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江府,帶著進書房,才慢慢問後來發生的事,
林黛玉從頭到尾說了一遍,著重提到賈府想找借二十萬,還是背開了江予懷直接對說的,看起來就是想當場答應下來。
江予懷聽後怒道:“一直讓你站著?”
林黛玉點點頭。
江予懷說:“這事我記著了,找機會讓他們還回來便是,你不必管,錢一分都別借給他們,別怕,下回有事讓他們找我。”
他頓了一下:“你別傷心了,今日話說的很好,是個很聰明的姑娘,以後我多給你講點兒故事。”
林黛玉說:“我現在不傷心了,我覺得很高興。”
江予懷微笑道:“怎麼?”
“你在外頭等我。”說:“帶我回家。”
原本很是傷心,一出去見到江予懷,頓時覺得心里有了底,他在外面,他會護著。
江予懷說:“我不是你叔麼,這是我應該做的。”
他頓了一下:“你以為我會離開?”
林黛玉說:“我不是不相信你,只是……”
小小年紀,經歷太多場分離。甚至都不相信會有人永遠陪在邊。
江予懷沒忍住,抬手了的頭頂。
“我說會在就會在。”他說:“我從不說謊。”
林黛玉很高興,也不在意頭發被江予懷弄了,眼睛亮晶晶的看著他。
江予懷說:“你累不累?回房休息去。”
林黛玉就高高興興的往外跑,跑了兩步突然回過頭問道:“江叔叔,你真的會娶公主嗎?”
江予懷說:“大人的事小孩不要管,趕回去休息!”
林黛玉鼓起臉,這回真跑了。
江予懷笑了笑,了本書坐到書桌後面,邊翻邊想著林黛玉剛才那些話。
賈府找借錢,賈府,四大家族,他們和北靜王走的近,是太上皇一黨。
真混到要借錢的地步,還是想把林家的錢弄過去?估計是真擔心林家錢都被江家吞了,開口就要二十萬,還真不太客氣。
他慢慢翻開一頁書。
又想到林黛玉問他,是不是要娶公主。
不要把他嚇死了謝謝。
江予懷拒絕了昭公主,倒也沒有糾纏,一段時間後另外挑過駙馬,出宮立了公主府,無奈駙馬英年早逝,昭公主無人敢管,肆意妄為,見著漂亮年就往府中帶,面首也不知道養了多個,只是誰都知道,心里最中意的還是江予懷,每次見到他都要湊上來,非常豪放的在外頭說過,就中意江予懷這種冷淡氣質,總有一天要見著他不一樣的表。
程鳴大笑著對江予懷說這句話的時候,江予懷皮疙瘩起了一,連喝三杯都沒下去。
剛想到這里,外頭傳來小廝的稟報:“爺,程將軍來了。”
江予懷說:“帶他過來。”
小廝說:“爺您忘了?將軍不進書房,說‘輸’不太吉利。”
江予懷罵道:“怎麼就他事多?”
小廝說:“爺,昭公主也不進書房……”
江予懷說:“行了!”
他從書房出去,見著程鳴在院子里拔草,說道:“你這又是什麼好?”
程鳴直起子,笑著說:“你不知道,這是有典故的。”
江予懷大驚:“你現在說話還能帶典故?”
程鳴說:“那當然我也有點兒文化……你不知道,這個做拔苗助長,長,就是生長,就是漲,就是贏。”
江予懷面無表:“昭對你說的?”
程鳴傻笑:“你怎麼知道?”
江予懷說:“你這個腦子還能知道拔苗助長?我每次看你啃蹄膀都有點兒發慌,唯恐同類相食。”
程鳴說:“江予懷,我說不過你,但是我能打過你。”
他丟下一手的草,對著江予懷擺出架勢。
江予懷說:“我傻嗎我跟你打?你來找我干什麼?”
程鳴頓時就高興起來,小聲說:“我見一見你媳婦兒?”
江予懷說:“滾出去。”
程鳴不滾,繼續說:“兄弟真的好奇,你這樣的還能娶著媳婦,真想見見,你放心,我必定對你媳婦兒非常尊重,一見面就喊嫂夫人。”
江予懷嘆道:“你不要胡說八道。”
程鳴纏著他:“予懷,不如你帶著你媳婦咱們出去玩會兒?咱們好歹也是一同長大的,你連我都信不過?”
江予懷發火都沒力氣:“昭讓你來的?”
“你又知道了?”程鳴大驚。
“你別老是聽的。”江予懷語重心長的說:“你是男人,要有自己的主見。”
程鳴說:“你從小就說我是個傻子,要聽聰明人的。”
江予懷遠目前方:“我意思是你聽我的就行。”
“你坑我多回?”程鳴說:“我還聽你的?別被你賣了還幫你數錢,你多無恥。”
江予懷說:“那你也沒必要從一個坑跳到另一個坑,昭就不坑了?就不賣你了?”
頓了一下:“上面那句也是昭對你說的?”
程鳴繼續傻笑。
江予懷不想理他,剛想說幾句把他忽悠走,突然聽見林黛玉的聲音:“江叔叔!”
他角了一下。
林黛玉高高興興的跑過來,快到面前發現江予懷邊還有個人,一時怔住了,不知道該不該過去。
程鳴瞪大了眼睛:“予懷,這位是你侄兒?”
江予懷剛想點頭,又聽他說:“我和你從小一塊兒長大,怎麼不知道你有這麼個漂亮侄兒?”
江予懷繼續遠目前方。
程鳴看看林黛玉,又看看他。
“江予懷!”他突然嚎了起來。
“這是不是也太小了點兒?”他一把將江予懷拉到一邊:“禽,禽啊!”
江予懷說:“我已經說過了你不要胡說八道,只是……是我的……”
程鳴痛心疾首:“難怪這麼多年你都不近,我還真當你不行……原來有這麼個小人藏在家里!我該說你實在無恥還是該流下羨慕的淚水?”
江予懷面無表:“行了鳴,你真當我是兄弟,這樣的玩笑不要再開。”
程鳴一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