慎兒和筱婷坐在河邊的椅子上,兩人一人拿著一雪糕吃著。
涼的樹蔭下,微風拂面,河面上波粼粼泛著微。
哭過一場的筱婷看到眼前這般景象心逐漸平復下來。
想到之前自己的舉,臉上漸漸漫上紅霞,後知後覺地到了不好意思,
“姍姍姐,謝謝你。”
“你今天是去年宮了嗎?”
想起來姍姍姐是從外邊往小巷走的,那應該是去年宮找張老師了。
慎兒點頭,“對,張老師給我布置了新作業,今天是去作業的。”
“真好,姍姍姐你算是找到了自己喜歡的東西,我都不知道自己以後能做什麼?”
筱婷語氣里帶著羨慕和迷茫。
“我看你很喜歡看文學類的書籍和雜志,每次作文都能考高分,你可以試著寫作投稿,可以抒發心還能賺點零花錢。”
慎兒是很清楚小巷里這幾個孩子的學習況的,莊家兩個孩子都有點文藝范,喜歡看文學類書籍,而林棟哲則完全相反。
知道筱婷是心疼自己媽媽又沒辦法改變,心里痛苦迷茫。
筱婷其實私底下也有寫東西,但一直沒有信心投稿,聽到慎兒的肯定,有點遲疑問道:
“姍姍姐,你覺得我真的可以嗎?這次我姑姑想要把鵬飛放在我家,媽媽為了我和哥哥不同意,阿公阿婆還有爸爸都很生氣,我卻什麼都做不了。”
“阿公阿婆還說想要爸媽離婚,我不想爸媽離婚,阿公還打了我一掌。”
說到這里筱婷心里又有點委屈了。
慎兒這會兒才清楚事的始末,難怪昨天莊家吵得這般兇。
圖南和筱婷是黃姨的逆鱗,現在正是圖南最關鍵的時候,莊家想要鵬飛住進來,這簡直是踩在了黃姨底線上。
但這種家事慎兒也不知道怎麼勸,想了想說道:
“筱婷,你可能不知道我之前差點就不能上一中了,爸媽想讓我就在附中上學,之後再考個中專,這樣一來他們的負擔就會輕很多,至于我的未來,他們本沒有想過。”
說到這兒慎兒側頭看向筱婷,笑得極其狡黠,
“你知道為什麼他們最後沒那麼做嗎,原因很簡單,誰拳頭誰就是老大。”
“這當然不是說單純的武力,我績好,但是績好是不夠的,而我還經常參加比賽。”
“蘇州日報上報道過我,而日報上提到過我是紡織廠職工的孩子,小巷里的鄰居,紡織廠和附近的都知道我績優異,為紡織廠,為小巷爭,還間接擴大了紡織廠的知名度。”
“廠里領導也清楚,還給我爸加了半級工資,要是這樣我爸他們還想因為省錢讓我去讀中專,可想而知他們會到多大的非議,到時候第一個找我爸麻煩的恐怕就是他廠里的領導了。”
“這就是輿論力加工作威脅。”
“所以你自己要立起來,變得強大,這樣才能掌握話語權。”
筱婷聽到慎兒這番話仿佛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
一直都知道姍姍姐很有主見想法,一直都是們這群人中的主心骨。
不止心里依賴姍姍姐,棟哲小敏姐小軍他們也是。
可是這樣優秀的兒吳叔叔卻不重視,居然還想過讓績這麼好的姍姍姐讀中專。
而姍姍姐還能在這種況下扭轉局面,讓吳叔叔他們不得不妥協,實在是太厲害了。
這下筱婷心里是一點委屈傷心惶恐都沒了。
心里更是下定決心一定要好好學習,強大自己。
這天過後,筱婷學習更加努力不說,也聽了慎兒的話鼓起勇氣向雜志社投了稿。
爸一直待在學校沒有回家,但家里其實也沒什麼變化,媽媽還穿了一直沒舍得穿的子,覺也沒有影響。
這樣的日子久了還高興,不用被催著去阿公阿婆家,媽媽每天都開開心心的。
原來之前懼怕的事其實也沒有什麼大不了的。
沒了在其中當潤油後,莊超英一直不肯低頭,著頭皮繼續住在學校,但一天天下來他臉上的黑眼圈是越來越重。
最後還是堅持不住灰溜溜地回了家。
慎兒的重心除了學習高中課程以外就是不斷畫畫。
這位新老師姓周名玉雯,四十幾歲的人,子有點孤傲,但很明顯應該是家學淵源,比張老師都要厲害很多。
想來這也是張老師帶上門拜訪的原因。
不過那天到最後周老師也只是說可以偶爾去那兒給慎兒指點指點,不喜歡別人經常去打擾,也不會收徒。
倒是把帶去的畫冊里之前閑暇之余畫的幾張圖拿走了。
那是看完很多時裝雜志後靈閃現時畫的幾張裝圖。
後邊慎兒再去請教周老師時,也沒再見到那幾張圖,更沒有聽談起過,也沒有在意。
直到三個月後的一天,慎兒去那兒請教完要離開時,周老師突然開口說道:
“我之前從你那兒拿走的幾張圖被我一個朋友看中了,他想和你談談,問你這圖能不能賣。”
“他在香江那邊有一個做服的小公司,喜歡你設計的那三套服。”
“你張老師跟我說過你想要學服裝設計,以後想考這方面的大學,現在這對你來說是一個試煉的好機會。”
香江?張老師之前有給過那邊出版的服裝雜志,服樣式設計很大膽都很鮮艷,很明顯比們這里要開放繁華很多,是一個存在很特殊的地方。
沒想到周老師有朋友是那里的人。
還真是走運,遇到的兩個老師都不是普通人呀。
張老師能認識周老師,還能買到那麼多這邊有的雜志和書籍,本家里就不會太普通,更何況周老師這種更加厲害的人。
能跟那邊的人搭上線攢經驗還能賺錢,對來說這是難得的機會。
“老師,我賣!”慎兒語氣特別堅定。
周玉雯看說這話時眼睛里都好像冒著星星,無奈搖了搖頭。
算是看出來這孩子是個屬貔貅的,財。
不過從小張那兒了解過家里的況,對財這事兒也能理解,只要孩子心思正賺錢的路子正就好。