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四合院這邊的飛狗跳暫時和張淑芬沒關系,等嫁過去之後再說嫁過去的。
看到了一個略微破舊的院子,這個院子路過了好幾次,但奇怪的是每次這個破院子都有人巡視?
反正好像一直有人看著似的,于是跑去無人的地方裝扮了下,打扮的好像個大媽去跟人打聽這個院子的消息。
張淑芬跟離這邊有點距離的胡同中坐著聊天的幾個婦打聽:“大姐、跟您打聽個事兒,家里的孩子快結婚了,實在沒地方住,人家姑娘非得要個單獨住的地兒,我想問一下咱這附近有沒有房子可以租的?”
大媽:“這哪有啊,誰家不是吧著住啊。”
張淑芬指了指那個院子問道:“我看那邊有個小院也不算太破咋沒人住呢?歸不歸街道管啊?能不能租?”
大媽順著指的方向看了看說:“哪個?那個啊、那是以前一個二狗子(漢)強占了一個富戶的地方,建國前被滅門了,都死那屋了,之後老聽那屋有靜沒人敢住,街道接手了,但沒人愿意被分到那,聽說開始有住的,但後來都跑了。”
張淑芬聽了之後略夸張的說:“啊、這麼回事兒啊,那算了我們家是要辦喜事兒的,可不能住這房子。”
大媽跟旁邊的大媽吐槽道:“現在的小年輕就是事兒多,不會過日子,將就著住唄,到時候等單位分房子多好。”
張淑芬附和道:“是啊是啊、現在結婚太費錢了。”
大媽:“就是、咱們那時候給點糧食就結婚了、哪像現在、還要什麼三轉一響、三十六條的,不行大姐給你介紹一個,你兒子哪個廠的?干什麼的?”
張淑芬胡編造的說:“我兒子鋼鐵廠的,是個鉗工,他喜歡這個姑娘的,到時候不行再麻煩大姐你。”
告別了幾個熱的大媽張淑芬準備找個沒人的院子睡覺去,等晚上再出來看看這個小破院有什麼。
又吃了幾個空間里的包子張淑芬心里嘆買了,馬上吃了,這還是自己省著吃沒機會吃的原因,不然早沒了。
睡到半夜張淑芬爬起來了,悄悄查看了一下那個小破院四周都安安靜靜的,于是掏出梯子翻進了院里。
沒敢進屋看,畢竟死了好幾口人,圍著房子找了找,大樹底下挖了挖也沒找到啥。
看到有一口荒廢的井,張淑芬湊上去看了看,沒有水,想著會不會藏井里?
于是掏出手電筒往里照了照,發現并不深,怪不得沒水。
不深?誰家打水井不為了出水啊?這麼淺的井一看就有問題。
不過別人都知道當初的個富戶說井口位置沒選對,沒出水所以廢棄了。
但張淑芬不知道啊,還以為是啥藏寶地吶,不過也算歪打正著。
把梯子放進去,梯,三米長呢!
爬下去之後用手電筒一點一點的慢慢照著找,終于在底部三分之一發現一塊磚跟別的不一樣,別的都是青磚,就它是黃的。
張淑芬還以為是大大大金磚,拽出來一看是銅的。
又拿手電筒照了照里面發現有個小拉環,手拉了一下,得虧是年代文,這要是盜墓文打死張淑芬都不敢拉!
只聽咔咔兩聲拉環下面出一個通道來,那通道也就一個大男人型能爬進去。
收了梯子從通道進。發現里面也不大也就十來坪,但東西可沒放,十五個箱子,個個箱子都有七十公分長四十公分寬的行李箱那麼大。
拿子打開發現五箱金元寶,三箱貴重藥材,炮制好的人參就有兩兒,都快有人型了。
兩箱子銀元,一捆兒一捆兒的碼的整整齊齊,三箱瓷擺件,張淑芬也不認識什麼年代的,不懂這玩意,兩箱珠寶首飾。
張淑芬那一個滿意,通通裝到自己空間里了。
心想等這個世界結束了最也得花一百積分給空間擴一擴,不然以後去的小世界多了,好東西都放不下,就算不能在現實世界使用收藏起來也好啊。
一邊想著一邊往外走,取出梯子向上爬。
外面的張三聽自己大哥的吩咐來這個破院子巡查,他大哥非得說這個院子有寶貝,就是不知道藏哪兒了,沒事兒就來看看找找,慢慢總能找到的。
之前說這院子鬧鬼也是他們干的,來住的人都給嚇走了,想買下來吧,但這院子在街道辦底下,他們這種小混混不應該有錢買得起。
所以只能耗著,直到找到寶貝或者他們大哥放棄。
今天到張三來視察了,結果就看到從井里冒出個鬼,差點沒嚇死他,還以為真鬧鬼了。
張三哆哆嗦嗦的說著:“鬼、鬼、真的有鬼啊”眼看就要張大喊。
張淑芬怕自己到時候被這周圍的鄰居堵到,于是趕跑向張三、梯子都沒來得及收。
掏出電就對著他按了下去,張三抖著翻著白眼暈了過去,下還有點了……
張淑芬也嚇了一跳,被人看個正著,趕收了梯子跑路了。
等第二天張三醒過來跑去找自家大哥說自己昨晚撞鬼了,還說那鬼施法把自己電暈了,氣的他大哥直罵他蠢貨,那人可能是去找寶藏的。
也顧不得現在是大白天了,急匆匆的帶著人就去了那院子。
找到那口井,系了繩子就下去,仔細尋找後就發現了機關,打開一看啥都沒了。
原來擺放箱子的地方比其他地方了好多灰,一看就能看出形狀。
氣的又揍了張三一頓,寶貝被人拿走了,最十五個箱子,氣死了都!
張淑芬跑路之後第二天早早的就走著回村了,也不等下午的公了。
走了快四個小時才回家、家里人還奇怪問:“怎麼這麼早回來了?還沒到公時間啊,出事了?”
張淑芬:“沒有,事談妥了,又整了點好東西就趕回來了,下個月初我相中的那個城里人就來提親。”
張媽問:“上回就說家里況了,啥呀?整啥好東西回來了?”
張淑芬:“許大茂、28歲,結過婚沒孩子,父母俱全,有一個妹妹差不多快嫁出去了,有房有車有存款,是個放映員。”一邊說著一邊掏出來點之前找的散的金首飾和一個小黃魚。
張爸:“這條件好啊、雖然是二婚頭、但沒孩子。還是八大員,好、好。”
二哥一臉羨慕的說:“五妹你真厲害啊,小黃魚都能找著。”
三哥:“有空還得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