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拍照,何詠薇第一個想起烏。
那句“我照相是專業的”可太出名了。
回憶了一下,古仔3的電影是96拍的,也設定發生在這年,現在不過91年,距離劇還有五年半。
想著想著,何詠薇哂笑一聲。
跟烏剛拍拖,不知道能堅持幾個月,還是別擔心的那麼早了,也許那時候他們都分手五年了。
兩人昨天約好了今天一起吃晚餐,何詠薇放平心態,決定先了再說,帶著簽好的合同和那張支票前往約會地點。
烏的心不怎麼樣。
那個學生仔是被車撞死的,又不是被刀疤砍死的,警察找麻煩就算了,勝哥這個自己人還扯他的後,幫州佬約他講和。
自己人都不撐自己人,他媽的出來混沒一個講義氣的!
“講咩啊,佢個收聲,唔好指證我啲馬仔,自然就冇人搵佢麻煩㗎啦。”
一個學生妹,他看都懶得看,更懶得專門去找麻煩。
他話都說的這麼明白了,面前這兩個老的就像聽不懂似的,非要他保證小弟也不搞那個學生妹,讓好好讀書。
他一下子火了。
“你說什麼?你兒跟我兄弟誰搞誰還不知道呢,書讀的不好是學校的問題,關我咩事!怪不得勝哥找我麻煩,我跟勝哥的誤會,原來都是你從中挑撥!”
“說夠了沒有!”
勝哥吼了一聲,烏瞬間沒了待下去的耐。
媽的,給他面子他一聲勝哥,他還正真仗著年紀大耍起威風來了!
不過是東星退位收錢的老人,還真拿自己當大哥啊!
他轉就要走,走的時候還不忘糗勝哥兩句。
結果勝哥邊那個天椒的直接手了,雙方瞬間變混戰。
等從茶餐廳出來的時候,已經過五點了。
烏啐了一聲,“他的老東西不識抬舉,耽誤我時間。”
他約會都快遲到了!
說來怕人笑,烏還沒正經約過會,流程也都是照葫蘆畫瓢,跟著學的。
他從前打黑拳的時候,跟的大哥食,他賺來的錢全他媽的給大哥揮霍了,他窮得叮當響,想吃頓加餐都要考慮考慮。
他跟了那大哥好幾年,錢事多,是去醫院接老大,烏就數不清去了多次。
去婦那被大嫂抓,他去醫院接;去嫖野生了病,他去醫院接;跟魚蛋妹睡結果睡到小弟的兒被砍,他去醫院接:食差點嗨死,他去醫院接。
後來他發狠,想砍死大哥,也是等大哥睡了馬子,事後想來點的時候的手。
從那時候烏就看清楚了,混江湖的,還是睡仔為好。
為了下那二兩腦袋上扣屎盆子,無端端被人砍,這種事烏可不愿意。
再加上做事混不吝,知道妻子家人是弱點,容易被人抓住,烏出來混從不,滿腦子都是上位。
但話又說回來,他也是個二十出頭的年輕人,有想沖一把的時候。
他賤,口上花花的不,遇過漂亮妞也有真想搭訕的,不過聊兩句,對面就怕的跟兔子似的話都不會說,烏那點邪火一下就滅了。
沒勁。
他這把子力氣全用在擴張地盤上,這兩年又駱駝的看中,很快把旺角的大部分地盤收囊中,闖出了名頭。
下山虎的名號已經開始有人了,等旺角的地盤全到東星手里,他一定上位,為東興第五虎!
做古仔混到這個份上,已經能稱一句大佬了。
可以說得了地位,烏的心思才多挪了一點出來。
他就是這時候遇上的何詠薇。
昨天吻那一下,把他藏了這麼多年的邪火都勾上來了,讓烏有種上癮的覺。
怪不得那些小弟大哥全喜歡泡妞,原來這麼爽的嗎!
烏整了整服,一想到何詠薇,心里就沒那麼不痛快了。
他跟著前任老大多學到了一些,知道跟孩約會要送東西要找樂子。
所以不僅地點定在了電影院,去之前還特意到百貨大樓買了一支百利金鋼筆。
勝哥這老不死的惹事,害他了手,角不知道沾了哪個馬仔的,連裝鋼筆的盒子都了,看起來沒那麼漂亮了。
一想起這個,烏心里就憋著氣。
他清楚刀疤在追那個學生妹,不想管小弟的私事,但實在不了老被牽扯到這種麻煩事里。
昨天他刀疤去警告那個學生妹,今天學生妹的老豆還能帶來找他的麻煩,足以見得刀疤昏了頭,這件事做的都不好。
烏想著晚上要打個電話給刀疤罵兩句,腳步飛快邁進電影院的大門, 踩著點沒有遲到。
何詠薇已經在大廳等他了。
因為眼鏡被烏丟了,沒錢買第二副,整張臉都是出來的。
今天要簽約,昨天熬了夜,何詠薇為了顯得更神,還用了媽咪的化妝品畫了個淡妝,特意穿了件的綢緞吊帶。
不打扮的時候就已經夠吸睛了,打扮完了更是回頭率拉滿。
坐在電影院大廳十幾分鐘,就已經有兩波人過來搭訕了。
烏到的時候,何詠薇前還有個年在問電話號碼。
他臉上掛的那點笑當時就消失了,吊兒郎當的晃過去,拎著人的後領,直接往後一甩。
“衰仔,躝開!呢條系我㗎。”
被他甩在地上的年看見烏的大個頭,了脖子跑了。
烏的心卻依舊沒有好轉。
何詠薇面前擺著束花,擺明了是野男人送的。
他要是提起來扔了,顯得他好小氣,不扔又看著不爽,怪氣的開口。
“咁有心,仲帶束花嚟送我?”
“唔係”,何詠薇對著烏的臭臉也不害怕,“呢束花唔系我㗎,我借嚟用下。”
“哦?”烏坐下來,臉好看了一些,“做什麼用?”
何詠薇揪了幾下,花瓣落了不在桌上。
“約我的人遲到了,我揪一下花,算一算他會不會來嘍。”
烏這會又笑了,屁挪到何詠薇邊上,著坐,“是嗎?算出來什麼結果?”
他瞧見vivi仰著臉對他笑,眼睛彎彎的,的彩在電影院大廳的燈下閃閃發亮,像是春天洗過的櫻桃。
揪出一朵花擋住烏的眼睛,“你自己問花。”
烏直接把擋住他視線的花出來丟了,湊過來狠狠香了一口。
“係佢我錫㗎。”
(注:是它我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