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孫母了淑蘭一起的事,李氏是開心的。本來此次孫志高中舉就讓既高興又忐忑,兒高嫁自然高興,可也怕這門第之差讓兒婚後磋磨。
現在孫母讓淑蘭接這些是婚後有意讓兒管家了,就算不能完全執掌中饋,得了個會管家的名聲也是好的。
孫母看有條不紊地淑蘭,忽然就很羨慕孫志高,讀書科考花媳婦家的錢,住的房子是媳婦家買的,家里丫頭、婆子、小廝全是媳婦家給配的。現在這些人往來都是媳婦在打點,就連這個老母親都跟著一起福,這飯吃得那一個香。
淑蘭并不是書里描寫的那樣相貌平平,雖然不是什麼傾國傾城的大人,長得也是清秀那一掛的,可能是古代教育的原因小小年紀就能看出溫婉賢淑的氣質。
孫母暗暗想著一定要對孫志高再嚴厲些,千萬不能發生劇里主說的飯吃的事。
好在孫志高參加了幾天宴席就又投讀書科考大業中。
半年後到了孫志高和淑蘭親的日子,這個時候親如果男方家世高方是由娘家兄弟送嫁,如果方家世高男方會上門接親,當然如果男方想給方做臉即使家世高也可以去接親。(私設)
孫母本就是現代思想更別說這幾年吃盛家的,花盛家的。果斷拍板讓孫志高去接親,舉人老爺親自去接親也給了新娘子一些安。
紅男綠,盛家雖是商賈人家但錢還是不缺的。嫁妝不說十里紅妝在宥這個地方也足夠讓人震驚了。
送走賓客看著往後院去的大兒子,孫母差翠喜去後院通知陪嫁嬤嬤一聲,明天不用起早來敬茶,巳時初來就可以(九點)。
第二天用過早飯下人稟告“大爺和大來了”(宋朝的稱呼我有點懵,就這麼了)
淑蘭對巳時來敬茶心里是害怕的,可人執意如此也沒有辦法。
其實孫志高是了解他母親的,巳時已經很早了,再早他娘起不來。自從和盛家議親後家里有下人開始他娘幾乎天天睡到日上三竿,如果哪天早起了那一定是他做錯事,他娘要在他去書院之前罵他。
小夫妻進來看見孫母已經在上位坐好了,趕跪在下人放的團上接過茶高舉至頭頂,“請母親/婆母喝茶”,孫母一一接過啜了一口。
頭腦風暴,劇里王大娘子是怎麼說的了?邊想邊端起婆婆范,“你既嫁孫家就要守孫家的規矩,伺候婆母,管家理事,輔佐丈夫都不可懈怠。”孫母是真不想擺什麼婆婆款,但這個時代不這麼代幾句還顯得格格不。而且是思考後說的,特意把王大娘子的早晚聽訓,生兒育去掉保留輔佐丈夫加個管理家事。主要是想側面告訴二人現在主要是學習,夫妻生活不要頻繁,才十六呀!
又不能直接說,要是敢直接說淑蘭估計得得跳河去了,傳出去對淑蘭名聲也不好。
“是,兒子/兒媳謹遵母親教誨”二人一起回道。
“起來坐吧,淑蘭一會你去和陳嬤嬤拿賬本和對牌鑰匙,今天開始家里就由你打理了。”孫母有種解放的覺。
“兒媳不敢”這話嚇得剛剛坐下的淑蘭趕起行禮,瘋了嗎?哪有新婚第二天就從婆母手里奪管家權的,讓別人知道的名聲要不要了,盛家的名聲要不要了。
“我給你你便接著”孫母實在不想廢話,是真不想管,推來推去的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