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古仔的世界後,何詠薇晚上睡覺前直接把回憶電影節當了娛樂。
記得烏邊沒什麼忠心能用的小弟。
倒是演員的另一部作品,已經想不起什麼了,里面似乎有個小弟做刀疤,算是故事的主角之一。
但那部戲里他演的角可不是烏,而是瀟灑哥。
現在上門來的刀疤,直言是烏的小弟,顯然這世界不只是古仔那麼簡單。
何詠薇心中有了準備,把人放進客廳。
“老豆去港口干活了,還沒回來,你是來收債的嗎?我聽我老豆說,下個月十一號之前還就可以了。”
沒跟古仔接過,何詠薇面上裝的淡定,心中張的要死。
倒了杯水給刀疤,發現他的眼神一直往臉上落。
何詠薇心中咯噔了一聲,這才想起沒戴眼鏡。
不近視,家里沒有外人,所以在家都是不戴眼鏡的,刀疤來的太突然,何詠薇這兩天又趕稿趕的疲憊,完全沒想起這茬來。
現在戴顯然已經晚了。
不過何詠薇記得刀疤在電影里好像有個朋友,還很喜歡那個朋友。
他這人似乎重,那應該不會做什麼見起意的事吧?
“下個月11號是最後期限,一萬三,一分都不能。”
他的眼神在何詠薇的臉上流連,一看就沒打什麼好主意,“如果你老豆還不上,你得替他還債!”
何詠薇沒反駁他,心中松口氣,他現在不手就好,只要給時間就能還上錢。
“你放心刀疤哥,時間一到,我絕對還錢。”
保證過後,恭恭敬敬的把人送走了。
鐵門一關,何詠薇才暴真實緒,靠著門蹲下來緩了幾秒。
刀疤用最快的速度下了樓,上了停著的那輛奔馳的駕駛座。
“大佬,事辦妥了,人沒跑,那個靚說老豆去港口扛大包了,扛大包才幾個錢,我看下個月就得出來做了。”
烏的腳翹著,整個人斜著近乎躺在後座,“哇,撲街,我說你怎麼下來的這麼慢,原來是樓上有靚啊,點樣啊?試過沒?”
刀疤張的撓頭,“我又不是馬夫——”
還沒說完,余瞥見了一道窈窕影,刀疤立刻開窗,“烏哥,那個就是何春生的啊。”
“靚,哪里?”
烏探出頭,拉下墨鏡,結果只瞧見個眼鏡妹。
“搞咩啊,你鐘意眼鏡妹就去學校找,靚,靚咩啊?”
刀疤的皮一下了,“唔是啊,摘眼鏡真地靚啊。”
本來烏對車外的人是興趣不大的,刀疤這麼一抬杠,他反而多了幾分探究的興趣,想看看究竟有多靚,才能讓刀疤話這麼多。
晃晃悠悠過去,烏連話都沒講,從後直接搶走了眼鏡。
“唔好意思啊小姐,有人說你好靚,我……哇!確實靚來的。”
他手上著的黑框眼鏡隨意往旁邊一撇,笑嘻嘻湊上來。
“認識一下嘍,我是你老豆的債主,聲烏哥來聽聽。”
“烏哥”,何詠薇的心跳的厲害,嚇得。
不過這個人,不管心里怎麼想,面上都撐得住,烏的臉離不過兩個掌遠,何詠薇還能笑的出來,“咩事啊?”
一出聲,烏又“哇”了一聲,“人聲甜啊靚,有沒有興趣做電影明星啊?我捧你,點啊?”
何詠薇記得他,一個標準的暴躁反派。
好消息是烏好像沒那麼好,抓走方婷和小結之後他都沒過。
“多謝了烏哥,不過我這個人不會擺表,演不了戲的,倒是烏哥你這麼靚,去演戲的話一定能迷倒萬千,當個天王巨星。”
千穿萬穿馬屁不穿。
不管烏是想要去拍三級片還是正經電影,何詠薇都不打算答應。
但拒絕一個大佬是有風險的,不想挨掌,更不想被人拉著頭發打,只能甜一點。
烏的眼睛瞪大了一點,笑的張狂得意。
“有眼,現在像你這麼有眼的靚很見了。”
古仔里確實有不人有電影公司,其中最有名的就是靚坤。
何詠薇不記得烏有電影公司,見他這會面上帶笑,一副很好說話的樣子,大著膽子問了一句。
“烏哥你開了電影公司嗎?”
“冇啊。”
他倒是回答的誠實干脆,“你肯來拍,我就開一間嘍,你這樣的靚,稍微兩下,一定火遍亞洲嘍。”
何詠薇心道果然。
“不用了烏哥,我比較想靠才華,多謝你。”
“才華?”
烏這才瞧見懷中抱著的紙,厚厚一沓。
不過眼神很快從紙越到了窈窕的上,正大明的欣賞,“確實蠻有料。”
又往下看,“何小姐你的天分不錯啊。”
一聽就知道,他說的絕對不是在的東西。
何詠薇的臉有些熱,“我打算去投稿的,趕時間,唔好意思烏哥,我走先。”
烏沒攔著,目送何詠薇離開了。
刀疤下車跑到大佬邊,聽到他喃喃自語,“一步三搖,正啊!”
他下意識的順著烏的眼神看了過去,才看到何詠薇離開的背影,後腦就挨了一掌。
“看咩啊,讓大佬等你,你好厲害哦!”
今天烏是出來辦事的,旺角的場子有洪興的人搗,他親自去了場。
辦完了事,刀疤提起有人在他手底下的麻將館借了高利貸,怕人跑了,想順路來看一眼。
烏在附近吃了個午飯,隨口同意了。
沒想到竟然在這遇到了這麼會說話的靚。
他拍了拍刀疤,“跟人家學著點。”
學?
刀疤迷的跟著大佬上車,眼神瞥向何詠薇的背影。
他也要搖嗎?
何詠薇走到出版社門口,才松一口氣。
烏給人的力可比刀疤大多了,即使對方的服開了兩個扣子,一大半出來,連看都沒敢多看,那點心收的嚴嚴實實的。
扔子誠可貴,命價格高啊!
不過一番談下來,何詠薇心中對烏的評價反而提高了一些。
能通,不招惹他的話,好像也不會隨便打人,通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