里的對象讓我去相看相看。”
張淑芬特意用羨慕的口吻說道:“你姐對你真好、還給你介紹城里對象,那我就等著吃你的喜糖了”
秦京茹開心的回張淑芬:“放心吧、不了你的。你去城里干嘛呀?”
張淑芬:“我媽讓我買點孩子打扮的東西,我也要說親了。”
“有沒有說是誰?”秦京茹問道
張淑芬:“不知道啊,剛準備說,看看吧”
兩人上車後也就沒那麼多話了,實在是有點暈車。
到了地方兩人分開後,秦京茹去了南鑼鼓巷95號院,張淑芬繼續去踩點,來都來了。
等到差不多的時間就以問秦京茹今天回不回去為借口去95號院,不然你沒事去人家院子容易被盤問,說不清楚來干嘛會被當間諜的。
今天是休息日,四合院來了秦京茹這麼個漂亮小姑娘肯定得熱鬧熱鬧,許大茂肯定去圍著轉,那是個老批,四合院小說中有名的一達人。
走到附近果然看見許大茂在圍著秦京茹說些什麼,估計是在說傻柱的壞話。
張淑芬了一聲:“京茹”
秦京茹聽到有人喊,轉過頭一看是張淑芬、馬上問:“淑芬你怎麼過來了?有啥事啊?”
許大茂聽到有人喊秦京茹就轉過頭去我,一下就看直了眼。心想這姑娘咋長得那招人稀罕呢?看著就讓人喜歡。
“這位淑芬同志是京茹你的朋友啊?”許大茂嬉皮笑臉的自來道。
張淑芬:“我倆今天一起來的城里,我想問問今天還回不回去,你就是京茹今天的相親對象啊?”
許大茂連忙搖頭:“沒有、沒有、我跟姐還有相親對象是一個院里的鄰居,跟我打聽相親對象的事兒。”
張淑芬:“那京茹你相親相的怎麼樣啊?”
秦京茹一臉不滿道:“別提了、那男的又老又不干凈,除了工作好、簡直一點用也沒有。”
張淑芬安:“肯定有點病啊,不然現在誰還娶農村姑娘啊,這孩子戶口可是跟著母親走的,沒缺胳膊就不錯了。”
許大茂一邊貶低傻柱一邊夸兩人:“唉、這是哪里話,你們長得這麼好看,多的是人愿意娶,傻柱他就是不行,你聽他外號就知道了。”
“你這也是剛見他頭一次,再多了解了解、實在不行就拉倒唄。”張淑芬沒回他的話反勸秦京茹再看看,實在不行再換。
許大茂看淑芬沒回他話、就專門找搭話道:“淑芬同志有對象了嗎?”
張淑芬這才正眼看他:“還沒有、你要給我介紹啊?”
許大茂著臉說:“你看我怎麼樣?你大茂哥我是個放映員,可比那臭廚子強多了,我雖然剛離婚但我沒孩子啊!走、大茂哥請你倆吃飯、咱們出去邊吃邊聊。”
秦京茹一聽能蹭飯竊喜道:“這不好吧?”
張淑芬:“就是,頭回見面哪能吃你的飯。”
許大茂故作表現豪爽的大手一揮道:“唉、我這是想跟淑芬同志了解一下、咱這也算是相親了,相親哪能不吃飯?京茹就相當于咱們的人了。”
“走走走、我請你們吃便宜坊的烤鴨!”說著就推著兩人走。
到了地方很是大方的點了兩只烤鴨,還讓服務員把鴨骨架煮了湯。
然後就開始跟張淑芬聊天,問家庭況,有沒有意向嫁到城里來。
還很會給自己臉上金的說:“我前邊那個媳婦兒是個資本家小姐,我可是正苗紅的工人階級,必須要跟他們劃清界限!絕不會被他們的金錢腐蝕。”
張淑芬直接說道:“我可不是別的農村小媳婦兒那樣任人扁的,脾氣不能說很壞,但也沒好到哪里去,你要是想找個拿你當祖宗的可別找我。”
許大茂拍著脯說:“我許大茂可是最疼媳婦兒的人,家里的洗做飯我都會!你就放心吧!”
張淑芬裝作有些心道:“那我得跟我爸媽說一聲”
許大茂一聽有戲?連忙道:“應該的、應該的、你家在哪兒?看我什麼時候方便去提親?”
張淑芬:“我家就在秦家村旁邊、你十一月份找個時間來吧。”
許大茂:“那我十一月份第一個休息日就去。”
吃了飯、談好了事許大茂就要送張淑芬上車回去。
那能行嗎?張淑芬剛踩了點準備晚上去一趟吶、立馬拒絕道:“你先回去吧,我媽讓我買的東西我還沒買吶。”
許大茂還想表現表現:“岳母讓買什麼了?我帶你去”
張淑芬回絕道:“咱們還沒確定關系吶,不好花你錢的,以後的,你帶著京茹回四合院吧。”
許大茂依依不舍道:“那行吧、你注意安全看啊。”
分別後張淑芬繼續去踩點。
許大茂帶著秦京茹回去後立馬跑到傻柱面前嘚瑟道:“傻柱、你爺爺我又要結婚了,這個媳婦兒那可是比你秦姐還要漂亮的黃花大閨。”
傻柱一聽就生氣了,自己相親、秦姐的妹妹秦京茹沒相中自己、許大茂這個兒子居然又要結婚了!
立馬回道:“那姑娘怕是瞎了眼吧?居然看上你這麼個東西!還是你騙婚了?”
許大茂抖著嘚瑟的笑:“哎呀、沒辦法、你大茂爺爺我就是有魅力!你啊、這輩子就等著當個絕戶吧!”
旁邊聽到絕戶這倆字的易中海和一大媽臉都有點難看,他倆最聽不得絕戶二字,太扎心了。
而傻柱一聽這話也是氣的理智全無、飛腳就去踹他,哪知這許大茂也是跟他打出經驗來了,直接就跑。
哥倆個快三十年了誰不知道誰啊!說了難聽話,當然撒就跑了,挨揍都挨出經驗來了。
兩人又是圍著四合院一陣飛狗跳。
聾老太又看著他們直念叨:“許大茂這個壞種又欺負我乖孫兒!”
婁曉娥這個許大茂的前妻被許大茂趕了出去,寄住在聾老太家,聽著聾老太的話直點頭,可不就是個壞種!
而聾老太太看著正在點頭的婁曉娥不在心里起了個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