樸妍珍起在房間里轉悠打量,別說,這胤禛和宜修對這顆棄子還算有點良心。
雖然名義上被罰足,但這屋里裝飾舒適雅致,一旁還有不暖房培養的珍奇鮮花,一看這日子過得還好。
“哼。”
樸妍珍臉冷了下來,難怪記憶里年世蘭那般折騰都能活下來,最後還反殺了年世蘭,那對庶出夫妻可真沒出力呀。
越想越氣,腦子里又想到了文東恩那個賤人。
也跟齊月賓一樣,像條毒蛇一樣在邊窺探著,最後居然敗在了的手里。
“砰!”
樸妍珍一氣之下直接將火爐給一腳踢翻在地。
里面的炭火飛濺而出,直直落在跪在旁邊的齊月賓上。
“啊!!!”
一陣凄厲的慘聲響起,齊月賓臉上上都是被炭火燒傷的痕跡。
整個人痛得面都扭曲了。
看著這副悲慘模樣樸妍珍心里的憤怒消下去不。
見狀直接笑出了聲,里慨道:
“喔莫,看這臉上的傷這下可如何是好,怕是以後得留疤了,真是太可憐了。”
齊月賓又氣又痛,心里恨極了樸妍珍。
樸妍珍欣賞了一會兒齊月賓的慘狀,心滿意足得帶著人回了自己院子。
之後幾年更是隔三差五就去折騰,讓本該刻意裝病的齊月賓實現了纏綿病榻就。
——
轉眼時間來到康熙六十一年,胤禛功登基。
樸妍珍被封為華貴妃,住翊坤宮。
這次後宮的位份被蝴蝶得與記憶里差了不,比如齊月賓就不可能再為妃位。
現在不過是個貴人位份,纏綿病榻不說還被樸妍珍給丟到碎玉軒去了。
年家對胤禛有了防備,年羹堯面上收斂不,把一個憨直但忠君的形象立得穩穩的。
胤禛不像記憶里那般忌憚年家。
因為他這態度反而使太後和皇後兩人更加忌憚年世蘭。
宜修在王府里時幾次出手都沒能到年世蘭和兒子。
太後注意力都在自己小兒子被馬踩斷的上,本沒心思搭理宜修的事。
之前墮胎沒功,太後又勸了幾次胤禛患,但都被胤禛給忽視不說,每次都冷著張臉不接話,讓看著就心煩。
只覺得就是沒從小養在邊的親。
胤禛不知道自己老娘心里的想法,他只要一聽到他老娘的勸誡心里就恨得不行。
恨他親額娘害了他還不夠還想害他這最後的骨,恨眼里心里只有十四弟。
心里越恨,他臉上就越冷,兩母子心里想法南轅北轍。
所以每次他心里不舒服就暗中折騰他十四弟,一折騰他老娘就心疼,他老娘一心疼忽視他,他又心里不舒服,直接一個死循環。
現在他登基後,第一件事就是把他老娘心心念念的寶貝兒子給送去了皇陵吃土。
還趁機恩典了一批宮出宮,直接讓他老娘損失了大半人手。
氣得太後心里又開始出歪招,在康熙死後不久就催著皇帝選秀,生怕他名聲太好了。
關鍵是胤禛還同意了,也是生怕自己老爹在地下太安穩。
不過這次樸妍珍不可能像年世蘭那樣當大怨種出錢給狗皇帝選人。
皇後沒辦法只好自己上。
這就導致這次選秀規格比起記憶里那場面簡樸不。
這狗皇帝自從被下藥不行後,可是找了不大夫醫治,現在需要吃藥才能勉強起來,孕育子嗣是沒可能了。
都這樣了還不消停呢,見到甄嬛那張臉眼珠子都不轉了。
這次太後本沒出手阻攔,畢竟皇後實在太過弱勢,樸妍珍只差騎在頭上拉屎了。
再不選點人進來與抗衡,生幾個皇子,以後這天下只怕都得傳給兒子。
太後不得多選點人進來,自然不會為難甄嬛。
九月十五,風和日麗,甄嬛等人進了宮。
只是這次眾人宮殿安排被樸妍珍改了個徹底。
皇後那人順著皇上心意把甄嬛分到了承乾宮,又想借樸妍珍之手將甄嬛移走。
樸妍珍自然不會如的意,沒改甄嬛的宮殿不說,直接大手一揮,將安陵容也塞進了承乾宮與的好姐姐一起住。
順手還將沈眉莊移到了啟祥宮里與麗嬪,還有這輩子沒有孩子的曹常在一起住。
兩個缺心眼和一個滿肚子心眼,就看們怎麼玩。
富察貴人和方淳意兩個都安排在了延禧宮,至于夏冬春,這次太後沒有指手畫腳,胤禛沒有賭氣選,倒是讓逃過一劫。
至于蒙古那個對眾人沒有威脅,大家一致沒管,還是安排在了鐘粹宮。
——
景仁宮,
“剪秋,各宮可安頓好了?”
皇後執毫落紙,面平和,紙上赫然寫著一個靜字。
“已經安頓得差不多了。”
宜修停筆,看著大字的眼里帶著滿意,
“嗯,那就好,把這幅字收起來吧,今日手不錯。”
剪秋上前將鎮紙移開,作小心輕將紙收了起來。
“你記得一會兒去各宮送賞,瞧瞧哪里還有不妥,尤其是承乾宮。”
說到承乾宮時宜修眼里閃過冷意。
一想到甄嬛頂著那樣一張臉還住進承乾宮心里就不舒服。
本來只打算做做表面功夫,還特意將冊子給了翊坤宮,誰知道年世蘭那般霸道跋扈子居然能忍住沒改甄嬛宮殿,還完全打了的布局。
沒辦法只好重新布置了一番,絕對不允許這些人有一懷孕的可能。
承乾宮里,甄嬛可不知道皇後已經打算斷了們生育的可能。
一踏進承乾宮就帶著浣碧幾人沖著正殿而去,嚇得一旁正說著吉祥話的承乾宮掌事姑姑寧繡臉一變。
還沒說完的吉祥話瞬間卡住,連忙上前開口道:
“莞常在你的住在這邊。”
甄嬛被攔住後滿是笑意的臉一僵。
的目順著寧繡的手看去,那邊布置雖然看著也很致,但明顯沒有面前這殿大氣寬敞。
一旁的浣碧是最沉不住氣的,見狀已經梗著脖子出聲質問了,
“這屋怎麼了,咱們小主還不能住了!”
“浣碧!不得對姑姑無禮,姑姑這樣做,肯定有的理由。”
甄嬛見狀假意訓斥著浣碧,實則話里也在質問。
寧繡在宮里待了這麼多年,什麼人沒見過,一眼就知道這莞常在是個啥樣的人。
就算被質問臉上表也毫無變化,只平淡回道:
“莞常在有所不知,這宮里重規矩,妃嬪住所有嚴格規定,這正殿只有嬪位及以上位份的娘娘才能住,不是奴婢故意為難。”
甄嬛聽到這話臉上閃過一抹不自在,確實沒想這麼多,還以為是這姑姑在給下馬威呢。
這時心里得知自己被分到寵妃居所承乾宮的自得興消散了不。
畢竟再如何,連住正殿的資格都沒有。
一旁安靜站著的安陵容見狀眼里閃過亮,心里想著原來的甄姐姐也不是無所不知的,也會有這般狼狽時刻。
在心里高興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