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沒離開皇後酒店,烏換了層樓,又開了間房。
何詠薇趴在他懷里,兩個人就這麼摟著躺著,氣氛一時安靜。
解決完咸,憤怒稍降,烏才深思這件事。
他倒不是懷疑何詠薇故意勾咸,只是覺得這事不太像vivi作風。
是個很會保護自己的仔,在烏看來,到把咸騙到酒店這一步,一切都很正常。
不正常的是非要親自來,還直接掛斷了他的電話。
難不咸還做了什麼嚇壞了?
仔細想想也不是沒可能。
仔吃了虧,總是于出口的。
他的眼瞇起危險的弧度,掏出煙。
不過在街上,咸不敢做太過,不至于到最糟的地步。
再一想,他們倆這麼多天沒見面,這次他回來,竟然甜言語都沒聽到,很不像vivi一貫作風。
肯定是嚇壞了!
他的手憐的了何詠薇的腦袋。
發夾在躺下的時候已經取了,烏輕著蓬松的發,暫時把思緒從怎麼報復咸這件事上挪開。
香波的味道總甜甜的,烏一下想起牛店的柳橙。
里的煙有些不是滋味了。
烏想湊活一下,嘗嘗甜些的煙味也好。
低下頭,懷中的人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睡著了。
烏氣的笑了一聲,抬手將煙灰彈的遠遠的,“高看咸了。”
還是他條厲害,看來本沒吃什麼虧!
他趕飛機回來,一路上都沒合眼,這會也累了,隨意把煙掐了,就著這個姿勢睡著了。
兩人一個熬夜,另一個沒睡,放松之後睡了個昏天黑地。
凌晨四點,手提電話的聲音把兩人吵醒。
烏接起來,還沒來得及說話,聽到笑面虎慌張的聲音。
“不好了烏,洪興那幫人本不是談數來的,他們直接手了!”
他一下從床上坐了起來,連帶著何詠薇也被帶著坐起,懵懵的看著他。
“況怎麼樣?”
“兩邊都死了不兄弟,重傷的全送到醫院了,沙蜢也被砍了一刀,大佬說要帶我在荷蘭躲躲,短期不會回港島,讓你留在那邊穩住局勢,別來荷蘭!”
笑面虎空打了這個電話,很快就掛斷了。
死了這麼多港人,即使是在荷蘭死的,這邊的警方也不會無于衷。
東星和洪興的走私線都會影響,這兩個月要低調做人。
烏估計笑面虎是去理之前接下來的那批貨了,死傷這麼多兄弟,那些錢一半都要當做安家費醫藥費了。
到兜里的錢掏出去了,他不爽的“嘖”了一聲。
仔細一想,這事卻對他有利無害!
他恰好不在荷蘭,不用跟著駱駝大佬東躲西藏,駱駝還把穩住東星港島大本營的任務給他,擺明是重用。
也意味著烏可以趁機擴大自己的地盤,提升影響力。
上任五虎陸續都退了,如今的東星五虎中只有一個老人,剩下的都是青年,是社團的中堅力量。
現在四個人兩個都在荷蘭回不來,他烏抓住這個機會,豈不是能吃到飽,為五虎第一!
等駱駝以後退了,保不準他就是話事人!
這麼一想,烏半點睡意都沒了。
說來還得謝vivi,若不是給他打那個電話,現在他恐怕在荷蘭跟著大佬跑路,等回來能不能保住現在的地盤都不好說,哪能有這個機會!
他高興之下,抓著何詠薇嘬了一口。
這年代的手提電話音很嚴重,何詠薇坐在旁邊,基本都聽見了。
關二爺真給力啊,一會得上柱香還愿!
正想著,就被烏親了兩口。
他怎麼忽然這麼高興?
早上剛醒,腦子不怎麼轉,看起來更呆了,眼睛直直的看著烏,好像在看什麼難解的問題。
“我BB真是福星來的!”
何詠薇一般只能在某些時刻聽到烏BB,驚訝的眨眨眼。
結果下一秒,烏發現才凌晨四點,勁沒使,撲了上來。
敢那聲BB是宣戰的號角!
兩人快半個月沒見,都曠著。
年輕的互相悉,輕微就能燃起火。
烏又太興,要把所有勁都用在何詠薇這一樣。
喊了幾聲停,這條熱的puppy卻一點都不聽的話。
烏的心中想到那句話。
無聲有無聲的好,但顯然有聲更好!
連大點的呼吸聲在他耳朵里都像是加油,讓加滿油的超跑踩死油門。
至于stop。
烏自拆分sex和top。
戰至巔峰!
*
早上六點,何詠薇被烏從浴室抱出來,沉沉的睡回籠覺。
烏神百倍,打電話把沙皮了出來,順便聯系司徒浩南,穩定住港島局勢。
果然,才開完會,烏的場子就有阿sir找麻煩。
他之前就被警局重點關注,這會又被請去喝茶。
可惜他確實在荷蘭火拼發生前回到港島,有確鑿的證據,警方奈何不了他,只能將人放出來。
洪興影響比東星一些,因為蔣天生這個大佬在,只有些小。
烏這幾天一直忙著穩住東星的場子,觀察到洪興這個況,心中有了計較。
看來蔣天生是洪興的主心骨,想讓洪興打,非得除掉這骨頭才行!
港島目前赫赫有名的社團沒多,除開東星和洪興外,勢力最大的便是和聯勝。
散是滿天星的14K更像是散人,收了太多大圈仔,狠歸狠,字號間不聯合,單獨占據的地盤不多。
現如今洪興和東星火拼,和聯勝這個第三方自然想坐收漁翁之利。
咸的左手吊著石膏,跟阿叔們開會的時候高聲建議。
“洪興有蔣生坐鎮,東星卻群龍無首,現在正是我們擴張的好時機!”
阿叔們有這個心,所以才召開大會。
這次來的人多,不大佬連頭馬都帶了,只是誰也沒想到先說話的是咸這個鬼。
長跟大佬一起來參會,“哇,咸哥轉了,這麼猛!”
大D面平靜,眼中藏著不屑。
“猛什麼,我看他那條手臂多半是東星的人打斷的,借機報復罷了。”
洪興有蔣生,東星也有烏和司徒浩南兩條老虎,大D不覺得能趁機吃到什麼好,沒出聲。
和聯勝這個社團很特殊,兩年選一次話事人,幾乎每次都是白紙扇。
沒有腦子的在這個社團是混不下去的。
咸一聲高呼,應和聲寥寥。
叔伯們看出些門道,不做點什麼又不甘心,剛好有咸這只出頭鳥。
“咸,小輩中就你最有闖勁,這次是你的機會,去試試吧,能吞多就吞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