樸妍珍聽到聲音眉頭一皺,轉頭正想發火時看到是胤禛後瞬間轉變了臉,不等胤禛說話,先一步起拽住胤禛的右手一臉不忿開始大聲告起了狀,
“爺,你可算回來了,齊月賓這個賤人居然想害咱們的孩子,要不是妾警惕,就讓得逞了!”
胤禛聽到開口就是告狀的話,暗嘆了口氣道:
“再如何你也不能親自手啊,等本王回來自會置,你現在可是最關鍵的時候。”
樸妍珍聽他說這話就跟放屁一樣,心里想著這尅死給(狗崽子)真不要臉,里卻說道:
“唉,那當時妾也是太氣憤了,齊月賓與妾一直好,誰能想到這般歹毒心腸喪心病狂,居然想害一個還沒出生的孩子。”
“好在妾發現神異樣,心里起了疑,這會兒就讓得逞了。”
“這般狠心的東西不配當人,好在沒讓得逞,不然妾將千刀萬剮都不能解恨!”
“而且謀害皇孫哪里是灌藥這般簡單。”
“爺,你快下令賜死吧,可是想要謀害皇孫呢,簡直是狗膽包天。”
樸妍珍一咕嚕說下來,話里都是含沙影。
直聽得胤禛額角狂跳還不能還口。
他不可能承認自己是樸妍珍口中說的那般歹毒心腸喪心病狂。
沒想到齊月賓這般無用,連個臉都掩飾不好,被世蘭當場拆穿。
見狀連忙開口打斷了樸妍珍還想繼續噴灑毒的。
“好了好了,你不要太過激,小心了胎氣,齊月賓那里本王會從重懲罰的。”
他這會兒只想趕將這茬揭過去,至于齊月賓廢了就廢了,誰讓不中用呢。
樸妍珍冷哼一聲,臉上表很是不爽道:
“難道就這樣放過那賤人了,可是想要謀害皇孫!”
胤禛見還不依不饒連忙使出他的終極必殺技—賣,出賣他本就不存在的相抱著樸妍珍輕聲哄著。
這模樣把樸妍珍惡心得夠嗆,都想不起來繼續追究齊月賓的罪責了。
畢竟樸妍珍以前的男人比胤禛優質了不知道多倍,實在吃不消這麼惡心的玩意。
滿臉褶子又胖又丑的,份這般高卻一點都不注重材管理,真不知道原來的年世蘭是看上了他哪點。
心里無吐槽著面上卻裝作不高興的樣子扭躲開了胤禛的懷抱,
“哼,妾今日不適,恐怠慢王爺,爺還是回前院休息吧。”
胤禛臉上擺出一副無奈寵溺樣子,知道這是不滿意自己的做法使小子呢。
不過他今天確實也不想呆在這里了,又說了幾句好聽話就順著樸妍珍的意回了前院。
胤禛離開後,樸妍珍忍不住干嘔了一下,被胤禛這個賤男人給惡心到了。
現在急需要食才能平。
一轉頭又讓頌芝吩咐小廚房送了多多的食過來吃了個開心滿足。
慧寧院,
“你是說爺去了宓秀院什麼事兒都沒發生?年世蘭如此行事就一點叱責懲罰都沒有?”
宜修臉極其難看,齊月賓都被年世蘭一碗藥廢掉了,居然連句叱責都沒換回來。
“廢!廢!一群廢!王爺還真是偏心啊!”
宜修咬牙切齒說著,整張臉更是扭曲一團,看起來無比丑陋。
“剪秋,去將這個消息讓咱們的齊格格知道知道。”
宜修最後這幾個字咬得極重。
可惜齊月賓知道後除了心里更恨外也不能怎麼樣,畢竟現在已經徹底失寵,還出不了院子,子敗壞,也不能再有孕。
只能在心里仇恨著樸妍珍這些人。
而對于樸妍珍來說本不痛不,日子照樣過得滋滋。
要不是因為懷孕要控制飲食,能將膳房里的食吃個遍。
自從那天過後,王府表面上很是風平浪靜。
樸妍珍比起年世蘭來更加囂張,畢竟不像年世蘭那樣因為喜歡胤禛而收斂自己。
去給宜修請安什麼的本不可能。
宜修被這般囂張氣焰氣得頭痛裂但又拿毫無辦法。
宜修沒辦法只好又進宮找的好姑母商量打胎計策了。
只是兩人手依然沒能傷到樸妍珍一分。
樸妍珍早就讓年家送了大夫穩婆進府。
這些人都是年家人,本不可能被收買威脅。
說起來樸妍珍都有點羨慕年世蘭了,畢竟家中父母哥哥是真的無比疼寵。
特別是的二哥年羹堯,接到送去的信二話不說就給送了人和錢票來。
對于信中提到的一切毫沒有疑問就選擇了相信,這樣的家人上輩子可不曾擁有。
畢竟偶媽可是捅向最深的那把刀。
也是因為年家人無條件的信任支持,樸妍珍才會稍微敞開心扉將記憶里發生的事告訴他們,而且還把年家說得比記憶里更慘,全家都沒了那種。
樸妍珍也有自己的私心,之所以給年家人說真相,一是自己格改變需要理由掩飾,二是將年家與捆綁更深。
只是樸妍珍沒想到年家人這般剛果決,查明整件事之後,果斷出手廢了胤禛。
樸妍珍看清手中家里寄來的信寫的什麼後,腦子都呆滯了一瞬。
心里冒出一疑問:還能這樣的嗎?
上輩子不是中國人,雖然知道中國有很多神的東西,還有神奇的中醫,但居然能不知不覺讓男子不起來,不得不嘆中醫真神奇。
沒過兩天,胤禛在一個侍妾屋里行房時就發現自己小弟弟居然沒用了!
不管侍妾怎麼魅他小弟弟都站不起來。
這下給他嚇得不行,立馬起滿臉寒霜回了前院,留在床上的侍妾臉蒼白,還以為是自己哪里沒伺候好惹了王爺不喜。
回了前院的胤禛連夜招了府醫。
可惜他中的藥是年家好不容易找到的藥,藥霸道無比,這輩子他都沒辦法恢復了,只能當個有弟弟的太監。
從府醫那里得到這個結果後胤禛是真抓狂了,連忙讓自己心腹去找男科圣手。
并暗中讓人調查到底是誰害了他。
他心里最先想到的就是年家,也第一個查了年家。
可惜他查來查去也沒查到年家有什麼不對。
反倒是他的人發現了宮里德妃的不對勁。
他又想到前段時間自己因為年世蘭的肚子也確實去了他額娘宮里好幾次,難道真是他額娘害他?
烏雅家是包世家,手里多的是一些不為人知的藥,這他心里很清楚。
而府醫也說過他中的是很見的藥。
他只要一想到這個可能心里就無比痛苦,心里不斷糾結著害怕著。
可惜結局不會因為他的祈禱而變化,他看著手里的信,臉一點點變得沉冷厲。
子都被氣得微微發抖,下一秒手里的信就被盛怒中的他撕得碎。
站在一旁的蘇培盛看到這樣的胤禛恨不得能,實在是他主子氣太低,臉太難看了點。
胤禛沒想到幕後黑手真的是他額娘,額娘居然對他出手!
為什麼!他可是額娘的親生兒子呀!!
為什麼他額娘對他這般狠心!
胤禛狠狠閉了閉眼睛,他還是不能相信這個結果,他要進宮問個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