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詠薇總有些擔心,掛了電話之後仔細思索。
烏的野心很大,有機會占洪興的便宜他一定不手。
他說昨夜大獲全勝,應當除了打贏了,還得到不旁的利益。
荷蘭跟港島目前的走私線很多,東星把持著,洪興握著洋酒還在荷蘭開了不賭場娛樂場。
烏無論了哪樣,對洪興來說都是個大口子。
輕則損失百萬,重則幾千萬。
何詠薇不覺得洪興會忍氣吞聲。
烏最得意的時候,反而是危險離他最近的時候。
這麼一想,有些坐不住了,打了輛車,去了趟機場。
隨意選了一架最便宜的航班,何詠薇功進了候機大廳。
沒有直達荷蘭的飛機,最常見的是從臺北轉機。
昨夜的事出的急,蔣天生派人往荷蘭支援,總不能他們先坐船再乘飛機,耽擱不起時間。
都這時候了,總不能舍不得機票錢。
今天有兩趟去臺北的飛機,何詠薇在售票口問了臺北到荷蘭的飛機時間,鎖定了晚上五點的這趟。
現在才三點多,何詠薇索買了本筆記,用攜帶的鋼筆一邊寫稿子,一邊觀察況。
四點多,機場出現了大批古仔。
這批人很明顯,走路流里流氣的,互相打招呼,一看就是同一個社團的。
何詠薇數了數,這波大概有五十人。
猜對了!洪興真派人去了!
何詠薇心中并不高興。
單一趟飛機,就去了這麼多人,加上洪興留在荷蘭的人手,一旦發生沖突,就是上百人的械鬥。
大規模開戰,荷蘭警方不會不管,甚至可能聯合港島警方執法。
何詠薇忽然想起古仔3的開端,有一句一帶而過的背景。
五年前東星跟洪興發生大火拼,死傷慘重,駱駝怕扛命案,帶著烏跟笑面虎長期待在荷蘭躲風頭。
電影里說的不會就是這事吧?
眼皮一跳,在機場待不下去了。
得想辦法把烏弄回來!
何詠薇急匆匆走出機場,腦子飛快轉著。
這事不能跟烏直說,他不是個怕事的。
出來混社團,誰不是把腦袋栓到腰帶上拼?
何詠薇若是直接告訴他,他只會提前帶著東興的人埋伏在機場,殺人一個措手不及。
到時蔣天生不會善罷甘休,所有賬都會算在埋伏的烏頭上,蔣天生一定找人做掉他!
烏的況反而比兩個社團大拼更危險。
放任他去參與這場大拼也不行,雖然知道人不會被砍死,但沒準會傷。
最關鍵的是,一旦烏摻和進去了,他們倆就得異地五年!
五年啊,他們往還沒有五十天呢!
何詠薇可不敢保證能五年不變心,更不敢指烏待在荷蘭五年不變心。
他走之前的那猛勁可沒忘,正是如狼似虎的時候。
說守如玉五天何詠薇相信,守如玉五年?算了吧!
坦白來說,何詠薇是喜歡烏的。
一想到他們倆可能會因為這事分手,何詠薇就心糟糕。
思來想去,何詠薇還是覺得想避開這個差勁結果,只能想辦法把烏騙回來,最好讓他今晚就!
埋頭在路上走,思考的太專心,連車都忘了打。
不遠,咸佬剛從麻將館那出來,一眼就瞄到街上的靚麗影。
“哇,正啊!”
他的眼睛永遠像睜不開一樣,瞇瞇的一條,說話也黏糊不清。
旁的小弟先認出何詠薇,“大佬,是東星烏的人。”
那天在地下拳館,咸佬只瞧見了何詠薇的側臉就心神漾,恨不能代替烏上陣爽一爽。
今日這麼巧,他竟然到這靚一個人逛街。
這不是老天爺在給他咸機會嗎!
他半點猶豫都沒有,幾步追上何詠薇。
他人還沒說話,手已經不老實的往何詠薇的肩膀上搭,“靚,看上哪個我送給你啊!”
何詠薇猛地回神,這才發現不知道什麼時候逛到了LV門口。
了肩膀,想把那條手臂甩下去,側過臉瞧見了搭話的人。
這人長得可悉極了,大軍!
不,應該他咸哥才對。
“不用了咸哥,我刷烏的卡。”
這麼回話就是沒得談。
配上那張冷若冰霜的臉,格外有味道。
咸佬的心得很,他剛上手了東興白頭翁的人,不覺得烏的人比高到哪去,大不了多付出點嘍!
“烏有錢,我也有,他那個人又瘋又暴惹他生氣搞不好打人的,我咸就不一樣了,我最憐香惜玉了,全港島哪個不知道!”
全港最好還差不多!
何詠薇怎麼也甩不掉肩膀揩油的手,咸擺明了要糾纏。
心中煩了,腦筋轉,忽然意識到咸哥出現的時機剛好。
反正他太好,得罪了白頭翁,已經取死有道,不如死前為的也做點貢獻吧!
“咸哥,唔好喺街度手腳,烏派人跟實我!”
咸佬敏銳的捕捉到話中的隙,鉆了進去。
“烏咁變態!還人跟蹤!你想不想擺他?跟我說啊,我一定幫你!”
何詠薇一副害怕的模樣,用故作希冀又藏著懷疑的眼神看向咸,“你有這麼好心?”
“對別人呢就沒有,對你就不一樣啦,你這麼靚。只要你肯滿足我的需求,我就滿足你的需求嘍!”
咸的手依舊沒挪開,指頭蹭了幾下,也不知道信沒信何詠薇說有人跟著的事。
忍著惡心,勉強沒有給他一。
“你唔好離這麼近,有馬仔跟著我,如果馬仔話給烏知,佢一定斬死我哋兩個!”
聽到砍死這兩個字,咸佬終于松開手離遠點了。
何詠薇心中松了口氣,裝作猶豫,“如果你真能幫我,明天下午六點,我們皇後酒店301見。”
酒店!
有的吃了!
咸佬瞬間把別的都忘了,,“我一定到!”
何詠薇加快腳步,立刻打車離開了。
回到家,先到廚房找到芥末,吃了一坨。
狠狠打了個幾個噴嚏,嗆得滿眼是淚,何詠薇撥通了國際長途。
“雄哥,你寫給我那張電話紙我弄丟了,你再告訴我一遍行不行?”
何詠薇每天固定一個電話,從來不多打,難得接兩個電話,烏角一翹,正打算問是不是太想他,就聽見何詠薇的聲音明顯不對。
的緒聽不出什麼岔子,鼻音卻很重,還忽然要找兩個馬仔的電話。
烏的角秒拉平,眼中輕松盡數消失,“發生咩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