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桂芬:“是還行,長相啥的又不能當飯吃,我可不在意,關了燈都一樣。”
李婆:……牛批,比爺們還敢說。
李婆:“你沒意見就行。”
侯桂芬再次確認:“確實答應給一百五的彩禮?是吧?”
李婆點點頭肯定道:“對,他自己說的,要不然我也不敢帶你來啊。”
侯桂芬滿意的點頭:“那就行”
李婆:“行、快到了,他在家給你做飯吶,做飯老好吃了。”
四合院里的人看到李婆領這個漂亮姑娘進來,一下眼睛就亮了,這姑娘長得是真不錯。
一大媽的跟旁邊的二大媽說:“這姑娘長得是真好,看著就好生養,也不知道能不能看上傻柱。”
二大媽:“我看夠嗆,之前沒這好看的都沒看上他,更何況是這個了?”
三大爺閻埠貴家的老二都看直眼兒了。
許大茂沒在,不然他高低得去攪合攪合去。
不過他不在,秦淮茹在。
這邊傻柱正和侯桂芬相親,他一眼就上了,連連對李婆道謝,并且不停的給和侯桂芬夾菜。
侯桂芬一看人雖然長得丑,但能掙錢,有房子,格子看著也不錯。
于是點點頭直接問:“我看你還行,就是不知道彩禮一百五是真的假的?”
迷心竅的傻柱這會兒別說彩禮一百五了,兩百五他都給,連忙點頭:“真的,我再給你買兩新裳。”
一大爺在旁邊看的直著急,沒想到這姑娘真考上傻柱了,還在想秦寡婦咋還不上?
正想著搗的來了,秦寡婦端著洗盆一扭一扭的進來了:“傻柱、姐要洗服了,你看你換下來的臟服在哪兒呢?姐給你洗洗。”
秦淮茹:“哎呀、這是相親呢?妹子,你別見怪,我就是沒事兒幫柱子洗洗服啥的,他平時也照顧我們孤兒寡母的,沒事兒就給我們帶個飯盒,我沒別的能報答的,只能給洗洗服,收拾收拾屋子。”
李婆一看心又提起來了,可別再給整黃嘍。
傻柱也有點不知道該不該埋怨他秦姐居然又這個時候來,還沒等說什麼,侯桂芬開口了:“給個飯盒就能幫著洗服收拾屋子?”
秦淮茹一臉弱的說:“姐沒本事,孩子他爸走得早,柱子平時照顧我們孤兒寡母的,我也沒別的能做的,只能幫忙干些家務,妹子你別介意,柱子他是個好人。”
傻柱聽的一臉,秦姐幫自己說好話吶!
侯桂芬一臉開心道:“我一點都不介意。”
別人還以為這姑娘氣瘋了才這麼說,。
沒想到接著又開口說道:“我沒想到秦姐你這麼實誠,等以後我嫁過來了,還讓柱子給你帶飯盒,你就天天來幫我洗服收拾屋子就行,正好我不樂意干,咱這也算雙方自愿的互幫互助了。”
大院眾人臉我艸的表,都被這姑娘干懵了。牛人啊!
秦淮茹也一臉懵,沒想到這姑娘一點不在意傻柱跟寡婦有聯系。
傻柱一臉,這姑娘真善良啊!居然同意自己幫秦姐,自己大家大業的,一點也不差這一個飯盒,能幫秦姐還能展現自己的德,都怪別人瞎說話。
真是遇到了一個懂自己的好姑娘!
侯桂芬:我相中的是他的條件,又不是他這個人,只要條件在,其他無所謂。
兩人飛速的同意,就等下個休息日把彩禮一過就能領證過日子。
等侯桂芬走了,一大爺在旁邊暗的想打消傻柱娶的主意、說道:“那姑娘要那麼多彩禮,以後還得給和孩子買口糧,多不合適啊,你日子就不好過了,咱還是娶個城里的姑娘吧,讓你一大媽幫你再找找。”
奈何柱子迷心竅說什麼都不同意,就認準了侯桂芬,真是他的理想型,比他秦姐漂亮,材好,還年輕,主要的還是大姑娘一個。
一周過去倆人立馬領證結婚,撒糖,一點不打磕絆。
許大茂知道後直念叨:“我要是在,他們別想,可惜了我下鄉了。”
張淑芬回他:“你在不在他倆都得。”
許大茂不理解,問:“為啥啊?”
張淑芬:“因為那姑娘就是看中那一百五的彩禮,和傻柱的條件、不是看上他這個人,無論誰搗,只要傻柱給那一百五的彩禮,還是個廚師,有三間房,都嫁!”
許大茂嘆氣:“那沒辦法了,算他走運!”
然後又開心的說道:“嘿、那幾個老東西算盤是打不了。”
剛結婚的侯桂芬對傻柱說道:“咱倆結婚不通知你爹啊?”
傻柱:“通知他干啥?他都不管我和雨水了。”
侯桂芬:“咋滴?他以後回來你不給他養老了?”
傻柱:“他要是回來,我還是得養他。”
侯桂芬:“那不就得了!反正得養他,那就去找他要錢,咱不花那不就都給別人花了?”
侯桂芬心想怎麼都得先把錢撈到手再說!
傻柱現在一心聽媳婦兒話,立馬同意了,說找時間就帶一起去。
第二天上班路上跟易中海一起走,他就突然說道:“一大爺,我媳婦兒讓我找時間去我爹那一趟。”
易中海心里一驚,他可是扣了傻柱和雨水的生活費十來年了,這要是被他知道了以傻柱這二愣子脾氣那還得了?不得把自己這把老骨頭給拆了?
趕忙問:“你同意了?”
傻柱:“我媳婦兒說以後我爹要是回來怎麼都得給他養老,那他的錢我不花他就都給別人了,我一想也對,就準備去找他去。”
易中海一看這事兒瞞不住,連忙開口說:“你爹走之後一直給你們郵錢了,那時候怕你們小,保不住,我就一直幫你守著來著,想等著你結婚了再給你,誰想到你這個年紀才結婚,那啥,晚上下班一大爺給你送去。”
傻柱外號傻柱又不是真傻,一下就知道自己和和雨水的錢被這老登扣下了,現在看自己要去找何大慶了,瞞不住了才說要給自己。
不過這些年雖然自己和雨水過的苦了點,但也沒死,這老登也算照顧自己,只要他把錢給了,就算了,只是以後來往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