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不甘,找上了甄嬛。
寄希于甄嬛那張臉。
是最清楚皇上與純元皇後之間的深厚的,覺得還有機會能扳倒樸妍珍。
甄嬛老早就不了現在這生活了,完全沒有任何尊嚴可言。
樸妍珍的折辱,宮人的蔑視,份低微的連生活都問題。
誰都能踩一腳,活得艱苦無比。
齊月賓一拋橄欖枝,直接就答應了。
這時才知道原來自己長得像先皇後。
若是以前,甄嬛恨不得沒生這張臉,但經過宮里這細碎折磨後,得知這消息的第一反應是欣喜,是慶幸。
什麼清高,什麼驕傲,都抵不過一頓飯來得實在。
已經不再是以前的甄嬛了,家人還在寧古塔苦,自己深陷倪環。
只要能得寵,做替就做替。
很快,在齊月賓的幫助下,甄嬛整個人長相氣質越發向純元靠攏。
樸妍珍一直讓人監視著碎玉軒,早就知道這兩人的折騰。
很是期待兩人能給帶來怎樣的驚喜。
半年後,
有樸妍珍暗中搭手,齊月賓獻寵計劃很是功。
甄嬛這越發像純元的模樣很是對老登的胃口。
他本來就因為知道純元的死因心里很是愧疚,最是懷念純元的時候出現一個這般像純元的人,可不得稀罕稀罕。
瞬間甄嬛又變回了莞答應,老登還特地將罰辛者庫的流朱給弄了回來。
甄嬛的崛起簡直驚呆了後宮一眾妃嬪。
心里都忍不住嘀咕這甄嬛不會是狐貍變的吧,不然怎麼就幾次三番復寵呢。
眾人不解又心酸。
其中又以安陵容最為憤恨,畢竟又變這後宮中位份最低之人了。
就在甄嬛心中得意想從後宮眾人里找只來殺殺時,齊月賓驟然病重去世。
嚇得剛冒出來的想法瞬間破滅。
深知齊月賓確實病弱,但不至于病弱到如此地步,很明顯是有人不想讓再活著。
而這人就是華貴妃!
“這是殺儆猴,這是對我的儆戒。”
這是甄嬛得知齊月賓去世消息時心里的想法。
心里怨恨與興織,緒很是復雜。
怨恨華貴妃的強大和對的欺辱,興于這樣高高在上之人也會忌憚,不然為何會給儆戒呢。
樸妍珍不知道這人心里戲這般多,齊月賓死亡不過是因為沒了價值,也玩膩了而已。
至于甄嬛不過是個跳梁小丑,實驗小鼠,是給老登準備的報應。
甄嬛更加努力爭寵,把所有心思都用在了對付皇帝老登上。
這下可把老登給迷得不行。
就這樣一年時間過去,甄嬛功從答應爬到了貴人位份。
對于後宮妃嬪來說一年能到這般已經很不得了,特別是老登這般摳門的人。
但甄嬛心里卻覺得不夠,太慢了。
老登雖寵,卻毫不談將家里人接回京城,自己依然得對著樸妍珍卑躬屈膝。
知道這是因為樸妍珍後有年氏一族,膝下還有六阿哥這個聰慧得皇上疼的皇子的緣故。
自己有寵還不夠,現在的需要一個皇子。
可得寵這一年多時間,明明很是健康卻沒有孕信。
肯定是皇上年紀大了的緣故,想到這兒甄嬛腦子里閃過一張清雋的臉。
又是一年夏,圓明園上下天
“娘娘,咱們的人來信,莞貴人這幾天已經偶遇果郡王好幾次了。”
頌芝臉上帶著笑快步走到榻前俯小聲對著斜倚在榻上的樸妍珍說道。
樸妍珍聞言角勾起笑意,眼底掠過一冷。
就知道這賤人最是不安分的,每天上躥下跳。
“不管,讓接,本宮倒是想看看這人膽子有多大,可不要讓本宮失才是。”
樸妍珍大概明白甄嬛的想法,這是看老登沒用,想借種了。
主僕兩人臉上神如出一轍的戲謔。
“額娘。”
樸妍珍聽到這聲音臉上神瞬間變得溫,看到走進來的翩翩年,眼里都是驕傲。
“弘晧來啦,快上前額娘看看。”
弘晧笑著任由自己額娘拉著自己左右打量,外加不時頭臉的作。
“額娘,今早四哥來找我了,說了好些親近的話,還總打聽宮里的事。”
這話一出,樸妍珍周的氣瞬間沉了下來,眼神很是銳利。
弘歷!不過一個生母卑賤被厭棄的東西,居然敢把主意打到兒子上。
甄嬛和果郡王私通的事,看得一清二楚,非但不阻止,反倒樂見其,就等著甄嬛鬧出大事,徹底跌下泥潭。
可弘歷這番小作,是擺明了想在眼皮子底下耍心機,簡直是找死。
樸妍珍下心頭怒火,拍了拍兒子的手,聲音和叮囑道,
“往後他再找你,不必理會,若是他糾纏,直接告訴額娘。”
弘晧乖乖點頭,他也知道他那個四哥沒安好心。
跟他說話時,眼里帶著藏不住的艷羨與忮忌。
夏去秋來,眾人從圓明園啟程回宮不過兩月,碎玉軒就傳來消息,甄嬛有了孕,已然三個月。
消息傳遍後宮,皇帝當即下旨,晉甄嬛為嬪,賞賜不斷,面上看著欣喜不已,對甄嬛更是關懷備至。
可樸妍珍很清楚,老登心里只怕震驚懷疑居多,喜悅那是絕對沒有的。
果不其然,皇帝轉頭就派了心腹追查甄嬛孕期前後的行蹤,不過數日,就查到了甄嬛與果郡王在圓明園私會的鐵證,樁樁件件,清清楚楚。
養心殿里,皇帝看著探呈上來的證據,氣得渾發抖。
折被狠狠摜在地上,青瓷碎渣濺得滿地都是。
他是天子啊!
他寵了一年多的人,竟背著他和自己的弟弟私通,簡直是奇恥大辱!
“好!好得很!”胤禛聲音嘶啞,每一個字都像從牙里出來那樣。
“甄嬛!允禮!朕要讓你們生不如死,碎尸萬段!”
樸妍珍得知養心殿碎了一套茶盞後就知道甄嬛死期將至了。
而敢打兒子主意的弘歷,也絕不會放過。
次日,流水般的賞賜送進碎玉軒,連宮人都跟著沾。
與此同時,皇帝召果郡王宮,面如常地拍著他的肩,委以重任。
果郡王不知道自己與甄嬛的事暴,只當是皇帝信任,欣然領旨。
他哪里知道,這看似榮耀的差事,實則是一條通往黃泉的絕路。
數日後,果郡王死訊傳至宮中。
甄嬛接到消息,先是震驚悲傷,但轉念一想,這樣一來世上不就再無第三人知道的了,瞬間就不難過了。
轉眼到了甄嬛生產之日。
樸妍珍都沒想到老登這般能忍,生生等到了甄嬛胎滿生產。
就在甄嬛以為自己馬上就能雲開月明時,聽到床邊眾人的驚聲,甄嬛覺自己越發冷了。
腦海里開始不斷涌現回憶。
這一生一路走來,從進宮後就在不斷失去。
先是溫實初,再是家里人,現在連自己的命也快失去了。
早知如此,絕不進宮。
甄嬛懷著滿腔的不甘和悔恨咽了氣。
甄嬛沒了,皇帝心里的氣總算順了。
可惜他還沒能高興幾日自己就中了毒差點去陪甄嬛。
年家暗中給舒太妃信,讓知道了果郡王之死是誰的手。
舒太妃用了在宮里所有的暗樁,伺機對皇帝下了手。
現在太醫院查出了他中的毒也沒用,只能勉強吊著他的命。
樸妍珍要的可不是老登立刻去死,而是要他茍延殘活著。
等他被折磨得差不多時,自己兒子正是登位的好時候。
皇帝中毒,他那腦子反倒清明了。
等到查出毒藥來源時,罪魁禍首舒太妃卻已經先一步自盡而亡。
老登氣得不行。
這時令他更氣的消息傳來,舒太妃手里剩余的人居然到了圓明園。
他養在圓明園的兩個兒子,一死一殘。
皇帝本就被毒藥折磨得虛弱不堪,聽聞此事,當場昏死過去。
醒來後,半邊子已經彈不得。
老登沒辦法,只能強撐著立了弘晧為太子以此穩定朝堂。
至于三阿哥弘時?他那腦子老登可不相信。
如此五年過去,老登蒼老的不樣子。
樸妍珍看著他面上帶著幾分心疼。
端過頌芝手里的藥碗,親手服侍著將藥喂到他里。
見這般模樣,胤禛心里頗多。
他只覺著,這後宮里果然只有世蘭是真心他,才能這五年如一日的照料他,給他喂藥。
當天夜里,胤禛痛了兩個時辰,才咽了氣。
樸妍珍面上掛著淚,心里卻滿是快意。
不知道胤禛心里所想,若是知道胤禛竟被的行為,不知要笑什麼樣子。
他到死都不曉得自己白天喝下的那碗藥里,究竟放了什麼。
弘晧登基,樸妍珍了太後。
沒多久樸妍珍就迫不及待地搬到了圓明園。
那皇宮樸妍珍早就呆膩了,哪有圓明園好?
不僅風景,還有不人等著呢。
至于沈眉莊安陵容等人就沒有這麼好的福氣了,只能搬到太妃住的地方繼續生活,還得忍著費雲煙等人。
因為樸妍珍特意將費雲煙曹琴默與這兩人安排在了一起。
等樸妍珍在圓明園呆膩了,便帶著人開始全國各地游玩,日子順心又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