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桂芬收到了傻柱遞給的一筆錢,有1200塊,這是筆巨款,問他哪兒來的,他說他爸給的,就開心的收了起來,才不管他爸怎麼給這麼多錢,只要來路正就行。
這邊張淑芬懷孕終于足月要生了,因為是雙胞胎當然要去醫院生。
許媽特意住到四合院這邊來幫忙,等在醫院生出兩兄妹,許大茂和他父母高興壞了。
就是張淑芬總覺得龍胎里的哥哥長得隨他爸有點丑,大長臉。
但到底是自己第一次生的孩子,憐還是有的,不多就是了。
打從有了孩子,特意去給孩子定做了個雙人嬰兒推車,孩子大點了就經常明著推出去玩、看爺爺,實際上是去蹲點,看誰家要倒霉。
終于讓蹲到了一家,這家人沒一個好東西,聽說是從南邊來的,祖上是鹽商,逃難的時候來的北京,定居在這里。
家里的男人無論老都是老批,沒嚯嚯孩子,家里的孩兒也經常欺負長得好看的孩子,要是看誰不順眼就引導自家兄弟面前,直接解決問題,還能讓兄弟謝。
之前一直都花錢擺平,現在這不是起風了嘛、有那看不順眼還有想搜刮錢財的就把他家定位目標了,不是冤假錯案還能撈好。
張淑芬一看,這家人已經都被抓進去了,還在審理,這時候還給審判一下,過段時間就是直接抄家了。
張淑芬把孩子扔給許家父母說自己妹妹要相看,讓自己回去一趟,過兩天再回來。
許家父母也同意了,張淑芬立馬坐車回家,通知幾個兄弟。
他們當即就跟著來了,兄弟幾個一起找地方躲著,晚上悄悄來到這個院子,張淑芬拿出早就放在外面的梯子,一行人爬了進去。
所有一切都悄悄進行,張淑芬:“都注意點、悄悄的,別太貪心,拿好的,能拿多拿多,這是家還沒抄的,不過快了,咱們得快點別被抓了。”
強壯有力兄弟:“好,放心~(¯▽¯~)”
張淑芬直接找老夫人的臥室和書房。看到好東西就直接收空間,一些金銀首飾啥的就放在小包袱里當明面上找到的。
在書房的暗格里收了二十多個小箱子,說是小箱子也有五六十公分大,沒來的及看有什麼,過後再看吧。
又去了廚房收了點好東西,和米面糧油,生怕到時候給自己扔古代沒吃沒喝或者再扔到農村去。
等天有一亮了,就趕大包小包的招呼兄弟們趕撤了。
一行人帶著東西回了家。
張家爸媽在家等的那一個心驚膽,好不容易看到孩子們回來了,什麼都沒說直接拉進屋。各自把包的東西往地上一放。
家里的嫂子們把包袱一打開,好家伙,各種金銀珠寶首飾,金貴的布匹,還有拿擺件的,就是金條啥的,應該是沒找到,錢錢票倒是有不。
然後把能存放久的挑出來準備埋地里去,暫時不能面,剩下的也都得藏起來。
張爸:“你們都看到了,這些東西將來都是你們的,但是現在絕對不能面,不然一家子都得完蛋。等以後讓用這些了你們惦記娘家的在幫襯娘家,現在要是出去了咱全家都得完蛋。”
所有人:“知道了爹。”
張爸:“行。挑一下,趕藏起來,錢票你們分點,現在也就這些能用,布料啥的能用的也分分。”
張淑芬:“我的東西也在家藏著吧。”
張媽:“你想好了?”
張淑芬:“當然想好了,我怕他靠不住,這玩意兄弟們都有也不能貪我的。”
強壯有力兄弟:“放心吧,姐、妹、咱不能貪你的。你嫂子們也不能。”
張淑芬:“自家兄弟我還是放心的。”就算貪了也沒事兒,大頭和好東西都在我空間吶,真貪了以後有啥好事兒都不帶你們不就得了。
在娘家住了一宿,跟著把東西藏好,還提議把東西藏在廁所旁邊,放雜的屋里也挖坑藏點。墻也摳出來一塊藏一藏。
休息好了坐車回了城里,把孩子接上就回家了。
好不容易把孩子哄睡了,自己看收來的二十多個箱子里都有啥。
一半兒的金條,幾箱的頂級玉石,幾箱未經雕琢的翡翠,還有一箱刻章,幾卷中醫書籍和行醫筆記。
暴富一把,張淑芬決定之後都不去了,已經夠多了,再去萬一有危險完蛋了的,而且自己空間裝不下了。
隨著風起院里的二大爺和許大茂就開始折騰起來,不過張淑芬也不管,反正管了他也不會聽。
就這樣張淑芬在這個年代安安穩穩茍了十來年,一直到改革開放許大茂要做生意,張淑芬不同意他折騰,因為記得他最後是賠的底掉結尾,還是傻柱最後收留了他。
許大茂才不管同不同意,他非得干,然後兩人就鬧離婚。
離婚後張淑芬啥也沒要,兩人分了一下孩子,張淑芬要三個,給許大茂留倆。
帶著三個孩子回村了,家里的兄弟倒是沒說什麼,畢竟他們知道有錢。
然後就商量能做什麼,提議賣服,簡單,畢竟他們啥技也不會,也沒有方,只能做倒賣服,到時候再多買點房子做包租婆。
讓孩子去學,孩子不行就孫子,總能食無憂一輩子,不想多折騰,只想看看能不能多學點東西。
奈何天資如此,學啥都費勁,要是簡單的話當初就不會考不上好大學。
不過系統說能繼承原主的技能,就是帶不走而已,所以得多囤點東西,多多擴大空間。
所以第一個世界過的輕松,怪不得是第一個新手副本,沒啥危險,只要自己不浪就活的好。
想著這次回到現實世界就不能再往空間里囤東西了,于是趁機多多的放了一些基礎的和更重要的藥,還有衛生巾!
最後把買的房子給孩子們分了分就完事兒了。
畢竟這玩意也帶不走,空間里的金銀也夠了,咋說也是自己的孩子,一人給點家底,比上不足比下有余多。
未來就看他們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