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兩人進場,電影都播了小半了。
何詠薇的包里裝著烏剛送的百利金,兩人中間的扶手抬了上去,整個人都被攬著,幾乎坐進他懷里。
看電影,可樂米花是標配,烏全買了,然後丟在扶手上,直接忘了一樣,手就沒從何詠薇這挪開過。
買的票是電影,尺度比想的更大,跟三級片比也不過是沒有點。
何詠薇完全不記得劇講了什麼,一個多小時,像個木頭被啄木鳥摟著,電影里親一下,烏就要親一下。
到後面更過分了,電影里親,烏不想看,那條舌頭就不老實。
何詠薇的彩全被走了,吃了辣椒一樣火辣辣的痛,烏猶覺得不夠,低聲哄著張。
“乖嘍,大佬輕一點,就親兩口。”
何詠薇信了。
上來的烏又兇又狠,作怪的厲害,幾乎想把吞下去。
他那條鍛煉結實的手臂焊在何詠薇的腰間,從左到右,從右到左,在冷氣中愣是讓的腰暖了。
何詠薇著他,手無安放,只能撐在他手臂前。
分不清是誰在激,只覺得手下的隨著心臟一下下的跳。
何詠薇的手都了,有種發麻的錯覺,烏終于夠了,著氣退了退。
何詠薇沒好氣的把那只熱熱的大手從大上移開,整理好上移的擺,“不看了,我了,我們去吃飯吧。”
影廳幾乎了接吻廳,前後左右的全抱在一起,仗著廳里黑親來親去。
何詠薇總覺得聽見了不對勁的聲音,臉比發燒的時候還燙,無論如何也待不下去了。
這跟想的看電影一點也不一樣!
推了烏一把,烏掃了眼熒幕,“嘖”了一聲,還是乖乖站起來,跟著何詠薇出來了。
晚飯地點是早定好的,圓山飯店。
那的海鮮做的好,波龍和花甲都很出名,燒鵝和白斬也是招牌菜,關鍵是位置就在尖沙咀,離得不遠。
烏明的很,他做多了趁其不備襲的事,當然也警惕別人這麼對他,邊總是不離小弟的。
兩個人約會,他不希有小弟打擾,又擔心安全,給了幾個小弟錢,他們在圓山飯店旁邊不遠的游戲廳里玩。
如果有不長眼的來找他麻煩,烏喊一嗓子就能喊來人。
刀疤最近惹了事,也跟著混這個差事。
何詠薇坐上烏的車,第一件事就是掏鏡子出來。
不出意外,的腫的像兩條香腸。
紅那個樣子,完全不用涂彩了,何詠薇猶豫了一下,還是掏出那小只彩。
烏幫拉好安全帶,手搶過來,“不甜,不要涂了。”
涂彩是為了漂亮,他就只想著味道,何詠薇悄悄白了他一眼,搶回來薄薄涂了一層,“不甜就不要吃。”
烏壞笑了一聲,“不甜也沒事,雄哥點柳橙給你。”
何詠薇用力合上便攜的小鏡子,拒絕看里面那張大紅臉。
“快點開,我了!”
頗有點恃寵而驕的意思,像一只吃了他貓糧還要爪子的小貓,用指甲勾著他的角,試探著他的底線。
如果別人這麼命令他,烏不說砍人,至也要那人一頓。
但說話的是何詠薇,他逗正逗得開心,橫過來的眼神都像是眼,又聽聲音的很,完全沒有被命令的覺,開車的時候還滋滋的。
到了地方下了車,他小弟去泊車,摟著何詠薇往前走。
何詠薇隨意掃了一眼,腳步停下,拉拉烏的角。
“雄哥,那個是不是刀疤?你他過來一下。”
游戲廳前面站著的,可不就是刀疤,他倒是機靈,想著游戲廳里面吵,主在外面把風。
烏瞇起眼,還是不爽,“我哋兩個拍拖,佢嚟攪我哋做咩?”(注:我們倆約會,他攪和我兩做什麼?)
“我有正事!”
何詠薇把手塞進烏的手心,他抓著了兩下,抬起手臂,手掌朝下,沖刀疤招了招手,示意人過來。
“烏哥、何小姐。”
刀疤規規矩矩打了個招呼。
烏本來低著頭點煙,準備聽聽何詠薇的正事是什麼,聽見刀疤的話,抬眼看了看他。
就這一個眼神,刀疤的皮就繃了,“有什麼事嗎?”
何詠薇把支票掏出來,“我老豆的欠條你有沒有帶?”
原來是還錢,刀疤悄悄松了口氣,又小心瞥了一眼烏哥。
欠條他拿出來了,但錢卻不知道該不該收。
何詠薇卻直接用支票換走了他手中的欠條,“別愣著,找錢!”
刀疤木楞的“哦”了一聲,這才發現支票上是一萬五,九出十三歸,他還得給何詠薇兩千塊。
關鍵是刀疤現在上沒有兩千。
“我沒帶那麼多,剩下的明天給你行不行?”
他翻遍了全,拿出一千塊來,錢皺的,但何詠薇也不嫌棄,數過之後小心放到包里,“行,記得給我本人,不能給我老豆!”
現在是大哥的條,刀疤看烏哥的臉做事,當然滿口答應。
他點點頭,忽然想通了什麼,大聲回答。
“是,大嫂!”
再看烏哥,雖然什麼都沒說,但看他的目不像是要砍他了。
刀疤像是解出了一道迷,膛的鼓鼓的,眼力見漲了不,“那我不打擾二位了。”
烏手背朝外,擺了兩下,示意他快走。
刀疤馬不停蹄的滾了。
烏那支煙的差不多了,在進門前捻滅在垃圾桶上,狀似不經意的開口。
“你使唔使錢?要唔要我俾啲零用錢你?”
何詠薇有些驚訝的看過來。
烏挑了挑眉,口吻依舊嘚瑟,聽不出半點憐憫,“怎麼這麼看我?早說了,我是gentleman來的。”
何詠薇頓時笑了,坐下來朝他攤開手。
“零用錢我不要,要就把你整個錢包上來。”
這話當然是開玩笑的,混到烏這個份上,看的場子夠多,賺的錢多,用錢的地方也不,錢包放在別人那里不方便,更不安全。
而且古仔出來混就是為了錢,誰會傻到把錢包給別人?
他們倆才認識兩天,即使進度飛快,都啃得要冒火星子了,何詠薇也不覺得他們建立了這麼深的信任。
所以手剛攤開,立刻就放下了,擺明了這是個玩笑。
烏果然笑了,“哇,你咁貪心!”
下一秒,他真把他的錢包掏出來了,何詠薇嚇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