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麼,有人彈劾我爹爹!”
甄嬛夾菜的手一頓,大驚失看向傳信太監。
“怎麼會這樣?因何彈劾?”
那太監苦著臉回道:
“說是知法犯法,私納罪眷。”
甄嬛臉瞬間煞白,這般久遠之事為何會被別人知道。
“流朱,你快點出去打探一下況。”
甄嬛住心中的驚慌,指節泛白,掌心被指甲掐出深深的痕跡,腦子里快速想著應對之法。
流朱剛跑出殿門就遇到了匆忙走來的安陵容。
“姐姐,浣碧被帶走了!”
甄嬛聞言瞬間渾一,癱坐在地,里喃喃道:
“完了,全完了。”
安陵容見這般模樣,面上一副擔憂之,眼里緒復雜難辨。
這時蘇培盛帶著皇帝旨意走了進來,看了眼癱坐在地失魂落魄的甄嬛,心里嘆息一聲後還是出聲道:
“莞貴人接旨。”
進宮不到一年,甄嬛就經歷了好幾回起起落落,這次更是連家族都敗落了。
從備寵的莞貴人到甄子,從宦之到罪臣之,不過一夕之間。
父母族人被流放,浣碧被死,自己從承乾宮被挪到了碎玉軒,與自己剛剛惋惜過的齊月賓了鄰居。
承乾宮西偏殿,
安陵容坐在窗邊,神安然靜謐,里輕輕哼著江南小調,整個人無比放松。
邊沒了浣碧摔摔打打不停抱怨的聲音,安陵容心很是舒暢。
一旁的寶鵑理著手里的各繡線,笑著說道:
“小主,現在可真好,沒了浣碧,咱們耳邊清凈不。”
“怪不得浣碧那般姿態,原是甄子的庶出妹妹呢,這甄家膽子可真夠大的。”
寶鵑說到這兒低了聲音,
“好在小主聰慧,將這消息給了費嬪,這才能讓這真相大白。”
安陵容刺繡的作一頓,抬頭看了眼寶鵑,語氣淡淡道:
“寶鵑,慎言。”
寶鵑被眼里的寒意一刺,瞬間收斂了笑意,連連點頭應是。
而被寶鵑提到的費雲煙宮里,氣氛就很是歡快了。
“哈哈哈,本宮就知道能教出甄嬛這等人的家族能是什麼好東西,這一查不就查出來了。”
費嬪知道甄家被流放後只覺得自己渾舒暢,笑得無比開心。
想到自己被甄嬛那個賤人設計,丟了封號不說還被足罰抄宮規,在後宮里丟了這麼大臉,就恨得不行。
“說來還是你腦子轉得快,察覺到甄嬛與那丫鬟模樣有異,不然本宮還沒辦法這般快抓到的把柄。”
費雲煙看向坐在下首的曹琴默夸道。
曹琴默聞言臉上出笑意,里殷勤說道:
“嬪妾也是無意中發現的,只是這甄家真是膽大又惡心,居然敢私納罪臣之,好好的庶讓人做了奴僕,這甄遠道真是夠狠心的。”
“可不是嘛,現在這一切都是甄家應得的。”
說到甄嬛一家費雲煙也很是鄙夷。
“對了,去把那沈眉莊給本宮過來,敢害本宮被罰,本宮可得好好回敬才是。”
曹琴默見這樣,仿若無意間說道:
“聽說沈貴人琴藝無雙,之前連皇上和華貴妃娘娘都夸過呢,不知究竟是何等仙樂。”
費雲煙被這話一提醒,眼睛瞬間亮了,
“你別說,本宮也很是好奇呢,可得見識見識。”
曹琴默看見臉上顯的惡意,角的弧度越發大了。
前朝後宮這幾天都在議論甄嬛家這事。
翊坤宮中,
頌芝也正眉飛舞的給樸妍珍講著甄家之事,還有浣碧死前的掙扎。
“娘娘,沒想到這安答應心思這麼深,與甄嬛不是姐妹深嗎,沒想到出手這麼果斷。”
“寶鵑一引導,就上鉤了,還立馬讓人把消息散播給了剛被甄嬛下了面子的費嬪,這算計打得可真好。”
樸妍珍得意的勾起角,就知道將安陵容和甄嬛那幾人放在一絕對有驚喜,果然給了好大一個驚喜。
安陵容這種人可太了解了,只要稍加刺激,背刺甄嬛是必然的。
就算原記憶里到去世時沒見到甄嬛幾人反目,但死後的時間里這兩人反目只是時間問題。
也好在自從到這世界後就一直有重點關注甄嬛一家,這才能及時發現甄家還藏著這麼多的。
私納擺夷,擺夷與當年的舒貴妃之間的聯系,以及甄嬛一家相貌的問題,甄遠道請人心教導甄嬛的野心。
這輩子甄家的野心是不會實現了,就是不知道上輩子原死後有沒有讓甄家得逞。
想來還真有可能,畢竟這皇帝老登腦子也不太好使。
也是因為年家早早查到這些東西,才能暗中引導費雲煙派的人這麼快找到證據彈劾甄家。
可太期待甄嬛這新玩還能給怎樣的驚喜了。
樸妍珍想到這兒心很是激,只覺得這在後宮的日子都有了盼頭。
——
正值盛夏,
樸妍珍在宮里待得實在燥熱,弘晧與一樣,最是苦夏,連膳食都用得了。
樸妍珍只覺得之前吃的各食都沒了滋味。
胤禛自己也是被熱得不行,但太後去世不過才半年多,他只能忍著沒有開口。
樸妍珍才不管這些呢,死老太婆死就死了,可不能妨礙到。
樸妍珍一提去圓明園避暑,胤禛順意也就同意了。
畢竟他心里對太後死前那番態度很是膈應,本不想考慮。
由于皇後實在病重,頭疾發作到都起不來床了,只能呆在宮里。
這次出行名單由樸妍珍定,很是大方的將除了皇後外的妃嬪都帶上了,畢竟這樣才能更有趣嘛。
還特地將沈眉莊安陵容甄嬛幾人安排在了一起,畢竟好姐妹怎麼能分開呢。
只是現在甄嬛位份變三人中最低的了,房間安排自然也是最差的那間。
這極大的落差讓甄嬛很是難堪。
樸妍珍來到圓明園後終于覺自己又活了過來,也開始有興致折騰的新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