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胤禛忙不迭一大早就進了宮,面無表直直朝永和宮走去。
心里不斷盤旋著各種問題和糾結。
在他剛踏進永和宮門口時,就聽到殿傳來他額娘開懷的笑聲和帶著寵溺的話語。
“你這頑皮,又拿這些來逗你額娘,這段時間可有好生用膳?這天兒還冷著呢,你可得注意。”
“額娘,兒子都多大的人了,知道的,額娘您就別心了。”
胤禛腳步一頓,眼里飛速閃過不喜。
這一聽就知道是他十四弟的聲音,明明都是當阿瑪的人了還朝額娘撒賣癡,真是令人不恥。
他調整好自己的表踏步走進殿,屋兩人見到他影,臉上的笑意逐漸變淺,殿中輕松愜意的氛圍變得嚴肅了些。
十四收斂了笑意,看到走進殿的胤禛里還輕輕哼了一聲。
白眼一翻腦袋一歪都不帶拿正眼看胤禛的。
德妃見狀忙吩咐竹息給胤禛上茶,一邊聲問道:
“今日怎地突然這般早進宮,可是府里有事?”
“額娘放心,府中沒啥事,只是兒子想著好幾天沒來給額娘請安了。”
德妃聽到這話保養得宜的臉上帶著欣,
“那就好,看來宜修還算用心。”
胤禛順著他額娘的意夸了宜修幾句。
說罷他掩飾端起竹息剛奉上的茶抿了一口,在茶口那一瞬臉上的表僵了。
這是龍井,是老十四最的茶,卻不是他喜的普洱。
明明前段時間他在永和宮喝到的是他最的普洱。
想到這兒他神恍惚了一瞬,是了,永和宮里一直以來都常備著龍井,反倒是普洱卻是不常見。
在這永和宮里,他也只在前段時間才喝到過普洱,以往那麼些年都是龍井。
想到這里,胤禛心里已經沒了問話的心,只笑著如平常一樣應付了幾句。
殿一時氣氛沉寂,德妃也不知道跟這個兒子說什麼。
只聲囑咐了幾句府里要是有事讓宜修找之類的話。
胤禛應了一聲後又冷著一張臉坐了一會兒,最後還是找借口離開了這里。
他剛走出永和宮門口,就聽見里邊再次傳來他額娘和十四說話的聲音。
不由得腳步頓了一下後才面無表繼續向外走。
他心里對他中藥一事已經有了看法,畢竟他毀了,額娘不是還有十四在嗎。
一個和更親近的兒子。
依皇阿瑪如今狀也沒幾年時了,余下的人中除了他就是老八和十四勝算最大。
前段時間他額娘還會特意吩咐宮人給他上他的普洱,事一了又恢復到了以往。
是他一葉障目,反倒陷了迷障。
想到十四剛才那般桀驁不尊重他的樣子,胤禛眼里漸漸聚起狠厲。
他絕不會如們的愿!
樸妍珍不知道自家這一作直接讓胤禛黑化了。
畢竟雖然是個惡,但腦子著實沒比年世蘭好多。
不過好在父兄幾人可都是一等一的聰明人,不說年羹堯的軍事才能,他文化課也不拉呀,畢竟是進士出。
更不用說爹和大哥了。
就是年世蘭年羹堯死後大哥年希堯沉寂一段時間後依然胤禛重用,心眼就不可能。
這次將這口黑鍋扣給德妃就是大哥年希堯的主意。
拿著這樣一副牌,又有劇先知,樸妍珍都不知道怎麼輸。
——
時間在胤禛黑化暗中搞事和宜修不斷使手段卻無效中流逝。
在深秋的一個早晨,樸妍珍在院眾人的保護下順利生下一個男孩。
等在屋外的胤禛和宜修面上帶著喜意,心卻都無比復雜。
胤禛是喜憂參半,喜的是他又得了個兒子,這很可能也是他最後一個兒子,憂得是這個兒子的生母份。
宜修就不一樣了,心里沒有一丁點喜意,只有濃濃的嫉恨和殺意。
樸妍珍才不管外邊兩人心如何,生完孩子還有力氣,看著一旁襁褓里孩子紅紅的小臉,眼里閃過懷念。
想起了的兒藝率剛生下來時也是這樣,臉蛋紅撲撲的很是可。
但確實不是個好媽媽,只希在那個世界的藝率能過得開心健康。
就在府中眾人復雜心中,樸妍珍容煥發坐完了月子不說,自家兒子弘晧百日宴都辦完了。
宜修與宮里的德妃不是不想對娘倆出手,只可惜這段日子德妃自顧不暇,只靠宜修自己的手段本不進樸妍珍院子。
德妃的目已經被的寶貝老十四全部吸走了。
先是老十四側福晉生的兒子生病夭折,後是十四騎馬時不慎摔斷了。
德妃心疼自己寶貝兒子都來不及本沒空搭理宜修。
慧寧院里,
院眾人噤若寒蟬,只眼神不時掃向最前邊空著的位置。
上首宜修面上一片平靜,掃向下首空著的那個位置時眼里卻閃過寒。
距離樸妍珍生子都已經過去快五個月,到現在為止樸妍珍就沒來向請過安。
之前還有理由不來,但現在都這般久了,還敢不來,真是愈發囂張了。
空座對面穿著一繡荷花旗裝面目艷的子突然冷哼一聲開口道:
“福晉,這年側福晉也太囂張了,這都過去幾個月了還不來請安,真是不懂規矩,福晉你一定要重重罰才行呀。”
聽到李靜言這話宜修和院里伺候的剪秋等人還算淡定,但卻把進府不到一年的馮若昭等人嚇得不輕。
們雖然知道李側福晉腦子不太好使,但也沒想到能單純這樣。
年側福晉的手段們又不是沒見識過,看看齊格格到現在都纏綿病榻就知道有多狠辣。
之前與曹琴默被福晉安排到院子,兩人是被攔在了院外,腳都沒能踏進宓秀院半步。
還是福晉重新安排了院子給倆住。
居然敢這般發言,不說馮若昭了,無腦如費雲煙都不得不佩服。
真是夠勇的。
宜修當然希能向李靜言說的那樣狠狠收拾年世蘭,但現實本不可能。
畢竟現在的年世蘭有家室有寵不說還有子嗣,輕易不得。
想到這眼神一暗,面上端起微笑聲吩咐剪秋,
“前個兒弘晧百日宴時年妹妹瞧著氣充盈面紅潤,想來子應是大好了,今兒距離弘晧出生都已過去快五月了,年妹妹是該出來見見諸位姐妹了,剪秋,你去一趟宓秀院,看看年妹妹可是有何事耽擱了。”
宜修一開口就堵了年世蘭病弱這條路,把年世蘭架了起來。
要是健康卻不來給福晉請安,王爺和其他人也只會覺得年世蘭不敬福晉,恃寵而驕。
就是要年世蘭來給請安樹立威信,好讓王府眾人知道年世蘭再如何也只是側福晉,才是這後院之主。
在座的人除了李靜言外基本都懂了的意思。
看到剪秋出院子的背影眾人坐著靜靜等待著後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