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飯時淑蘭早早帶著柳兒過來,并沒有像從前那樣坐下一起吃,而是站在旁邊準備伺候,柳兒更夸張的戰戰兢兢跪在地上。
孫母真懷疑自己是不是拿了惡毒反派的劇本,有那麼嚇人嗎?
看這況不說明白的話飯是不用吃了,孫母看看淑蘭開口道,“我知道你的心,你也不要著急,你和高哥都還小,婚到現在聚離多,子嗣的事先不要強求。”
“兒媳明白,只是想著婚一年了都沒有給人房里添人實在不應該,柳兒家世清白也不是那張狂之人。兒媳看了也是喜歡,才想讓一起伺候人。”淑蘭斟酌的回答,自是知道婆婆看了的打算。
孫母無奈的看了看地上的柳兒“柳兒是吧?你先起來,今年多大了?”
“回大娘子,奴婢是柳兒,今年15了。”
孫母看著回話都有點發抖的柳兒,心道造孽啊,15歲啊,就是在這個時代也是剛及笄。“你既然已經喝了的妾室茶就留下吧,但是在高哥參加會試之前不準圓房。還有你說的給紅喜開臉的事也在高哥會試之後,有這一個妾和一個通房也就夠了,凡事要以高哥的學業和仕途為重,房里先不可再添人了。”孫母直接拍板決定,完全不給淑蘭說話的機會。
孫母說完直接吃飯,也沒有讓淑蘭坐下,就看著站在一旁布菜伺候。很心疼這個十七歲就張羅給夫君納妾的子,也很心疼那邊規規矩矩站著的十五歲給別人做妾的子。婚一年這是第一次讓淑蘭伺候自己吃飯,要讓淑蘭明白是反對納妾的。
幾天後孫志高沐休回家來請安“母親懿安,近來可好。”
看到這個始作俑者就來氣,真是好命呀!有富婆包養,富婆還得幫他盡孝,現在富婆還得給他安排妾室通房。這也就是古代,要是在現代做夢都不敢這麼做。
“本來好的,看見你渾的不好了。在外邊逍遙自在半個月才回來一次,我好不好的跟你說有用嗎?”一肚子氣都用在便宜兒子這。
孫志高一聽就嚇跪了“母親言重了,這話兒子怎麼得住。兒子在外求學不能時時刻刻在母親膝下盡孝,是兒子該死。”孫志高也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麼,但是認錯就對了,在這個孝大過天的時代,如果讓人說出自己不孝那仕途也就算完了。
孫母本來只想怪氣幾句,看孫志高嚇這個樣子也知道自己說的有些過了,便不再繼續這個話題“起來吧,哪就到該死這麼嚴重。你媳婦給你納了妾知道嗎?”
“兒子剛剛回來還沒聽說。”
“會試前不可圓房,這是我的要求。我這里還有一本孫家祖傳的書,你拿回去多讀幾遍,最好都記在腦子里。”孫母說著把123準備的書遞給孫志高,完全沒有坑便宜兒子的愧疚。
“是,兒子一定認真研讀。”孫志高雙手接過,心里也是懷疑,祖上都是地地道道的農民,什麼時候祖傳下來書了?而且這祖傳的書也太新了吧?但是礙于孫母剛剛的發作什麼都不敢問。
等孫志高回到院子看了這本書,他都快哭了,這一看就是老娘給他準備的,這是怕他令智昏耽誤學業。他娘真是用心良苦呀!
他一直不明白他到底做了什麼讓母親誤會這樣。他在他娘心里就是個鬼嗎?關鍵是他什麼都沒做過呀!就去了兩次花樓還是純喝酒,就這還挨了他人生中唯一的一次家法呢!
他現在毫不懷疑要是真干點什麼,他娘絕對讓他把書中的死法的驗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